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了半天,小伙子總算開始幫我搓背了。但是還沒兩分鐘,小伙子就哭喪著臉說:“大哥我干這一行也很多年了,我也算見過各種皮膚了,什么干性皮膚,水性皮膚,油性皮膚。但你比較不同,你這是沼澤皮膚啊,沐浴露打上去連個泡沫都沒有啊,這打了沐浴露和沒打沐浴露一模一樣,都一樣是滑的。大哥,您這是喝豬油長大的嗎?您這樣用沐浴露根本搓不起來,您有沒有考慮一下用鹽?!?br/>
我覺得這位搓澡的小哥絕對是在鄙視我,我花錢來搓澡不是來享受的嗎?為什么我要受此凌辱?
就在我想走的時候,我們隊長瞥了我一眼,冷冷的對我說:“躺下,繼續(xù)搓!”
好吧,您最大。
我說鹽要是搓的干凈就用鹽吧,于是拿鹽給我搓,請注意這里是粗鹽,不是食鹽。不要像某個傻逼一樣跟你說用細鹽搓唄,我是來搓背的,不是來腌肉的。
用了鹽搓了半天之后,小伙子又說:“大哥您看這個毛巾好像不怎么好用,我能不能用專業(yè)的搓澡巾幫你搓?”
“你覺得行,你就用唄?!?br/>
“好的大哥,但是用搓澡巾會有點點痛?!?br/>
“沒事,扛得住?!?br/>
“好咧!”
就在我以為換條搓澡巾就沒事的時候,才過了兩分鐘,是的!才兩分鐘!
那小伙子累得滿頭大汗的對我說:“哥您身上實在太滑了,我要不要用鋼絲刷?”
講道理!鋼絲刷是什么情況?怎么著?我是浴缸嗎?身上是陶瓷做的不成。
于是那一次搓背,搓了足足一個小時。隊長搓了半個小時,覺得渾身清爽。而我搓了一個半小時。分別用了鋼絲刷,專業(yè)的搓澡巾,搓澡手套。還用了粗鹽,搓藻粉,搓澡沐浴露,細沙等各種專業(yè)搓澡工具。
等幫我搓完背。那個小伙子癱坐在地上對我說:“大哥我沒什么文化,沒讀過什么書就只能在這搓搓澡,我以為這個活挺輕松的。直到今天遇到了你,我覺得這個活可真不容易干。”
我:“……”
有人說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土做的。我就比較厲害了,是水和土混在一起做的,泥做的。
同樣是搓背,隊長搓完了,細細的一層,體重減了二兩。
我就厲害了,搓完了,體重減了足足五斤。
我站起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墊在我身下的毛巾直接被黑色的泥土覆蓋了。
邊上另外幾個搓背的大叔看著我,然后再看了看幫自己搓背的幾個猛男,一臉的疑惑。
“你們真的有認真做嗎?為什么我們搓出來的泥沒有這個胖子多?”
一個搓澡師傅認真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癱瘓狀態(tài)的搓澡小哥。
然后嚴肅的說:“人和豬還是有區(qū)別的?!?br/>
瑪?shù)拢夷且惶煅澴佣紱]穿就和他們打起來了。
順帶提一下幫我搓背的那個小伙子我挺喜歡的,于是過了一段時間后我又找他去搓背。誰知道他一看到是我就死活不干。
搓背的領(lǐng)班問他為什么不干?
小伙子說上次幫我搓背,眼睛被熏得的發(fā)炎,好幾天都睜不開。
我特么的!
……
不過有了這次搓澡的經(jīng)歷后。我有了全新的認知??赡芪业膬艉空娴牟皇翘貏e重,比如說把我身上的油啊,毛啊都剃光以后。我可能還不到200斤。
所以后來我每次體檢,我都讓醫(yī)生幫我改成凈重,而不是毛重。
這直接導致醫(yī)生像看神經(jīng)病一樣的看著我。
……
我們班有個很奇怪的喜歡,別的班級好像都沒有。那就是沒事喜歡一桌人圍在一起看電視劇。
其實圍在一起看電視劇,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大家都不想動,卻又不事先準備。
我沒有這個習慣,我看東西就一定要吃點什么,這就像是看電影,如果手上不拿一盤爆米花,我就感覺自己不是在看電影。
于是就在大家坐在一起看電視劇的時候,我站起來想去拿點什么吃。
這個時候大臉開口問我:“你去拿什么?”
我說:“去拿個柚子?!啊?br/>
大臉點點頭說:“嗯,柚子我很喜歡吃。”
大臉這臉皮啊……
我一臉鄙視的看著大臉:“記錯了,我要去拿橘子?!?br/>
“沒事,橘子我也喜歡吃。”
“……”
反正只要是我拿的東西,他都一定喜歡吃,我拿橘子他吃橘子,我拿柚子他就吃柚子,我拿火龍果他吃火龍果,我拿薯片他吃薯片。
我一臉無語,第一次見到那么厚臉皮的人。
算了,我是一個大度的人。
看著看著吃著吃著,我突然間想上廁所了,于是我站了起來。
大臉一看到我站起來,立刻又激動了跳起來大喊:“胖子,你又要去拿什么嗎?”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去廁所,你想吃啥?”
大臉:“……”
其實對于我買的東西,大臉都是了如指掌。
我一天到晚買東西,都放在柜子里。
而我們大臉也因此解鎖了全新的技能。別人都是聞香識女人。大臉是聞柜識零食。
我每次買完零食,大臉就會趴在我的柜門外,深吸一口氣。
然后對我說:“你這一次買的是河北大午陽雞腿,這個雞腿咸香味比較重?!?br/>
“這一次你買的是東北的大紅腸,東北的大紅腸香味還是比較濃的。”
“你買的是火龍果,有一股清香。”
“你買的是柚子,有一股淡淡的雅芳?!?br/>
“你買的是橙子,這里面有一股橙子的香味?!?br/>
……
講道理,這有點外掛到賬的感覺啊。
所有人都被大臉的這種技能驚呆了。我感覺我自己已經(jīng)快保不住狗王這個稱號了。
于是我決定挑戰(zhàn)下大臉,我也站到大臉的柜子外面,深吸了一口氣。
“咦?大臉,你什么時候買的葡萄酒?。课兜肋€挺純,挺香的?!?br/>
大臉愣了一下,然后一臉驚悚的打開了柜子,然后從里面拿出了一袋已經(jīng)腐爛的葡萄。
“我都忘記了,我進場前買的葡萄到現(xiàn)在沒有吃?!?br/>
我們一群人尷尬的看著大臉。這時候炮頭下來了,看著大臉柜子里的葡萄淡淡的說:“船上禁止私自釀造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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