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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兒子15p 廖學兵看了看站在門外等著的一眾

    廖學兵看了看站在門外等著的一眾人,今天實際上并不是他一個來的,蕭遠此刻應該在這里對面的任意一個樓頂上。

    幽靈一樣存在的蕭遠攜帶一把德國造的大口徑狙擊槍,配合上藝高人膽大的黑道王者,足夠了,這是之前唐維提出來的設想,既然比拼不了人數(shù),還要在觀感上面給老九一個震撼,那就只有這樣做了,但是事情永遠是出乎人們意料之外的,賀子威沒有傳言中那樣兇悍,那樣低智商,相反,廖學兵感到的是睿智,這種感覺多年之前他曾經(jīng)在四海幫的老大身上看到過,這樣的人生活在這樣的時代,不做梟雄倒是有些可惜了。

    “我們走吧。”廖學兵站起來,很多事情沒有絕對把握的他都不喜歡做夜長夢多的事情,只有最終拍板了,白紙黑字了,事情才能算是完成一半了,否則之前再好的形勢都可能在一瞬間逆轉(zhuǎn),甚至廖學兵自己對于紙上寫出來的東西有時候也是不相信的。

    “不急這一會兒,這里的餛燉我以前也是喜歡吃,味道還是不錯的,吃完再走。”

    賀子威說話的時候,后廚的女孩子這才發(fā)現(xiàn)他正是每周都喜歡來自己這里吃餛燉的大叔級人物。

    等廖學兵吃完,兩個人走出餛燉店外,這才發(fā)現(xiàn)遠處已經(jīng)站了幾十個人,而且手里都拿著家伙。

    廖學兵皺了皺眉,這些人明顯和賀子威帶來的人是不一樣的,天南現(xiàn)在正處于勢力交接的狀態(tài),很多小幫派也是涌現(xiàn)出來,想要分一杯羹。

    “賀老大,向華強的跑路了,他的地盤雖然說不能是我們的,可是一個外人,而且不是我們天南的人,要是讓他占了這里,我第一個不服?!睅ь^的人說完話,然后他后面幾十個人一起喊起來,不服,不服!頗有幾分聲勢。

    廖學兵笑了笑,這種情況他早年遇到過不少,但是最近幾年倒是很少遭遇了,這種人出來喊的人要么是不怕死的,要么就是傻瓜。

    廖學兵心里在思考著,賀子威的話不可全信,但也不能不信,如果他真的準備把半條街的管理權拱手想讓,以此示弱,老九那邊也是好交代,但是就怕賀子威賊心不死,現(xiàn)在這個時候卻不失為一個鑒定他內(nèi)心想法的好時機。

    “你過來?!绷螌W兵勾勾手。

    他說話的時候嘴角帶著微微笑容,讓人感覺有些故意討好的感覺。

    帶頭的小頭目沒有絲毫的膽怯,直接走了上去,自己身后有幾十個人,這個外鄉(xiāng)人有什么,安國天道盟,早就成為歷史了。廖學兵的名字也隨之成為歷史了。

    “有話快說,我還忙著收保護費呢?!彼f話的時候為了顯示自己的跋扈,昂起頭把目光斜向上四十五度看向天空。

    “咯嘣。斯”然后是慘叫。。

    一瞬之間完成了這個動作,廖學兵還是像剛剛那樣保持著笑容。

    而對方已經(jīng)在地上打滾了,在他的旁邊有一只齊腕而斷的手,撕心裂肺的慘叫,震撼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賀子威沒有說話,劍拔弩張的時刻,但是沒有一個人趕上前來,剛剛廖學兵所展現(xiàn)出來的心狠手辣,讓在場的人全部心驚。

    “不服氣可以來找我,但是下次絕對不會是手了?!?br/>
    廖學兵看了一眼遠處,如果這個時候有一個人沖上來,在遠處的蕭遠絕對會一槍打爆他的腦袋。

    幸好,沒有,殺人必須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這是袁自立的命令。

    “今天的。。。仇。。我一定會報的。”躺在地下疼的打滾的小頭目還不忘記放狠話,但是眼睛里面已經(jīng)流出淚來了。

    廖學兵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對方就立刻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賀子威貼在廖學兵的耳邊道:“看來這些人是別的幫派故意派來為難你的,剛剛其實沒有必要那樣做?!?br/>
    “如果是你,你打算怎么辦?”

    “我?哈哈,如果是我,我就去公安局查查他們的戶口本?!辟R子威說話的時候嗓音由小變大,在場的人幾乎全部聽到了。

    有些剛剛出來混的,腿已經(jīng)有些發(fā)軟了。

    賀子威打著哈哈:“開玩笑,開玩笑,我是守法公民,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br/>
    廖學兵這個時候卻不知道他是開玩笑還是說真話了,也許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是老九最愿意看到的吧。

    “要不要去你的產(chǎn)業(yè)看看?”

    “好啊?!?br/>
    兩個人走進一家酒店的時候,正看到一個年輕小伙子在和老板說話。

    “這個月的保護費是不是該交了,老劉,我的人品可是一向很好的?!?br/>
    “老妖,你個王八蛋,上次場子被砸了,你的兄弟才過來,我損失可是高達十幾萬,你說這算怎么回事,這個月還敢來厚顏無恥的要錢,趕緊滾蛋。”老板大約五十多歲,一副守財奴的樣子,廖學兵和賀子威坐到了一張桌子前面,兩個人相視一笑,繼續(xù)看著。

    老妖厚顏無恥的說道:“老劉啊,話可是不能這樣說,如果不是后來我們的人到,你能拿到賠償?而且我們要的錢也不多。對了,最近黑頭那邊可是過來了幾個妞,都是長得。。。相當漂亮?!?br/>
    “黑頭?那小子的眼光是不錯,我們這邊的貨色是差了一些,好吧,我去給你拿錢,奶奶的,下次你小子要是再不幫我做事,只知道要錢,我就掐死你?!崩蟿⑿χ溃缓笕ス衽_里面取錢去了。

    那個老妖收完錢,直接朝著賀子威走過來:“老大,今天怎么想起來到老劉這里來,我剛剛差點就沒看到你,還好老大你有一股子霸氣撲面而來。”

    賀子威搖了搖頭:“老妖,你是混黑社會的,什么時候能正經(jīng)點,不過你收錢是比其他人來的利索,這個老劉五十多歲的人了,沒想到還是喜歡那一口?!?br/>
    “廖老大好,以后還指望你多多照顧。”老妖端起一杯酒:“我敬你一杯,我特別敬重您這種真漢子?!?br/>
    廖學兵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來自己身份的,但轉(zhuǎn)眼一想,這個人既然有功夫去了解這些娛樂場所老板的洗好,要了解自己應該也是不難,雖然在天南真正的出場也就是地下拳場那一次,但是暗地里已經(jīng)傳的沸沸揚揚了,不過他一下子能夠肯定自己的身份,只能用聰明來形容了。

    廖學兵端起一杯酒,和老妖一飲而盡,這樣的感覺很多年前,自己曾經(jīng)在南方也擁有過,直到后來地下黑拳日益猖獗,而自己逐漸被腿上巔峰,他才選擇了回到老家安國發(fā)展,身處巔峰突然墜落,會摔的很慘。

    如今那些歲月似乎已經(jīng)距離自己相當遙遠了,人生四十多年,真正的朋友也就唐維和蕭遠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