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心點兒,若此時這個人不是我,你早死了千百回了?!币总穬簼M含怒氣的聲音將他拉回現(xiàn)實,只聽話音剛落,她又給他出其不意的一擊。
“??!”獨孤休瑞嚇得驚叫,快速的施法回擊,不過與易芊兒比起來,他可真是弱爆了。他的紫光不到一秒的時間便瓦解了,“姐你要謀殺親弟???”一面躲閃與回擊,獨孤休瑞哭喪著臉道。
“使出所有的法力與我對戰(zhàn),若是今日你贏不了我,那么你以后的自由都歸我管?!币总穬好娌桓纳?,依舊十分嚴肅的對他道。
獨孤休瑞擰著眉,發(fā)現(xiàn)這個易芊兒與飯桌上的那個根本就是兩個樣子,不過他也不敢反駁,只是虛的叫一句,“姐你不能這么對我,你可只有我這一個弟弟??!”
易芊兒沒再說話,揮舞雙臂朝獨孤休瑞發(fā)動攻擊,也不管他法力低微是否會受傷。
霎時間,房間里藍紫光交錯,時不時有冰柱穿過房間的門或墻,甚至易芊兒的生物電流也在空氣里穿梭。獨孤休瑞見她認真,也不敢在懈怠,便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去與易芊兒打斗。
這場戰(zhàn)斗持續(xù)了很久,獨孤休瑞打得很吃力,易芊兒由于身體問題自然也十分乏力。房間盡數(shù)被毀,這里早已在他們的打斗之間變成了一片廢墟,藍紫光將夜照得似白晝般。
速影與疾影站在另一個房間的屋頂上,一臉凝重的觀看這場戰(zhàn)斗,獨孤鳴則站在那屋頂下,屏住了呼吸,握緊了雙拳。
天微亮的時候,易芊兒已面無血色虛弱無比,她開始眩暈,漸漸的分不清方向,于是施法的時候有些力不從心了。獨孤休瑞卻不知,捉住間隙朝她狠攻,易芊兒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受了一擊。
“噗”的一聲她噴了一口鮮血,整個人昏過去,慢慢的往下墜。
“姐!”獨孤休瑞一驚,欲飛身過去接下易芊兒,卻有一個藍色的影子在他之前接住她,平穩(wěn)的落在地上。
所有人都驚呆了,忘了下一步動作。
遲來的墨珩一手摟著易芊兒坐在地上,一手施法替她療傷?!叭飪?,你真傻?!彼奶鄣乜粗n白的臉,苦笑道。
此時的墨珩,完全變了個樣,這時的他,披散著長發(fā),一身天藍色的袍子,真是俊美無比,不過比起風(fēng)閻休,卻有些欠缺。風(fēng)閻休是六界最完美的男人,在他的身上,好似找不到任何瑕疵。
當初易芊兒說的墨珩并不適合黑色,墨珩一直都記得,但他卻到現(xiàn)在才換了顏色。不得不說,藍色真的很適合他。
“姐姐?!?br/>
“蕊兒?!?br/>
“主子。”
獨孤休瑞、速影、疾影和獨孤鳴閃電似的跑過來,擔憂的看著昏在墨珩懷中的易芊兒,叫道。
“你明知道她身子贏弱易受不起沖擊,卻仍把她傷成這般,你真是不懂事。”墨珩不回頭,也不停止手中的動作,輕道。這聲音雖然很小,但所有人都聽到了。
獨孤休瑞自知他在訓(xùn)自己,所以便沒有反駁,何況這本事自己的錯。
墨珩還想張嘴再說什么,一雙素手扯了扯他的前襟,有氣無力的聲音傳入他的耳里,“是我讓他打的,如今他已為一界之王,必須以高強的法力來守護他的子民……”說罷,她給他一抹安心的笑,“墨珩,我沒事?!?br/>
“你還是和三年前那般,從不會愛惜自己?!蹦駸o奈的笑了。
易芊兒勾唇,道:“你變了,藍色真適合你?!?br/>
墨珩被她夸得一愣,笑得好生燦爛,“我為你而改變?!笔前。麨樗囊痪湓挾淖?。
易芊兒太過虛弱昏迷了很久,然而守在她身邊的卻不是在場的任何人,而是風(fēng)閻休虛弱的靈魂。
左偏在魔界地牢醒來,發(fā)現(xiàn)身體撕裂的疼,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肉。早在南宮璐帶兵攻打妖界之前,便在地牢設(shè)置了重兵,為防左偏逃走?!霸撍赖呐恕!弊笃珤吡藪哧幇档牡乩?,輕聲咒罵。
此時的地牢,四處都分布著法力較高的魔兵,所以任左偏怎么厲害,終究是少了一只手無法逃出去,上次因為救南宮璐丟了龜殼,所以現(xiàn)在他除了是砧板上的魚肉以外什么也不是。
“喂!”他抬頭,虛弱的朝暗處看守的魔兵喊道。
所有魔兵皆回頭看向被枷鎖綁在鐵柱上的他,面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煩,兵頭對一個魔兵使了個眼色,那魔兵便拿著長長的魔戟過來,粗聲問道:“什么事兒?”
左偏艱難的勾唇,輕道:“和我一起來的那個蠢女人呢?她在哪兒?”
哪知魔兵一巴掌狠狠扇過去,罵道:“誰賜給你的膽子辱罵君妃的?”魔兵一聽就知道左偏說的是誰,因為先前就是南宮璐親自將左偏押來地牢的。
“君妃?”左偏緊了緊拳頭,而后冷笑著反問,“呵……挺有能耐啊,沒想到堂堂魔界至尊竟會要如此骯臟不堪的女人,真是可笑,哈哈哈……”
“啪”的又是一巴掌,這次巴掌重得把他一邊臉都拍腫了。“叫你辱罵君妃。來啊,他辱罵君妃不知悔改,上鞭刑?!贝蛄T,他朝身后的魔兵喊道。
那魔兵放下魔戟拿起鞭子在火里烤了片刻,待鞭身紅彤的時候才走過來,用勁兒往左偏身上打,本來沒有好肉的身體更加的慘不忍睹了,“啊~”左偏一時沒忍住叫出來,他不叫還好,一叫魔兵更來勁了。
“君妃走時吩咐過我們,想盡法子折磨這個男人,越殘忍越好……”那魔兵一面打著,一面道。
左偏咬著牙,狠狠的捉緊了拳頭,南宮璐,若是能逃出去,他一定讓她“欲仙欲死”。
和喜每日站在島嶼的邊緣,等著南宮璐帶兵歸來,可惜等了幾天,不僅人沒回來,甚至一點消息都沒有。這日,他抿著唇望著遠方,臉色不太好看,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或許他太過莽撞,竟讓南宮璐一個女子帶兵攻打妖界替君上報仇,他明明應(yīng)該精打細算一番的,可他卻因情緒過激沒有。
第六日的時候,易芊兒轉(zhuǎn)醒,見到床前的風(fēng)閻休,她笑了?!坝心阏婧?,睡覺都沒再做噩夢?!彼肿煺{(diào)皮的朝他吐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