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晚不為所動,“那你想怎么樣?”
“怎么樣?”旁邊的女人冷笑了數(shù)下,得意的揚起下巴:“當然是你怎么對待筱筱的,就讓她加倍的還回來,加上你在餐廳里倒她頭上果汁的事,還有剛剛你打她的那一巴掌,全部加倍!然后再向筱筱道歉,說以后見了她都繞道走!”
“沒錯!就是這樣,要不然,讓你以為我們家筱筱好欺負?!?br/>
兩個女人說完,顧晚晚看向曲賀,見他正看著自己,顯然那兩個女人說的話,他是默認了。
顧晚晚覺得好笑,光讓她道歉對她來說,都難如登天,還想讓曲筱加倍還回來?
“曲先生,這里是金碧流河,來這里的,都是T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曲小姐和顧小姐都是豪門千金,在T市的圈子也很廣,能否賣在下一個面子,將這件事大事化小?”
秦玉端了兩杯紅酒過來,一杯遞給曲賀。
看著年輕男人清雋溫和的一張笑臉,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曲賀伸手接過他遞來的紅酒:“秦總,不是我不給你這個面子,顧小姐這么對待我的女兒,如果我不為我女兒討回一個公道,這讓我以后在T市怎么呆的下去?被一個小女娃娃騎在頭上欺負都不敢還嘴!”
秦玉笑著應(yīng)是:“晚晚從小性子就嬌縱不服軟,這次確實是她的錯,我代她向曲小姐道歉?!?br/>
曲賀的臉色這才見稍微緩和了一些。
秦玉的出現(xiàn),讓兩個氣焰跋扈的女人也頓時安靜了下來。
權(quán)貴子弟,最有名的當屬是顧家的秦總和余氏的余少。
而且,秦玉還是顧晚晚曾經(jīng)的丈夫,哪怕已經(jīng)離了婚,但是看到自己的妻子在公共場合撒潑,他也覺得丟人吧。
“晚晚?!?br/>
秦玉朝顧晚晚看去,后者又轉(zhuǎn)身去夾起了蛋糕。
仿佛沒有看到他。
他臉色有些僵硬,上前去拉她的胳膊。
顧晚晚巧妙的躲開,他手抓了空,還是壓低聲音,在她耳邊道:“別鬧,曲家在T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非要將T市中所有的名媛都得罪的干凈,到時候沒有立足之地嗎?”
顧晚晚也沒有看他,夾了一塊綠豆糕放進嘴里:“我的事,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需要你插手?”
“我在幫你?!?br/>
“我需要?”
顧晚晚挑眉看他:“你以為你是誰?我以前不需要你幫,現(xiàn)在更不需要,閃開點秦總,別打擾我夾東西?!?br/>
“晚晚!”
一再被她無視,秦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語氣加重了幾分:“你就向曲小姐道個歉又能怎么樣?!為什么你總是這樣,總是不知道服軟!欺負人對你來說就這么好玩嗎?!你——”
“我的女人,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br/>
醇厚磁性的男聲適時的截斷了男人說到一半的話。
余思寒一身筆挺西裝,欣長偏瘦的身形,俊美帥氣,帶著一抹邪笑的五官,他的出現(xiàn),才是整個宴會的焦點。
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給向后退去,給他讓出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