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九社所有的高階成員全部到了會議大廳里面。在經(jīng)過幾番考慮后,仇邑最終還是讓柳詩韻也跟著一起走進(jìn)了會議大廳。
只不過這次開會的座次有些不同,九社的所有成員們都依次坐在了仇邑的左手邊,而右手邊只有高波一個人。
“首先我跟大家介紹一下對面的這位先生。”仇邑伸出右手指向高波,對著自己麾下的人說:
“高波,男,29歲,是快活林的集團(tuán)副總。同時,他還有另外一個名字,文武,在信義堂里擔(dān)任副堂主。來,大家歡迎一下!”
“他果然是信義堂的人,老大把他交給我吧!我絕對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仇邑的話音剛落,脾氣最火爆的武勝站起來說道。
“武兄弟,你先坐下。我還有話沒說完,等我說完后你們在繼續(xù)發(fā)表意見?!苯裉斐鹨夭]有像平時一樣笑臉對人,而是臉上浮著一層陰霾。
“我和信義堂的堂主達(dá)成了一個協(xié)議,不過這個協(xié)議沒有脅迫也沒有威逼利誘。是我經(jīng)過深思熟慮后同意的,所以希望你們聽完之后可以同意我的決定?!?br/>
“仇大哥,你答應(yīng)了他們什么事情?”緊挨著仇邑坐的柳詩韻,聽完這話后馬上想到了一個不好的假設(shè),只是心中又抱有幻想。
神情復(fù)雜的看了一眼柳詩韻后,仇邑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對著左手邊的所有九社成員鄭重其事的說:
“我和信義堂堂主達(dá)成的協(xié)議內(nèi)容是:半年內(nèi)我?guī)退麄冋业揭患麄兿胍臇|西,而他們則在以后的時間里任由我們發(fā)展,不再找九社的麻煩?!?br/>
“那我爸爸的死怎……”還沒等已經(jīng)有些生氣的柳詩韻把話說完,仇邑就拉住了她,繼續(xù)對其他人說道:
“與此同時,信義堂會告訴我華光集團(tuán)事件的幕后兇手到底是誰!”
仇邑說完話后,用自己的手輕輕拍了拍柳詩韻的手背。然后拉著她的手站起來,并示意小元他們幾個人一起走到了其他人的面前。
“我知道你們之前都是因為被信義堂逼得走投無路才投靠過來的,不過除去信義堂的威脅后你們就沒有什么可擔(dān)心了。信義堂已經(jīng)承諾,從此不再涉足明都市和海西市。所以從今以后,你們就可以在這兩個城市里過平靜的日子。
再看我們這幾個人,說我們是從死人堆里逃出來的都不為過。和你們不同,我們幾個人身后都背著血海深仇,而且我們以后的路會更加兇險。但是,你們沒必要跟著我們一起。
所以我今天想說的事情是:你們這些人,今天起就離開九社吧!”
也許是因為仇邑剛才說的話太過于匪夷所思,所以在他把話說完之后會議室里居然靜得可怕。
知道他們一時接受不了,不過仇邑也不急,只是把眼光定在了李文鑫的身上:
“你是最無辜的,當(dāng)初被我拉過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心里很不情愿。所以你還是和你哥哥一起回海西市吧!以你的本事,無論在哪兒都能出人頭地。”
感受著自己肩膀上傳來的力度,李文鑫知道,仇邑對他還是很不舍的。但是再想想仇邑剛才的話和自己的哥哥,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老大,對不起!就正如你說的,當(dāng)初來投奔您就是想圖個安穩(wěn)。既然您把話說開了,仇老大!別怪我沒江湖道義,我王某人在這里跟您告辭了!”
人群中,終于有了第一個離開的人。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第……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仇邑,看著告辭離開的眾人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用一個點頭算作回應(yīng)。
很快,會議室里有一大半的人陸陸續(xù)續(xù)離開了。
“好了,今天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們繼續(xù)考慮。如果決定要走的話,不用刻意跟我打招呼,我先失陪一下了?!?br/>
看著會議室里稀稀疏疏的幾個人,仇邑朝他們說完最后一句話,然后就拉著柳詩韻的手一起離開了會議室,小元四個人和高波也跟著走了出去。
九社,從今天起很有可能就要只剩下仇邑這幾個人了。
一直等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以后,仇邑才反應(yīng)過來柳詩韻的手還在他的手里死死的攥著。而盡管柳詩韻的臉色怪怪的,但是她就任由著仇邑拉著她。
“小韻,有件事我也要跟你說下。關(guān)于董事長的仇,有我們幾個人就可以了,其實你沒必要……”
尷尬地放開柳詩韻的手后,仇邑把門關(guān)上神情嚴(yán)肅地對她說道。只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被柳詩韻攔住了。
“仇大哥,別說了!你覺得我有可能答應(yīng)嗎?死的那個人是我爸爸,還有其他的董事,都是看著我從小長大的叔叔伯伯。你讓我置身事外?我是最不能置身事外的那一個!”
“但是以后會更加危險!你知道嗎?那個幕后黑手要比我們之前想象的還要強(qiáng)大、還要兇殘。你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真的沒必要跟著一起面對這些?!?br/>
柳詩韻的倔強(qiáng)仇邑在很早之前就知道,所以他只能希望她會知難而退。然而仇邑忽略了一點,柳詩韻除了倔強(qiáng)以外還特別的聰明,而且口才更不輸于他。
“仇大哥你說的沒錯,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每次你們有什么行動,除了等你們回來,我什么都做不了。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像個拖油瓶?。俊?br/>
“小韻你千萬別這么想,我不是這個意思?!?br/>
聽到柳詩韻的話后,仇邑心里有些慌亂了。盡管他從來都沒這么想過,但是就事實而言好像真的是這樣。
“你是不是這個意思,對我來說都沒有關(guān)系。但是我想讓你知道,就算我置身事外,就真的沒事了嗎?萬一他們連我都不放過呢,萬一他們把我抓住要挾你呢!這些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些萬一真的發(fā)生了,你要怎么辦?”
“我……”
的確,柳詩韻的假設(shè)很有可能發(fā)生,而仇邑一廂情愿讓她置身事外的結(jié)果,最有可能的就是害了她。而且如果真的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按照柳詩韻的性格,接下來的結(jié)果就只會有一個:
為了不被別人把自己當(dāng)做威脅仇邑的籌碼,柳詩韻在那種情況下級有可能做出和白薇一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