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拿著一個白色的方形盤子,帶著白的的手套,盤子里面放著一把剪刀,一卷紗布,一個注射器,幾顆藥丸。
“來,你做好,我給你治治。”
木蘭琉球忍住疼痛,閉上眼睛,那人斯卡注射器的袋子,用針頭對準幾個較大的水泡,拉動活塞。
“啊,好痛,好痛……”
“你必須得忍住……我把里面的血泡液全部抽出來?!敝灰娝闷鸺饧獾募舻叮瑢誓切┍容^小的水泡,“你別動,我開始剪了……”
木蘭琉球小聲地呻吟著,“你的傷很嚴重,有的地方的皮需要去除,你得忍著點兒……”
木蘭琉球緊緊地抓住沙發(fā),雙腳在地板上面不停地滑動。
“我給你上藥!”他把那個紗布卷輕輕地鋪開,用棉簽沾了些凡士林油,用繃帶緊緊地包扎了那些傷口。
“ok,只是,去去不去醫(yī)院看你自己了?!?br/>
“醫(yī)院,什么是醫(yī)院?”
“我是美國人,到中國留學(xué),我都知道什么叫醫(yī)院,你怎么不知道?你會說中國話,怎么聽不懂中國話?我看你穿著奇特,中國民族眾多,你是哪個族的?”
“我是漢族的,美國是啥?你是蒙古族的嗎?”木蘭琉球把衣服整理了一下。
“美國,美國!你們中國的蒙古在北方,靠近俄羅斯,我去過的,美國離得十萬八千里。你不知道俄羅斯?”美國佬抓了抓頭發(fā),雙手抱頭,揉了揉頭發(fā)。
“你從哪里來?”
“我剛剛和哥哥在山上狩獵,下雨了,我躲雨在?!蹦咎m琉球的臉色有些難看,想要起身出門。
“哈哈,今天是大太陽,你有神經(jīng)病啊,你躲什么雨,我們這里有神經(jīng)病院,我?guī)闳ィ 蹦侨死咎m琉球,往外拽。
“本來就是在狩獵,哦,那只大象,好大,你知道為什么,它把我按倒在地上,不知是要吃我還是怎樣……”
“stop!我看你是發(fā)高燒了,你該休息了,大象不是哪里都有的,你在這邊就能看見大象?”
“真的,這是他的抓痕,我身上的衣服都是它給撕破的,信不信由你?”
“去死吧!你是和人打架了,你說衣服,我還奇怪呢,你演戲在?瞧你穿的鬼模鬼樣的,你出去別說是我救得你!”
“我怎么了我?我穿的一身衣服是我爹娘給做的,公孫大人,我爹是公孫大人,你可知道?”
“你還演的真夠帶勁兒的,我沒工夫陪你,我的電話響了幾次了,我的女兒在催我了,在這里歇著還是出去,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你給我家里有沒有什么貴重的物品。”
“啊沒簡直是天籟之音,孔子曰三月不食肉味,你們這里的音樂真是太動聽了,我想……”
一個顧客乘著電梯上來,來到柜臺前,“hello,jack,我們在五包廂!”
“好的,你們先去唱吧,老顧客了,待會兒再付款,我現(xiàn)在去找我女兒,她要下課了!”
那個顧客看見眼前的木蘭琉球,瞪大了眼睛。
“你們在歌廳里面拍啊戲?。颗秵?,這不知大明王朝的衣服嗎?”那人摸了摸木蘭琉球的衣服,嘖嘖稱贊了幾聲。
“你演的逃兵?”
木蘭琉球搖搖頭,他撫了撫寬大的袖子,玄色的袍子一直拖到地面。
木蘭琉球吃驚地望望那人,苦笑了一番,回到房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