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吸收了那靈髓后,確實已經(jīng)到了化身后期,照理來說可以飛升了。
可還是好像缺一點什么。
剛出秘境之時,她并未忘記交接自己的幾個賞金任務。
可出去之后,那懸賞閣已經(jīng)人去樓空,老板消失的無影無蹤,連房子都被拔起帶走了。
這個唧唧魚的任務并不難,卻能有三十上品靈石的賞金,還特意設定成她這種無名之輩能接到比較好的任務。
想必她在飄渺宗山門下賣東西的時候就已經(jīng)暴露,他們知曉她缺靈石。
特意設好圈套等著她往里鉆。
毀掉一個好人最徹底的方法是什么呢,讓她殺人。
那毀掉一個神呢,讓她入魔。
一個入魔的戰(zhàn)神,如何還能再拿起劍守護天界抵御魔族。
沈忱的掌心忽然被熱乎乎的小腦袋蹭著。
老板跑路了,這五百靈石也無法變現(xiàn)。
沈忱想把小毛團扔下去,它就跟在沈忱屁股后面追,急得嗷嗷直叫。
沈忱捏住四不像兩只尖尖的耳朵,四不像十分乖巧的眨巴著大眼睛看向她。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為何沒有靈魂。
沒有靈魂卻有思想,有意思。
小毛團以為沈忱在跟它玩,沈忱扯它的耳朵,它就配合的蹦一下,小短腿頂著duangduang的肚子,看上去十分可愛。
沈忱蹂躪了一會兒那團子。
傳來敲門的聲音:“前輩,我們到了?!?br/>
沈忱伸出手,那只有巴掌大的小團子爬進了沈忱的手心。
沈忱打開門,靈舟停在一個巨大的院子中間,靈舟之下,站著哄哄泱泱一大群人。
想來是鹿蜀早在剛出秘境之時,就派人回去通知家里的人了。
沈忱剛下靈舟,三個為首的老頭就領著其余人迎了上來。
其中一個老頭上下打量了沈忱一眼,很快臉上掛起笑意:“不知前輩如何稱呼?!?br/>
“沈忱?!?br/>
那老頭神色不變:“原來是沈前輩?!?br/>
他不著痕跡的掃了跟在他后面的中年男人一眼,那中年男人很快領意。
沈忱感受到靈力波動。
她順著那靈力波動震了回去,中年男人猛然跪在地上,嘴角涌出鮮血。
白胡子老頭戲精附體,開口訓斥中年男人:“放肆!”
說著,他轉過頭來,看向沈忱的目光帶著恭敬:“沈前輩,是老朽管教不嚴,讓小輩冒犯了。”
沈忱漫不經(jīng)心的微笑:“無事?!?br/>
那老頭見沈忱沒有生氣,也放下心來。
實在是眼前的女孩看起來太過年輕,他孫兒寫信來說這位大能稱認識他鹿家先祖鹿許,可此人的名號他們卻從未聽說過。
不免擔心真假。
雖然此有些急躁冒犯,可是也是最快能證實的她是否招搖撞騙的法子。
他這侄子已經(jīng)是出竅修為,竟然剛出手試探就被發(fā)現(xiàn)了。
他不免有些后悔。
不該如此魯莽,本應循序漸進的,索性她這樣修為的大能不在乎這樣的冒犯,只當晚輩不講禮數(shù)。
就連他都看不清她的修為,只是為何從未聽說過這號人物。
先祖已經(jīng)飛升了幾千年了,若是她認識先祖,現(xiàn)在應該也已經(jīng)幾千歲了。
修仙界的人不是不會老不會死,只要是人就肯定難逃生死。
只是他們修仙之人要老的死的慢一些,他已經(jīng)一千多歲了,也快要走到了生命的盡頭,此時也成了老態(tài)龍鐘的模樣。
雖然法術可以更改一時容貌,但他到了這個歲數(shù),這個修為,早已不在乎此身外之物。
他目光灼灼的看向沈忱。
本以為他與這兩個老頭子已經(jīng)是老木將死。
沒想到竟然峰回路轉。
她雖并未飛升,但能與他們先祖相識,年紀應該也不小了,可此時都未死,想必是有什么保命的秘訣。
修仙之人誰不想長生不死。
若不是只有神仙才能不死不滅,為何人人都想飛升到那九天之上。
若得前輩指點一二。
說不準他也能飛升。
沈忱被鹿家人奉為坐上賓,好生招待。
鹿家家大業(yè)大,只有比較年長修為較高的才有機會見到沈忱,下面的旁枝小輩除了鹿蜀和鹿素都沒有資格。
沈忱來到鹿家,也是想看看鹿許的家族,畢竟她經(jīng)常在嘴邊念叨,鹿家之人誠心供奉她,她才能在天界比其余飛升之人修煉更快。
神仙修行,若有信徒供奉,事半功倍。
鹿家如今有四位長老,都是渡劫期以上修為,有三位在那日迎接了沈忱,還有一位已經(jīng)閉關。
那日的白胡子老頭就是如今的鹿家家主,鹿蜀是他的嫡長孫,同時也是鹿家如今修為最高之人。
那三個老頭變著法在沈忱周圍轉,日日來請安,沈忱知道他們心中所想,不外乎年紀大了,修為突破卻十分艱難。
人界修士滿腦子都是修煉飛升。
她看在鹿許的面子上點撥了三個老頭子幾句,他們醍醐灌頂一個個都閉關了。
沈忱在鹿家待了幾日。
她的修為蠢蠢欲動好似要歷劫,可卻總是卡在瓶頸,怎么也不能再進一步。
這個世界她已經(jīng)待了很長的時間。
人間就已經(jīng)輪回了十世,做這一個任務的時間都頂?shù)纳蠋资畟€其它小世界了。
可這個小世界真正的戰(zhàn)場并不在人間,而是在天上。
為何還不曾歷劫成功。
沈忱開始細數(shù)第十世,自她被師父撿回去開始修煉,就時常隨著師兄弟在山下降妖除魔,為民除害。
下山之后更是如此,不曾耽擱一日,照理說做好事攢的功德已經(jīng)夠了,她在民間也有些名聲。
為何還不飛升。
沈忱有些煩躁。
待在鹿家的這段時間,那四不像好似更加愚蠢了,她再問它話,它滿臉疑惑,就像未開靈智的普通動物一樣,與林子里的模樣大相徑庭。
若說它現(xiàn)在像個傀儡吧,它又好似還有那么一點思想。
以為她很喜歡寶物,總是扯著她的衣角往鹿家的寶庫方向拉,還偷盜鹿家寶物往她這里送借此來討好她。
沈忱很是無奈。
沈忱跟它講了很多次,她不需要這些寶物了,它根本聽不懂,沈忱只得栓了一個繩子在它脖子上,走到哪都拉著它。
可隔一段時間,它又開始變得聰明起來,能察言觀色,撒嬌賣萌討她開心。
智商時而離家出走。
但無論聰明還是蠢,它的身體里都沒有靈魂。
沈去鹿家書庫查了許久,都沒有四不像這種獸記錄在頁。
沈忱早已經(jīng)辟谷,鹿蜀還是經(jīng)常準備一些靈果靈植。
這段時間,不知道鹿家在忙什么,沈忱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鹿素了,只有鹿蜀每日早上行色匆匆的來請安告退。
沈忱感覺自己好似成了鹿家的老祖宗。
她白日里會去玉清宮附近的村子鎮(zhèn)子里斬妖除魔,匡扶正義,有時還會教導村民一些科學知識,抵御一些天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