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跑去日內(nèi)瓦見葉北北了!
這話一出來,我不由自主地看向周勛。
周勛神色不明,但他眼神卻有波動,想必還是受了影響。
我心里不免有些難受,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倒是沈子衿,冷笑一聲,道:“周三少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別的女人他肯定管不了?!?br/>
葉西西似笑非笑地掃過他:“是嗎?”
沈子衿語氣不太好,冷冷盯著她,道:“當(dāng)然,他娶了我妹妹,難道還敢想其他女人?”
說完他還看了周勛一眼,多少也有些質(zhì)問周勛的意思。????可惜周勛沉默著,沒有做聲。
葉西西也沒有理沈子衿,她低頭看了眼手表,再抬頭看向周勛,道:“我馬上就要登機,該走了。勛哥,如果你想來看我堂姐,提前聯(lián)系我,我可以去機場接你。”頓了頓,她又道,“堂姐這次確實是病了,病得還很嚴(yán)重……我堂哥不讓我和你說這些,怕影響你的家庭,我本來也沒想著聯(lián)系你,但既然碰到了,我覺得還是應(yīng)該和你說一聲。你要是還顧念舊情,就來看看堂姐吧……我怕她熬不住……”
說完她就走了。
我聽得一怔。
難道葉北北的病有生命危險?
要不然她也不會說葉北北可能熬不住……
我不由朝周勛看過去。
他眸光沉靜,面色看不出是喜是悲。
我想,他心里應(yīng)該是擔(dān)心的吧。
但他對葉北北的擔(dān)心和掛念,對我來說,卻又讓我那么的痛。
我一時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yīng)。
無法安慰他,可我也沒法表達對自己的難過,因為他已經(jīng)夠難過了,我怎么能在這時候火上澆油和他鬧呢。
沈子衿估計也被葉西西最后那一句話給震住了。
他原本還忿忿不已,這會兒也啞了火。
我們?nèi)齻€都沉默著。
只有沈子若,拉著我的手,嬌滴滴地道:“表姐,你別傷心,姐夫肯定早就忘了那個女人……你現(xiàn)在是姐夫的妻子,那女人是過去式,你別介意啦……”
沈子衿厲聲打斷她:“閉嘴!”
她這才不甘地靜下來。
我又如何聽不出她的諷刺,可我如今根本就沒有力氣去和她計較。
現(xiàn)在我更在意的是周勛的態(tài)度。
我靜靜地望著周勛,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他突然牽住我,沖我笑了下,道:“走吧?!?br/>
我微微發(fā)怔。
而他已經(jīng)拉著我往前走,就像沒事人一般。
我根本不信他的反應(yīng)會這樣平靜,估計他心里早就驚天動地了吧。
但既然他裝得不在意,我也就沒有拆穿他,更沒有提起葉北北。
就這樣,我們過了安檢,上了飛機。
周勛一直都很平和。
沈子衿隔著作為給我發(fā)微信,問我要不要教訓(xùn)周勛一頓。
我好氣又好笑,卻也感動于他的維護。
但我終究還是決定忍著。
畢竟……葉北北若是真的有事,周勛心里肯定也很難過。
我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他是個重情的人,就算他記掛葉北北也是正常的。
于是我也裝得很平靜。
就連沈子衿,他性格向來張揚,還很毒舌,可這次也卻也保持了靜默的姿態(tài)。
他還壓著沈子若,不許她沒事找事。
這樣一來,大家都安靜了。
兩個多小時后,飛機抵達花臨。
我們回了周勛的別墅,沈子衿和沈子若自然也和我們一起住。
再過幾天就是新年,花臨的天氣反而變得晴朗,有些春暖花開的意思,別墅后花園竟然有許多花都開了。
沈子若好像特別喜歡那些花,放了行李就跑去逛了。
我回房間休息,周勛和沈子衿卻在樓下接待客人。
這次周勛是高調(diào)出行,還沒來花臨,就放出了消息。
所以我們剛到家,就有不少人來拜訪。
原本那些人都是來見周勛的,畢竟他在花臨的生意做得大,很多人都要仰他鼻息才能生存,但不知道周勛是出于什么目的,把沈子衿叫上了,讓沈子衿跟著他一起接待那些人。
偏偏沈子衿是沈家的少爺,那些人得知沈子衿的身份,一個個都去跟沈子衿攀交情,于是沈子衿也被纏住了。
來花臨的第一天,他們兩個就在見客中度過了。
直到吃晚飯時,那些人才走了。
其實我有些不明白,為什么周勛要放出消息,說他來了花臨。
上次我們來花臨祭拜我外公和我媽,是悄悄來的。
或許是這邊的生意出了什么問題?
周勛和沈子衿的神色都很疲憊,我忙叫廚房熬了骨頭湯給他們補身體。
吃飯時,我們又商量好,明天一早就去拜祭我媽。
晚上周勛抱著我睡覺,我問起他為什么要這樣高調(diào)。
他說正好是年關(guān),也該和這些人見一面,聊一聊明年的計劃。
我并不懷疑他的解釋,就是很心疼他這么累。
他閉著眼睛,眉頭輕輕地蹙著,很快就睡著了。
我關(guān)了床頭的壁燈,心里暗暗地想,他還記不記得葉西西那番話呢?
也許他一直想讓自己忘記,所以才讓自己這樣忙?
第二天我們很早就起床了。
抵達墓園時,才八點多。
沈子衿跪在我媽的墓碑前,鄭重地磕了三個頭,沈子若表情有些不愿意,但在沈子衿的示意下,還是跟著跪下磕了頭。
我其實對于回沈家的事并沒有多少感觸,除了沈子衿外,我至今也并把沈家其他人當(dāng)作親人。
但當(dāng)沈子衿給我媽磕頭的那一剎那,我還是有些觸動。
我媽應(yīng)該也算是認(rèn)祖歸宗了吧。
只是……如果我媽活著,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愿不愿意回沈家,畢竟沈家也算是放棄了她……
我靜靜地注視著我媽墓碑上的照片,在心里輕輕地道:“媽,我會查清楚當(dāng)年的真相的,會給你一個交代?!?br/>
周勛摟著我,安靜地陪著我站在一旁。
祭拜完我媽后,沈子衿道:“我再去拜祭一下你外公吧?!?br/>
我一怔。
他道:“謝謝他老人家養(yǎng)大了姑姑和你?!?br/>
我頓時淚盈于睫,特別感激他這番話,這也是對我外公最大的尊重。
等祭拜完,太陽也升起來了,日光漸漸鋪灑在大地上。
原本陰冷的墓園也變得一片光明。
我不禁微微地笑起來。
雖然我的人生,最近好像彌漫著越來越多的迷霧,但我相信總有一天會撥云見日。
沈子衿決定在花臨多待幾天,說是要看看我成長的地方。
我自然沒意見,就是有些擔(dān)心周勛。
他工作忙,而且我猜測他現(xiàn)在狀態(tài)應(yīng)該也不太好,估計還在記掛著北北。
我便低聲和他商量,道:“周叔叔,要不你先回(帝)都?最近公司肯定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情深幾許,我的后半生》 他是跑去日內(nèi)瓦見葉北北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情深幾許,我的后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