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玉劍一斬,一道藍色光芒閃過,1566房間的窗子便被劈成了滿地碎玻璃,風吹簾動,月光映照之下一片晶亮。
“敵襲!”房內的燈立刻熄滅,原本分散或站或坐于房內各處的五個人立刻警覺,紛紛找到自己的最佳位置,目光同時盯向的窗外,隨時準備出手。
路小南由滿地銀光中躍了進來,借著窗外擠進來的月光,他只隨意的掃視了五人一眼,目光便停留在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女孩身上。
“蘇琳!”
路小南叫她的名字,床上的女孩眼珠微動,閃出一絲光彩來,隨即便有淚珠由眼角滑落。
路小南向蘇琳走近兩步,但背后有拳頭帶著風聲向著他的后腦襲來,那大漢臉上掛著殘忍而嗜血的笑,舌尖****著嘴唇,在他的眼中仿佛看到了漫天血花飛舞的美妙景色。
路小南看到蘇琳之后盡管心情激蕩,但他的警惕并沒有放松,他踏進房間本來就做好了惡戰(zhàn)的準備,當然不會被人家暗出黑拳給放倒。
他回首,玉劍一展,帶著淡淡的藍光斬向襲來的拳頭,劍與拳頭相碰發(fā)出清脆的金鐵之聲,二人皆是后退一步,那大漢手上帶著金屬拳套,路小南一劍也僅僅是在其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這一次交手路小南并未用盡全力,扮豬吃虎這種事不但途風教過他,在他與人大戰(zhàn)數次之后也總結出了經驗,這一招可是擁有屢試不爽的好處。
“吆嘿,小子,還有兩下子?!蹦谴鬂h本就不指望這偷襲的一招能取其性命,對方既然敢闖進己方五人的包圍圈,肯定是有備而來,那大漢森然一笑,那種陰森的表情與他粗狂的外表及霸道的出招方式極不相稱,于是他與路小南正面相對再次出手,一拳又一拳砸向路小南的周身上下,陣陣呼嘯的拳風掀起窗簾,可以看到外面城市夜晚星星點點的霓虹。
路小南只用了自己五成的功力與之對戰(zhàn),一時間竟然打了個不相上下,于是另外四名黑衣人便放松下來,其中一人調侃道,“老霍,昨晚玩女人玩過頭了吧,怎么少氣無力的,用不用兄弟我?guī)兔???br/>
“閃一邊去,老子一百招之內必然干死他!”那大漢怒吼一聲,出拳更重更密更狠,每一拳都有呼嘯的風聲,顯然已經使出了全力,可是,他與路小南依然還是打成了平手。
“一起上,速戰(zhàn)速決,免得夜長夢多!”房內最年長的黑衣人手上忽然出現了一雙峨眉刺,向著路小南胸肋之間便刺了過去。
路小南閃身避開,另外三人也迅速加入戰(zhàn)團,而他早就等著這一刻,想要快刀斬亂麻救出人質就要引動他們全部出手,這樣自己雖然兇險,但至少沒有了那種被場外因素威脅的壓力,這樣救出蘇琳的機會也就增大了許多,他開始時示弱就是為了這一刻,卻沒想到竟然如此快就達到了目的。
房內空間很小,六個人同時出手戰(zhàn)斗顯得極為擁擠,特別是對方五人出手之間相互影響,不愿誤傷了自己人,同時他們還要顧及躺在床上的蘇琳不受傷害,一時間有些掣肘難展。
路小南雖然同樣不愿蘇琳受到傷害,他的身位會不時的擋在蘇琳身前,手中玉劍舞的流光燦爛,火力全開,詭異的劍術和形如鬼魅身法展現出來,向著五人拼力攻伐。戰(zhàn)斗中讓路小南感覺輕松的是他只需護住一個人,而對方不僅需要努力控制著出手的力道不至于偏向向床上那個女孩,更還要顧及著自己人,一時間對方雖然人數眾多,但竟然讓他們覺得他們的戰(zhàn)斗似在面對著一只刺猬,看似弱小搖搖欲墜,卻是無從下口,叮叮當當之間路小南竟然略占了些許上風。
房門忽然被推開,又有數名聽到動靜的黑衣人沖進來,只是房間內已然容不下更多的人出手,他們才走進來便有被大戰(zhàn)驚起的氣流逼退了出去,只好守在門外,同時在窗外也有人懸浮在半空守衛(wèi),防備著對方逃走或者有接應增援人員到來。
路小南面對五名武功和修為都不弱于自己的高手,盡管對方不能盡展全力一戰(zhàn),但他所承受的壓力依然還是極大,特別是因為對蘇琳的關心,讓他心情很是緊張,不一會額頭便有汗珠滴落。
而此時,在對面的房間,褐色的房門之上早已開了兩個手指粗細的小孔,有兩只眼睛正由小孔向著戰(zhàn)斗中的房間觀望。
“小南哥真是帥呆了酷斃了,一對五竟然還能打的他們落花流水?!甭锋倘粷M臉都是崇敬的笑,“啊,太帥了,啊,太酷了……”
在她身旁同樣由小孔向外觀望的青年不由得撇撇嘴,“這是因為房間里空間太小,他們施展不開的緣故,否則……”
“就你能!不說話會死啊?!甭锋倘惶吡艘荒_身邊的青年,“你這是嫉妒,看到比你厲害又比你長得帥的人,心里不舒服是吧?”
“老妹啊,你怎么胳膊肘老是往外拐?我可是你二哥啊。”青年一聲哀嘆,“真是女大不中留,老祖宗誠不欺我也?!?br/>
“切!”路嫣然盯著戰(zhàn)斗中如蝶飛舞的俊美少年,滿眼都蕩漾著溫柔之色。
路小南占據了地利穩(wěn)住了陣腳,已是立于了不敗之地,對方也發(fā)現了這一點,于是他們改變戰(zhàn)術,五人連續(xù)幾次換位之后竟然站成了一排,任憑路小南身法如何詭異,劍術如何精妙,他們連成一排的陣型不變,只是聯手將他向著窗外逼,一雙拳頭,一雙峨眉刺,一劍一刀和一根長棍,不求傷人,只要將對方逼退就好。
果然,不一刻路小南便被逼退至了窗口處,再向后便會退出窗子,掉下樓去,他僅僅修行數月之久,還未達到御劍飛行的程度,如若掉下樓去,十五層的高度雖不至于摔死,但至少也要骨斷筋折。
他背靠著窗子全力反擊,第一次體會到了雙拳難敵四手的無奈,他已將全部修為施展而出,但在對方聯手的陣法之下,無論如何也難以再向前一步,再也找不到先前的優(yōu)勢和從容,而與此同時,窗外懸浮與半空的兩名黑衣人出手了,兩柄長劍飛起,直刺向他的后心。
叮的一聲,那兩柄劍徑直刺到仿佛毫無防備的路小南后心,他的身體向前飛了出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