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啟林和霍青兩人的臉色暗了下來,很明顯沒有料到,公司的最大股東居然不是許亦舒?其實這件事情若是有心應該是很好查的,只不過,誰又能想到許亦舒會把公司一半的股份無條件的轉(zhuǎn)讓給我?連我自己都一頭霧水……
簡律師拿出了一份文件,右下角赫然的簽著我的名字,連筆鋒都一模一樣,真的是我的字跡,可是我怎么不知道這件事?
霍啟林有些激動,畢竟到嘴的鴨子突然飛走了的滋味不好受,聽說周六周日已經(jīng)連夜提出一個十五億的投資方案,如果今天的會議通過,恐怕立馬就會執(zhí)行這個項目,可想而知,這十五個億肯定是石沉大海,到時候也不過就是蓋一個投資失敗的帽子而已。而合作的公司幕后的老板定是與霍啟林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誰知道你手里拿的那份文件是真是假,沒準是你們偽造的呢?!?br/>
“霍先生,對這份文件有任何的懷疑都可以申請檢驗,這份文件在去年就由許先生親自簽字轉(zhuǎn)讓且已經(jīng)拿到正規(guī)公證處進行過視頻公正?!焙喡蓭熌弥募χ魡⒘?。
見事情已成定局,霍啟林甩甩手走了出去,霍青也跟在后面。
總算是保住了公司,放松下來之后才感覺到,體溫又高了起來,后背已經(jīng)濕透了,腦袋疼的要命,拿杯子去接了杯水,杰瑞在門口遞過來一盒退燒藥,“之前打電話的時候聽到那面說你發(fā)燒了,叫人準備了藥,今天多虧了你。我跟在許總身邊這么多年,要讓我眼睜睜看著這個公司落入別人的手里,就像自己養(yǎng)大的孩子丟了一樣,謝謝你?!?br/>
“說什么謝謝?!?br/>
杰瑞平時不是一個愛表達的人,但是他和許亦舒一樣,一點一點的看著許氏從小到大,從無到有。那種心情可能也是我難以體會的。
早上五點左右的時候,被門鈴吵得實在不行,秦姨還沒來,雲(yún)邸里只有我和許亦舒在。
我拍拍許亦舒圈著我的手臂,“我去看看是誰按門鈴?!?br/>
“肯定是按錯的,有事早就打電話了。乖,再睡一會兒?!痹S亦舒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我也睡得迷迷糊糊的,不愿起身,想起來倒也是,若是朋友有事肯定是會打電話過來的。
剛剛停下的門鈴又響了起來。起身拿起床頭柜上的遙控器,按門鈴的還真是認識的人,不過這個時間怎么會一個人跑過來……
門外的藍煙穿了一件薄薄的裙子,鼻頭和眼睛都紅紅的,看樣子是哭了很久的樣子。見我開了門,一把抱住了我,趴在懷里哭了起來。這么涼的天,小姑娘穿這樣少。
“怎么了,藍煙,有話進屋兒里說吧,外面這么涼,你還穿的這么少?!蔽一仡^瞄了一眼許亦舒,他穿件睡袍跟了出來,抱著肩膀站在后面,回我一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表情’
給藍煙找了件毯子披上,小小的人兒,冷的直發(fā)抖。
我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喝點熱水吧,還沒吃飯吧,一會秦姨就來了,給你做點好吃的?!苯o她圍了圍毯子。
大大的眼睛盯著我,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敖憬?,我能在這呆會兒嗎?!?br/>
“當然能,和姐姐說說怎么了?!?br/>
“我在這兒沒有其他的認識人了,只認識姐姐。我沒有地方去,只能找到這兒來了?!毙」媚锍槌榇畲畹?。雖只長了藍煙幾歲而已,看她這樣子,也不免心疼了起來。
許亦舒坐在對面一言不發(fā)的盯著藍煙,“我去給文羽打個電話,讓他過來接你。你這樣跑出來,他不知道吧。”
可能是許亦舒的語氣有些生硬,嚇得藍煙都停了抽涕。拉著我的手,“姐姐,不要,我不想見藍文羽,求求你了姐姐,千萬不要告訴他?!毖蹨I流的更兇了,一定是鬧了什么別扭,藍煙又剛回國,沒有什么朋友。
我不贊同的望了一下許亦舒,“好好,你先別哭了,出了什么事,和姐姐說說。這樣哭下去,眼睛是要壞的。”
斷斷續(xù)續(xù)的說了半天,我才整理出來,好像是藍文羽領(lǐng)了女人回家,和藍煙吵了幾句。藍煙趁他不注意就跑了出來。
“好了好了,先去洗個澡吧,外面那么涼,怕是要生病的。姐姐去給你找件衣服。”領(lǐng)著藍煙進了二樓的客房。放了洗澡水。
開門看見許亦舒倚著墻壁站著?!敖o藍文羽打個電話吧,告訴他藍煙在咱們這兒,小姑娘肯定一夜沒睡,一會兒秦姨來了,吃了早飯,我讓她先睡一會兒,睡醒了再讓他過來接吧。”
“等下就讓他過來,要睡領(lǐng)回家睡去。這才五點你都還沒睡醒,就被這丫頭吵醒了。”
“行啦~現(xiàn)在藍煙情緒比較激動,現(xiàn)在讓他過來,萬一情緒沒控制住又跑了怎么辦,小姑娘舉目無親的,這次還好是跑到咱們這兒,要是跑到別處,多危險啊?!被位嗡氖直?。
許亦舒拉著一張臉,不情愿的撥通電話“人在我這兒,下午過來接?!薄霸谀隳??我現(xiàn)在就過去?!彼{文羽在家附近找了兩個多小時,也沒找到,原來是跑到雲(yún)邸去了。接到電話一晚上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還好是去了他那。也對和藍煙能說的上話的,也就只有小嫂子了。
38
不過半小時的時間藍文羽已經(jīng)找上了門來,藍煙洗了澡,換了我的睡衣剛剛睡下,說也真是,這孩子這么涼的天,穿那么少就跑出來。一夜沒睡,肯定困壞了。
進來的人,身上還帶著些露水,胡子也冒出來了,和上次見到的樣子差了很多。
“亦舒,煙兒呢?”眼睛里很重的紅血絲。
看他這個樣子,本來想了一早上責備的話,也不好意思說出口了。對藍煙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單純的小妹妹,今兒早又見她那單薄的小身板站在門外,心里越發(fā)的心疼。
“在樓上,剛剛洗了澡睡下了。你先坐會兒吧。她一宿沒睡,又哭了那么久。不休息是不行的。有什么事情都等她起來再說。”我拉著許亦舒在沙發(fā)上坐下。
藍文羽眼睛定定的看著樓梯處,可能是聽進去了我說的話,揉揉那頭長發(fā)頹廢的坐了下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