?“那么?!睖\淺長長的呼出來一口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夠跟我不離婚呢?”她直視著佟深的眸子,“放縱你現(xiàn)在跟那個林欣鬼混,還是別的?”
佟深一把將淺淺推到墻角,她一時間沒有防備,直接摔倒在了地面上,緊接著便是佟深俯視而來的眼神,還有冰冷厭惡的語氣,“你死心吧。怎么樣都不可能?!?br/>
話說完,佟深就要直接走出門去,“等會兒!”淺淺在后面叫了一句,但是對方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徑自往前走。
淺淺因為太著急,站起來又跌倒,眼看著佟深已經(jīng)從房門中踏出去,她又跟想要站起來,一把從后面抱住了佟深的腰,淚流滿面。
“你說,我們之間怎么樣都不可能,難道,你那天,說的那些,都是騙我的么?”
“你終于肯對我溫柔一點,有所回應(yīng)一點,這些……這些,沒有一點真實么?”她的淚水自從遇見了佟深之后,就像是流不盡了一樣,嘩嘩啦啦的比屋外淅瀝的雨水還要淅瀝。
難道,她不過是一個轉(zhuǎn)身,佟深就要永遠(yuǎn)的走出她的視野了么?那些溫柔呢?那些纏綿呢?
佟深嘆了一口氣,撥開淺淺的手,轉(zhuǎn)過身去,再次走進(jìn)房間,吻去了淺淺的顫抖的眼淚,“淺淺,你總是學(xué)不會?!?br/>
說著,一把將房間的門踢上,然后將淺淺的衣服撕扯下來,狠狠的壓到床上去。
“男人的這兩項,是分開的?!彼f著,吻上了她的脖頸,手指順著她的衣服開始往下探去,甚至于直接將她的內(nèi)褲撕扯下來。
“我愛你的身體,卻不愛你?!辟∩畹穆曇舻偷统脸恋?,在淺淺的耳邊呢喃著,溫?zé)岬臍庀⒕头谒亩股希臏I水順著臉龐落下來,一滴滴的在枕頭上。昨天晚上,到天明。不過少了計時的水滴,而今天,她用眼淚代替了。
佟深進(jìn)入的時候,淺淺的呼吸都在跟著顫抖,聲音也在抽搐著,她隱忍著,卻怎么樣都無法隱忍,因為佟深并沒有隱忍下去。
他的動作從一開始就是激烈的,淺淺怕極了這樣的激烈,她拼命的求饒,但是佟深卻將她放進(jìn)了鍋里一樣,一下下的越深越濃,直到她的全身粉紅一片,他激到了極致,才在她的體內(nèi)釋放了精華。
佟深不管身體上的**,站起身來,看著淺淺已經(jīng)疲倦的動彈不得的身體,盡是嘲弄,“知道了?這就是區(qū)別。很簡單,只是我不愛你而已?!?br/>
淺淺呆呆愣愣的,也沒有想到要將自己的身體盡數(shù)的卷起來,只是神情空洞的看著佟深??粗芭纳裆粗缃襁€是撇著唇角的笑容。
她到了這時才發(fā)現(xiàn),他的笑容從來就沒有浸過眼底,只是因為,他不愛她。
佟深的眼光在淺淺的身體上掃視了一圈,然后伸出手來撫摸著她**的身體,從上到下,再到她的私、處。他的眸光深沉,直接扳開她的雙腿,卻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嘴角撇出來笑容。
他從抽屜中翻出來一盒藥,拿出來,再端出來一杯水。抵到淺淺的面前,“剛剛忘了,竟然進(jìn)去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吃了它?!?br/>
“這是……”淺淺的神情呆滯,就連思維都是呆化的。
“事后避孕藥,24小時之內(nèi)有效,這可是我專門托人買來的?!彼f著,嘴角掛著殘檸,將水杯放在淺淺的嘴邊,堵住了她的唇。
“你……就這樣的不想要我的孩子?”淺淺不敢置信的問她,瞪大了眼睛,從前佟深卻是表現(xiàn)出來過這樣的意圖,但是哪次都沒有這次這樣的強(qiáng)烈?
“孩子?”佟深像是聽見了什么笑話一般,俯視著淺淺,手中的水杯還是放在淺淺的唇角,“要是有了孩子反而會成為禍害。我不會讓這樣的禍害留在我跟林欣的道路上,不如斷個干凈?!?br/>
“吃了它。”佟深的神情更加的冰冷強(qiáng)硬,將藥片放在了淺淺的嘴邊。
她的待遇還真是不錯,淺淺在心中暗暗的想著,要是往常,他會這樣為給她藥?哪次不是直接往她身上甩來?為了不要她的孩子,他還真是煞費苦心。
她別過頭去,別說是吃,連看都不看上一眼,“你怎么樣就知道我這次一定會懷孕,說不定根本就懷不上呢。”她隨便的說著,卻不論如何都掩飾不了聲音中的顫抖。
“謝淺淺。”佟深咬著牙叫著她的名字。
“要是我今天吃了這藥,以后再也沒有辦法患上孩子了,你也不會在乎么?”
