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誰敢!”一旁的楚京再度嘶吼,并且撿起了三個警察掉落在地上的駁殼槍。
“喲喲喲,還想動手是嗎?”秦瑜怪腔怪調地說。
楊世新擦去額頭上的汗珠,心里咒罵著這個混蛋。
“團長,怎么辦?”楚京在一旁跟幾倍于他的人對峙,明顯不占優(yōu)勢。
“”楊世新選擇了沉默。
秦瑜開始得意了,他笑道“兵痞!”隨即揮了揮他戴著雪白手套的手,示意前進。
外面圍的士兵收到命令開始前進。
“都別動!”楚京怒吼道。
但這并沒有阻擋他們前進的步伐,在練兵這一方面,秦瑜做的一點都不比楊世新差,當然練兵最重要的就是練膽,一顆敢于勇往直前的心。
他們并沒有停下來。
“槍給我!”突然沉默著的楊世新怒吼一聲,奪過楚京手里的駁殼槍,對著地面就是幾槍。
“砰砰砰!”
他們停下了,愣在原地。
周圍的人們一看這兩堆人來真的,趕緊慌不擇路地溜走了,生怕牽連到自己,糧店的老板趁勢把糧店門口準備拉走的米往回扛。
“大膽!”秦瑜呵斥道,“在長沙城區(qū)你也敢鳴槍???這可是死罪!”
楊世新面不改色,淡淡地答了一句“你的小弟,夠死好幾回了?!?br/>
說完,楊世新擺了一個告辭的手勢,拉著楚京扭身就走。
“大哥!可不能放他們走??!”警察上前一步,準備追上去。
秦瑜不客氣地攔住他,嘴里罵道“追屁追,你成天就知道惹是生非,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就去招?!?br/>
小警察摸了摸腦袋,“誰???”
秦瑜看著他無知的樣子,嘆了口氣,丟下一句“新六師獨立團團長楊世新。”隨后領著人走了。
但這件事并沒有這樣結束。
在下午楊世新和楚京回到金盆嶺駐地之后,楚京詳詳細細地向王瑋梭和馬天鈺講述今天一天發(fā)生的事情。
馬天鈺簡直是非常氣憤,早在筆架山他就看這鱉孫不爽了,這次可好,讓別人騎在脖子上拉屎。
“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小子!”馬天鈺拍案而起。
“你省省吧?!蓖醅|梭按下馬天鈺,“照老楚這說法,這個秦瑜來頭不小啊?!?br/>
“對,這個秦瑜啊,現(xiàn)在是個上校,任團長,但是我和團長都能隱隱約約感覺到,這個人能量巨大?!背┭a充道。
三人對視一眼,然后同時把目光投向楊世新,異口同聲“團長你說怎么辦!”
楊世新說道“老王,你負責動用一切資源,給我查這個秦瑜,爭取把他家老底都給我翻出來,如果可以,你給我把他太爺爺叫什么都告訴我?!?br/>
“明白。”王瑋梭應道。
“另外!老楚明天再隨我進一趟城,這個長沙城,水可不淺。”
“行。”
“老馬你就給我把中軍大帳守好,金盆嶺地區(qū)的戰(zhàn)略意義非同小可,雖說現(xiàn)在日軍還在汨羅江以北,但也要防止偷襲部隊,流寇,土匪等勢力興風作浪?!?br/>
“沒問題。”馬天鈺爽快地答應了,這下可以嘗試一把當團長的癮了。
“行了,就這么多了,大家都散了吧?!?br/>
說完,楊世新起身離開,去巡視軍營去了。
這一趟長沙,跑的真是沒意思,該辦的事沒辦成,還差點讓別人抓了把柄,這下戰(zhàn)士們還是得餓肚子。
“是不是可以打點野味”楊世新走在土路上嘀咕道。
但楊世新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除了槍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別的東西可以打獵,但是鳴槍,開玩笑呢。
“敬禮!”
楊世新抬起頭,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知不覺來到了二營的地盤了,熊祁在這練兵呢。
“好好好,放下吧放下吧。”楊世新?lián)]揮手。
“禮畢!”
第二天。
清晨,楊世新和楚京趕了大早,徑直往長沙城內沖。
今天的長沙城和往日不一樣,六點多街區(qū)已經(jīng)很熱鬧了,正奇怪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廣播響了
“熱烈慶慶賀我軍羅卓英司令長官在幕阜山東線打出的重大勝利,有力挫敗日軍西進之陰謀。”
原來是打了勝仗了,現(xiàn)在長沙的抗戰(zhàn)宣傳越來越濃郁了,街頭巷尾都有廣播,有些手頭寬裕的家里還會有收音機,就算是個流浪漢,也可以通過地上廢棄的報紙來了解戰(zhàn)報。
同時,的機關報社也在大力宣傳,街頭宣傳也十分頻繁,各種舞臺劇,小品展現(xiàn)在長沙市民的眼前,使人們的抗戰(zhàn)熱情空前高漲。
楊世新和楚京穿梭在人海之中,這次來城內的目的,是為了查清楚關于兵販子一事,俗話說,飯得一口一口吃,事得一件一件做。
這個六十九軍,明顯有問題。
兩人費了老大力氣繞了好幾條街來到駐地外圍,今天這里沒有昨日賣菜的老人家了,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但有一點沒變。
那個胖子,仍然帶著一批人在門口等。
楊世新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果不其然,昨天的一幕再度上演,新的一批人來到了門口,完成了交接。
“六十九軍這是要干什么?”楚京有點驚愕,雖然兵販子很平常,基本上手上有點權力的人都可以做到,但還沒有敢沒日沒夜這樣做的人,因為事情一旦搞大,那是會掉腦袋的。
楊世新面色凝重,嘴里喃喃道“敢如此明目張膽,這里面一定有鬼。”
“怎么辦?”楚京詢問。
“上!”楊世新急吼一聲,拖著楚京朝著軍營大門口沖去。
“啊啊?”楚京還一頭霧水,“上啥啊”
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倆已經(jīng)沖到胖子的跟前了。
“你們什么人?”
突然兩個人沖過來,把胖子嚇了一跳,他本能問。
“走!”楊世新擰住他的衣領,拖著他往左邊的巷子里走。
“誒誒!干啥?。 迸肿颖粐樀搅?,滿臉驚慌。
楚京連忙堵住他的嘴,四處環(huán)視了一下,沒什么軍營里的人,除了幾個站崗正窩在一起下象棋以外,街頭的其他人也都沒有注意過來。
“嗚嗚嗚嗚”胖子嗚嗚作響,手臂不斷掙扎著亂揮。
但楚京和楊世新是何人,力氣可能確實比牛小,但是也足夠應付了。
就是這個龜兒子不知道成天吃啥,胖的跟豬一樣的,好不容易終于拖到了一個僻靜的巷子,這是個死胡同。
楊世新松開胖子,楚京也松了手。
“你們!你們是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