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萱剛走出茶水間,莊玲就走上前,溫柔的笑問:“你好,我叫莊玲?!?br/>
蕭云萱看了她一眼:“我叫肖璇玉?!?br/>
“聽說你是單經(jīng)理的貼身秘書,既然如此你肯定有能力吧,能不能幫我一個忙?”莊玲語氣真誠的道。
“什么事?”
“啊,就是孫總裁的安秘書昨天拿了很多資料下來,卻都沒有跟我們說一下,我們也都是剛來的新人,很多東西都不懂。所以,想麻煩你跟我們說一下?!鼻f玲的語氣和表情拿捏得剛好,雖然話里有一絲埋怨安舒頁的意味,但是語氣里卻是對自己的貶低。
蕭云萱推了下眼鏡:“好啊。”
她在娛樂圈也見過不少這種類型的人。表面溫柔且無害,但是暗地里卻是心機深重的人。
“哪些問題不懂?”蕭云萱跟著莊玲來到她的辦公桌。
“啊,就是這個問題?!鼻f玲翻開桌面上的資料,指著一處說道。
蕭云萱看了一眼,很多資料安舒頁都詳細的跟她講過,連一些有時候老人都會粗心的問題也細細的跟她說了。所以莊玲的問題蕭云萱很快的就跟她解釋好了。
“哦,那這里呢?”莊玲恍悟的點了下頭,又指了一處問道。
“那這里?這里……這里的我也不太清楚……這里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蕭云萱一一替莊玲解答。
“哦,是這樣啊……”莊玲恍悟道:“肖秘書真是厲害,不愧能當上單少的貼身秘書?!?br/>
蕭云萱客氣的回了句“都是上面的安排”,然后問:“還有事嗎?沒有的話我要回去做我的工作了?!?br/>
“啊,這樣就行了,麻煩你了?!鼻f玲笑著說。
“不客氣?!笔捲戚孓D(zhuǎn)身離開。
總經(jīng)理的門卻從里面被打開,單行之站在門內(nèi)冷眼看著眾人,然后開口:“肖璇玉,進來?!?br/>
蕭云萱把茶杯放回自己的辦公桌才走進經(jīng)理室,順手把門關上,隔絕掉外面三個人有些好奇的視線。
外面三個人看到蕭云萱的動作時都呆了一下,試問有哪個員工在總經(jīng)理叫你進去經(jīng)理室的時候你第一反應不是說好然后膽戰(zhàn)心驚的走進去的?有哪個員工的第一反應是看了一眼總經(jīng)理然后走回自己的辦公休息室把茶杯放下才走進經(jīng)理室的?!肖璇玉是有多大的后臺才敢這樣對待單行之?。?!
三人都想偷瞄一眼總經(jīng)理室里的場景,但是門卻被關緊,連窗簾也都拉了下來,遮得密密嚴嚴的,別說看了,估計就連蒼蠅都飛不進去。
陳薇忍不住在腦海里猜測,單行之不滿上面給他安排了這么一個老土的秘書還是貼身秘書,所以對蕭云萱各種挑刺找茬……
莊玲和周靜也忍不住猜測里面的場景,也許是蕭云萱和單行之面對面的無言釋放著彼此的冷氣,經(jīng)理室內(nèi)的氣氛僵硬而冰冷……也許是兩人之間的氣氛如同火山撞火山,相撞的視線摩擦出激烈的火花,互看不順眼……
而里面的場景氣氛是……
蕭云萱一關上門,單行之就把她按在門上,來了個見面禮,一邊不滿的說:“怎么早上那么早就來了?”
蕭云萱臉漲得通紅,無法呼吸,使勁推開了單行之才得到空氣,一邊喘著氣,一邊回道:“經(jīng)理,這里是公司?!?br/>
單行之的手摟上蕭云萱的腰:“那又怎樣,你還是我戀人呢?!蹦罅四蟊籓L服完整的勾勒出曲線的纖腰,單行之在心里默默說手感不錯。
蕭云萱想扭身離開單行之的懷抱,但單行之卻絲毫沒有給蕭云萱一點空間,使勁的吃豆腐。
“小萱,我發(fā)現(xiàn),辦公室戀情真不錯?!?br/>
“公司禁止同事之間交往?!笔捲戚媪x正言辭的說。
“可是我們早就交往了啊,所以這一條規(guī)則我們不必遵守?!?br/>
“但是我現(xiàn)在是肖璇玉!不是蕭云萱!”
單行之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連帶著蕭云萱坐到了他大腿上。
“肖璇玉也好,蕭云萱也好,不過是一個稱呼?!眴涡兄氖钟植灰?guī)矩了起來。
“別鬧!”蕭云萱制止住單行之的手。
“小萱?!眴涡兄ы此?,瞳孔微微泛著亮光:“在辦公室來不是很刺激麼。”
蕭云萱額頭青筋跳動。
蕭云萱告訴自己要冷靜,冷靜,不要暴怒,想一想自己這么多年來遇事鎮(zhèn)定的性子。
蕭云萱一再告誡自己,但是單行之卻趁著這段空檔,手得寸進尺了起來。
冰涼的手一觸碰到溫熱的肌膚,蕭云萱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顫,咬牙怒道:“單行之!”
單行之拿出殺手锏:“我手受傷了?!?br/>
“……”蕭云萱無可奈何。
單行之還故意的用右手在蕭云萱的肌膚上游走,蕭云萱忍住心里想要拍開手的沖動,告訴自己單行之的右手受傷了,還是為她受傷的,到現(xiàn)在都還沒好!
最后還是門被敲響蕭云萱才躲過一劫,單行之不滿的盯著門,視線似要把門看出兩個洞來,蕭云萱也趁機脫離單行之的禁錮,整理好衣服才開門。
門外站著的人是孫惟志,一看到蕭云萱,眼里和表情都帶上了一絲了解的意味。
“肖秘書啊……”語氣也是意味深長得很。
蕭云萱推了下眼鏡:“孫副總?!?br/>
孫惟志笑瞇了眼睛:“你們在里面都討論了什么呢,說不定有的事我可以幫到你哦。”
“謝謝孫副總的好意,不過我想安秘書更能幫到我?!笔捲戚嬲f:“孫副總請借過?!?br/>
孫惟志身體一側(cè)讓蕭云萱通過,才走進經(jīng)理室,對單行之聳了下肩:“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就是來幫你個忙省得你被揭穿了?!?br/>
“那你至于這個時間點來麼?”單行之咬牙,要是他再晚來一下,說不定他就把蕭云萱勾到了一起來一發(fā),或者讓他來一發(fā)!
孫惟志笑。他會說他是故意的?剛剛下來找單行之談事情,但是外面幾個秘書指著緊閉著門的經(jīng)理室說“肖秘書和單少在里面談公事”,談公事?他看是小白兔又要被大灰狼吃干抹凈了吧!所以他便回去樓上拿了個本來昨天就要交給單行之卻忘了的東西,然后過來打斷單行之的好事!
他的人每天都看得到,但是卻還是沒有實質(zhì)進展,他哪能讓自己的好友天天舒爽!
不得不說,孫惟志這招真的夠損的!自己不好過也不讓自家好友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