佟深今天聽見的笑話已經(jīng)夠多了現(xiàn)在都笑不出來了。他沉默了一下,輕輕的撇開嘴角,道,“懷不上以后還省事了?!?br/>
淺淺渾身震了一下,她一把推開佟深的手,也不管里面的誰不會灑到身上去。驚慌的將她身上的衣服穿上去,惶恐的看著眼前的佟深,“你竟然……竟然……”
她不再說話,而是轉(zhuǎn)過身就想往外跑!
佟深精光一閃,一個跨步,大手按住了門,將淺淺擋在了門上,“你要去哪?”
“要是我的肚子中已經(jīng)有了你的孩子你也不留么?”
淺淺撕扯著喉嚨喊著,“你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肯放過么?你還是不是人?虎毒還不食子呢!你根本就不是人!你是畜生!”
“啪!”又是一聲扇巴掌的聲音,淺淺不敢置信的看著佟深,她的臉上熱辣熱辣的。佟深的這一巴掌又急又辣,她根本就沒有招架的余地直接倒在了地面上。
佟深的眸間泛著幽幽的冷光,聲音更是冰冷,“我不會要你的孩子!我也沒有時間再跟你浪費了。”說著,他蹲下身去,看著淺淺臉上隱隱約約的能夠看見一道深深的巴掌印,他的眼中閃過什么。然后捏起來了淺淺的下頜。
淺淺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意圖,拼命的搖著頭,但是他的力氣這樣的大,他可是出身黑道的人,她怎么樣能夠輕易的掙脫呢?
佟深捏住淺淺的下顎,逼著她張開了嘴,然后捏住了她的鼻子,將杯中的水連同避孕藥灌了下去。
淺淺靠在墻角上,狠狠的瞪著佟深,對方的眼神只是在她的身上掃視了一圈,看著她真的將藥吞下去了,這才跨著大步子走出門去。
淺淺扶著墻,開始猛烈的的咳嗽,她撐著自己的身體撐到了廁所去,用手指扣著自己的喉嚨開始催吐。
一次,兩次,三次……直到將肚中東西全部吐光了之后。她看著鏡子中有著蒼白臉色的自己。對著鏡子撇出來笑容。
這就是佟深……這就是她想著,愛著,恨不得將整個心挖出來給他看的男人。確實,她將心已經(jīng)挖出來給他看了。他只會感覺到惡心。
瞧瞧,她的臉上甚至還留有他落下的巴掌印。
淺淺呆呆的看著鏡子中的人,然后只覺得渾身都在顫抖,顫抖著,顫抖著,她蹲下去,抱著自己的頭顱,將她的頭發(fā)一點點的揉的亂亂的。眼光還是始終落在鏡子中的自己。
似乎從遇見了佟深之后,她就再也沒有這樣的看著鏡子中的她自己了。這樣憔悴的她,哪里還像是當(dāng)年的那個她?
淺淺忽然間在爆發(fā)出來哄笑。這些不都是她么?反正不管是什么樣的她,佟深都不要,不要!
剛剛的那些話,都像是強(qiáng)烈的石錘一樣,狠狠的敲擊在她的頭上,心中。就算是這樣,佟深的名字還是沒有辦法從她的心上消失。
也罷,原本就已經(jīng)烙印成為了一道傷痕。
淺淺靠在流理臺上。再一點點的將自己的頭發(fā)整理梳整,靠著靠著,只覺得她的眼皮生疼生疼的,一直在往下墜。
淺淺閉上了眼睛沒有一小會兒的時間,她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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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淺淺小姐?你醒來了?”似乎再有什么人叫著她的名字。什么人呢?
什么人還會在她的這種時候叫著她的名字?
謝淺淺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床上了。她伸出手去,撫摸了一下她自己的臉頰。已經(jīng)沒有了剛剛那樣的發(fā)燙,也沒有了佟深留下的巴掌印。
一切都像是噩夢一樣。夢見了佟深將她壓在床上去,夢見了佟深甩了她一巴掌,還夢見佟深……不要她的孩子。
“現(xiàn)在,幾點了?”淺淺開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已經(jīng)已經(jīng)開始喑啞了。旁邊的林嬸擔(dān)心的看著她,“小姐。小姐,你已經(jīng)睡了一天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上了。”
晚上了。淺淺剛剛下床,卻只覺的腳底下一陣輕飄,她踉蹌了一下,耳邊便是林嬸的聲音,“小姐……”
林嬸扶著她坐到了床上去,“小姐在廁所中睡著了,現(xiàn)在才剛剛醒來。小姐恐怕真的是累極了。不然怎么會在廁所中睡著呢?”
她……累么?她從來不知道她的累,也從來沒有人告訴她她太累了,不如休息一下。自從遇見了佟深,她便早就已經(jīng)不知道累了。
但是現(xiàn)在,第一次,全身上下,甚至深入到每一個毛孔,都在向她抗議。
“林嬸。佟深呢?”淺淺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