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神醫(yī)故作認真狀,指著王子峰,似笑非笑。
南通禪師不看白神醫(yī),而是看向王子峰。
王子峰笑笑,問道:“這‘問心香’是什么門道?”
南通禪師道:“南影醫(yī)學交易大會要求保密,如果心智不堅,無法通過問心香的考驗,我們將不會允許其進入會場。”
“原來如此?!蓖踝臃妩c頭。
白神醫(yī)卻是搖頭道:“南通禪師,你不要欺負子峰小兄弟不知道規(guī)矩。你這‘問心香’經(jīng)過你的加持,效力倍增,已經(jīng)超出一般的試驗程度。你這是為何,總該說個明白。”
南通禪師嘆道:“rì前我寺中遭了竊賊,剛才門中弟子指認,這位施主就是那賊人。因白老先生在場,我不好冒然行動,只能以此‘問心香’相試?!?br/>
說完,南通禪師對著王子峰深深一鞠躬,說道:“剛才施主心境自然,毫無賊人痕跡,是老衲誤會,還請施主見諒。”
王子峰卻是皺起了眉頭,問道:“怎么會有人指認我呢?”
“對啊。這是誣陷。你們可要給我們一個交代。”白神醫(yī)也認真道。
南通禪師點頭,輕搖鈴鐺,一個小和尚就走了進來。
南通禪師說道:“去把鏡明叫過來。”
“這鏡明就是指認我的人?”王子峰問道。
南通禪師點頭。
過了一會兒,小和尚就帶著一個年輕和尚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法相莊嚴的和尚,一看就是得道高僧,雖然年輕不大,但一身氣度已經(jīng)露出不凡。
“鏡明,你為何指認這位施主就是那賊人?”南通禪師問道。
鏡明和尚一陣錯愕,淡淡說道:“事實如此?!?br/>
“你有什么證據(jù)?”王子峰問道。
“我既是人證?!辩R明和尚說道。
南通禪師搖頭,道:“這位施主已經(jīng)通過‘問心香’的考驗。他不是那賊人?!?br/>
鏡明和尚皺眉,道:“問心香是否出錯?”
“一試便知。”南通禪師說著,雙手合十,嘴唇微張,似乎在念誦佛經(jīng)。
頓時,空氣中的檀香仿佛又開始流動,在周圍顯現(xiàn)出風云之態(tài)。
鏡明和尚卻是臉色一變,猛然從地上躍起,整個人有如一只靈巧的狐貍,在空中一個轉(zhuǎn)身,向廳外而去。
“留下?!蹦贤ǘU師低聲一喝,一拂衣袖,扔出一片葉子。
那片葉子在空中無風自燃,發(fā)出陣陣讓人頭昏腦脹的香氣。
王子峰遠遠聞到,也覺得腳步不穩(wěn)。作為其目標的鏡明和尚更是不堪,一個踉蹌,已經(jīng)摔倒在地。
“施主,你是何人?為何冒充鏡明,污蔑子峰施主。”南通禪師慢慢向著對方走去。
假鏡明淡淡一笑,說道:“你難道還猜不出來?我就是那個偷了你們東西的賊子啊?!?br/>
此時,他的聲音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沉穩(wěn),反而顯得輕佻跋扈,有一種掌握一切的自信。
“這人……”白神醫(yī)雙眼一瞇,突然對南通禪師喊道,“禪師,不要靠近?!?br/>
說時遲那時快,假鏡明身上突然冒出無數(shù)白色煙霧,在他身外化為一只只狐貍的形態(tài),向著南通禪師沖來。
南通禪師猝不及防,被那些狐貍沾上,頓時臉色發(fā)黑,腳步不穩(wěn),向后倒去。
王子峰一個箭步上前,接住南通禪師,一邊運起凈化術幫他解毒,一邊帶起內(nèi)力,卷動狂風,要把那些狐貍煙霧吹散。
可那些狐貍煙霧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被風吹開,卻沒有散開,好像活物一般,等風過了,又聚了回來。
假鏡明緩緩從煙霧中站起來,整個人已經(jīng)變了模樣,一身白衣,臉上帶著狐貍面具。那狐貍的眼睛又細又長,透出一股妖異之感。
“果然是你,云狐?!卑咨襻t(yī)臉色難看道。
“白神醫(yī),你只會常規(guī)醫(yī)術,不會用醫(yī)術跟人交手。我不對你出手,你也別來招惹我?!痹坪f著,看向王子峰,問道,“王子峰,火獅子去哪里了?”
“聽說你們摧花七獸只是合作關系,你這么關心他做什么?”王子峰問道。
“他可是我們七個人,哦,不,現(xiàn)在是六個人的主心骨。我們很需要他?!痹坪f著,不停操控那些劇毒狐貍向著王子峰沖擊。
王子峰只是輕輕用內(nèi)力把它們擊散,笑道:“雖然我很想告訴你他在哪里,但可惜,我不知道。我們在森林里迷路,各自分開,找不到對方了?!?br/>
云狐瞇起眼睛,顯然不相信王子峰的話。
“不管你相不相信,這就是事實?!蓖踝臃宓?。
云狐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王子峰。
“你一直這樣看著我,是不是在等什么?”王子峰笑著,突然對著云狐一抓,身影晃動之間已經(jīng)來到他面前。
內(nèi)力涌出,有如一條鎖鏈,向著云狐鎖來。
云狐一驚,翻身后退,煙霧狐貍接連沖向王子峰。
王子峰直直穿過狐貍?cè)?,向著云狐而來?br/>
“沒想到你的內(nèi)力已經(jīng)達到這種地步。內(nèi)力遍布全身,讓我的毒素無法入侵。不過,你能保住自己,卻保不住白神醫(yī)和南通禪師。你要追我還是要救他們,自己選吧?!?br/>
聲音落下的時候,云狐的身影已經(jīng)散成一堆白色毒霧。
王子峰皺眉,回到南通禪師身邊,發(fā)現(xiàn)他正用一瓶奇香正在給自己解毒。那是一種液體的香劑,只是放在鼻子下面聞一聞,就能發(fā)揮作用。雖然沒能把云狐的毒都解掉,但已經(jīng)解除了小半,沒有了生命危險。
白神醫(yī)也喂自己吃下了兩顆解毒丸,雖不如南通禪師的奇香效果好,但也暫時保住了性命。
王子峰忙用凈化術救治兩人。
在王子峰的醫(yī)治下,兩人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南通禪師已經(jīng)自己解了部分毒,先恢復過來,跟王子峰道謝之后,就回去安排事情了。
鏡明是云狐假冒的,不知道真正的鏡明怎么樣了。
南影醫(yī)學交易大會有了云狐這個變數(shù),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對于這些,南通禪師都需要相應地對布置進行調(diào)整。。
這時候,白神醫(yī)也恢復了過來。
“該死的云狐,明明說了不對我出手,居然還對我下毒,食言而肥,一點都不敬老尊賢,毫無美德,真是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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