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岔口旁,五毒臉色陰沉,魔蜥虎問道:“此時該如何是好?”
鬼面千足蚣沉聲道:“本君與你去追那女子,其他人去殺了那小子!”
幾人不需猶豫紛紛領命,原來劉詢幾人選擇在此地一分為二,五毒也不得不分兵追擊,時間刻不容緩。
“上帝欲使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五毒現(xiàn)在如同五只瘋狂的野獸,只為死死咬住獵物。偏僻小道上,劉詢不斷吞食丹藥,腹部傷口也終于愈合,不過劉詢的臉色卻異常的難看。
“就知道那幾個臭和尚靠不??!”
約定的地點近在眼前,而那七位苦行僧根本沒有出現(xiàn)來接應他,劉詢暗嘆倒霉。
沿途早已沒留下血跡,但倉惶逃竄的痕跡根本無法抹去,三毒死死咬住不放,很快又來到了一處岔路口。
蝎子正欲沿著一條岔路追擊,卻被蛇君攔住,蛇君如同蛇芯一般的舌頭舔了舔嘴唇,咧嘴笑道:“沿這條道路追擊!”
蝎子一愣,忙問道:“為何?”
毒蛇笑道:“本君聞到那條道上有血氣!”
毒蛇所指道路正是蝎子要追擊的那條道路,這使得蝎子更加迷惑了,毒蛇快速解釋道:“那血氣凝兒不散,所以定然是那小子故意留下的鮮血誘使我等上當!”
毒蛇的解釋不無道理,畢竟劉詢的傷口早已愈合,這一路七八里都未聞血氣,此時突然滴下了幾滴鮮血,怎能不叫人懷疑。
“此等小伎倆也妄想騙過本君?”
蛇君眼神冰冷,其他二毒也敬佩萬分,如此時刻還能保持冷靜運籌帷幄,有蛇君在,自然萬事可成!
三毒沿著另一條道追擊,然而三毒卻越追越憤怒,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又再一次上當了。
“啊啊啊!”
蝎子發(fā)狂,數(shù)棵大樹應聲而斷,他火了,這一生他從未被人如此戲耍過,這是他一生的恥辱。
毒蛇也火了,他的算計永遠比劉詢差一步,他自負智計無雙,卻永遠是第二,這種痛苦太難受了。
三毒的憤怒已經(jīng)到了極點!
“殺殺殺!”
三毒迅速返道,再次追殺!而其他二毒此時卻陰沉到了極點,因為他們終于落進了圈套!
梅星澤抱拳道:“青衣書院弟子梅星澤,恭候二君多時!”
龍君面沉如水,沉聲問道:“你說恭候多時,是何時?”
梅星澤笑道:“日夜星辰三天,昨夜趕至!”
龍君長嘆一口氣,恍然大悟,所有的一切皆已明了,龍君望向王騰等人,眼含深意,輕聲問道:“那個人叫什么名字?”
龍君殺人無數(shù),直到這一刻才主動問起他人名字,王騰冷聲答道:“梁浩!”
“梁浩是嗎?的確是個很好的名字呢!”
龍君嘴角帶著微笑,似心滿意足,梅星澤抱拳道:“立場不同,梅某得罪了!”
“哼,想殺本君,沒那么容易!”
龍君一聲怒吼,龐大的身軀再次出現(xiàn),三十六只手足齊出,似能摧山斷海,青衣書院七人眾只得左避右閃,感受著雷霆攻勢,暗暗心驚。
“僅一人就如此厲害,他們是如何堅持到現(xiàn)在?”
龍君攻勢泠冽,短短瞬間周遭便被其盡數(shù)毀滅,直接開辟出一塊寬敞的戰(zhàn)場,雙頭魔蜥虎有遁形之術,早就趁著此間混亂企圖逃跑。
然而其逃出不過三百米卻突然痛苦哀嚎一聲,只見魔蜥虎周遭銀光乍現(xiàn),顯然是落入了梅星澤準備的陣法之中。
雙頭魔蜥虎被陣法壓制,渾身如遭電擊,似受凌遲。
“魔蜥虎交給我們!”
王騰等人也已調息完畢,此刻提劍上前,一時萬法撲來。魔蜥虎大驚,這些人的實力他可是清清楚楚,且現(xiàn)在自己還被陣法壓制,死亡侵襲了他的大腦。
魔蜥虎再也顧不得其他,只得忍痛斷頭逃生,伴隨轟鳴之聲,魔蜥虎避過致命一擊,逃出了陣法。
然而再次斷頭進一步消耗了他的精血,這一路血戰(zhàn)至此,魔蜥虎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
鬼面千足蚣如魔神降臨不斷攻擊,但是他的情報早已泄漏,青衣弟子在短暫的混亂后很快就恢復秩序,在梅星澤的指揮下井然有序。
“結陣!”
七柄寶劍齊齊出鞘,在天空結成七星北斗劍陣。七星北斗劍陣刮起罡風,在這風暴之中,鬼面千足蚣的身軀不斷被切割,那哀嚎之聲聞者皆驚。
而在千機棋盤前早已聚集了不少宗門大能,畢竟這一場驕雄之戰(zhàn)十年罕見,七位戰(zhàn)力達到金丹的筑基修士混戰(zhàn)不可多得,同時也為這一場龜靈島狩獵增色不少。
“田老,想不到你們拜劍宗竟然一次出了如此多天驕,真乃可喜可賀!”一老者抱拳恭喜。
田在農(nóng)瞇眼笑道:“哪里哪里,依田某看來,那五人才是真正強者吧,只是不知是哪宗哪派?”
田在農(nóng)在混戰(zhàn)之初就已來到,此刻見棋子布局,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一半,王騰等人已轉危為安,只是最擔心的劉詢卻面臨死劫。
那老者搖頭表示不知,周邊領隊也是一臉茫然,田在農(nóng)繼續(xù)說道:“你們青衣書院這一屆也是不凡啊,依田某所觀,這七人并未盡全力吧!”
那老者笑道:“我這幾個不爭氣的學生哪能與他們相提并論,你拜劍宗五人對五人不落下風,我青衣書院以七對一還難分伯仲?!?br/>
“慚愧慚愧!”
老者搖頭,一年輕人笑道:“云前輩太過謙了,依敬軒所看,這是梅星澤的那支小隊吧?”
“梅星澤可是我們圣靈城圣靈七子之下第一人,此刻應在練兵!”
“虛名虛名,此言不實,依老夫看來,你們混元宗的東方嘯才配得上此名!”
兩人一番恭維,而現(xiàn)場戰(zhàn)斗也至正酣,霍敬軒的目光卻始終聚焦在那枚白子之上,當然現(xiàn)場也有不少人都在看那枚白子,那枚已經(jīng)靜立不動很久的白子。
“田老,可否方便透露一下此人是誰?”
田在農(nóng)微笑不語,陳樊卻道:“屆時狩獵結束,諸位自然知曉,只是我這可憐的弟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渡過此關!”
“畢竟要以一敵三呢!”
“這小子確實不錯,所有事情都按照了他的算計進行,只可惜邀請的四支隊伍只有我青衣書院選擇相信了他?!?br/>
云中雀搖了搖頭,心中卻有股傲然之氣,龜靈島兇險萬分,沒有誰會為了不必要的事情甘冒風險,他青衣書院卻選擇逆難而上。
而且那五位天驕至此都不知是哪個大宗門,這些名門也已隱隱猜出其真實身份。
“魔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