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意看著老人,面色復(fù)雜。
自己這一次只是協(xié)助對方,她不是沒有勸說過。
但對方更加愿意相信自己的實驗數(shù)據(jù)。
鎖定妖獸的鎖鏈他們測量過,同等的密度和粗細(xì)就能測算出妖獸大致的力量。
既然如此他們完全可以準(zhǔn)備更堅固,更加粗壯的鐵鏈。
許天意知道自己勸不住,也沒有繼續(xù),只是面色復(fù)雜的看著工人們射入麻醉針后開始緩慢的拔出鐵鏈。
鎖住妖獸的鐵鏈被鑲嵌在石臺下方。
一臺臺起重機瘋狂加大馬力開始逐一的拔出這些鐵鏈。
而那頭原本還會睜眼查看四周情況的妖獸,此刻巨大的獸頭垂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只有偶爾起伏的腹部證明它還活著。
現(xiàn)場的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這一刻。
別的不說,單單是妖獸這龐大的體型以及從未見過聽過的外表,就已經(jīng)讓不少人開始好奇了起來。
尤其是一位位科學(xué)家。
他們都激動的看著這一幕。
這種生物如果能研究明白,那對于他們來說將會是一個巨大的科研突破。
至于帝尊的事情,他們這段時間也有了一些大致的了解。
不過對于這種東西,他們一直都懷揣著懷疑的態(tài)度。
人的身體極限就在哪里,帝尊能強大到哪里。
尤其是其中的一些鬼怪之說。
這些人更加不相信。
在他們的腦海中,始終堅信著目前的科學(xué)理論。
許天意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
此刻的鎖住妖獸的鎖鏈此刻已經(jīng)全部都被扒出來了。
厚重的鎖鏈被十幾名工人拉扯到一旁。
接下來他們必須要迅速的開始進行捆綁住妖獸。
妖獸這么龐大的體型,他們自然是不可能直接抬起來,只能用吊機把妖獸吊起來。
但在吊走之前,他們必須要再給妖獸補上麻醉針。
否則一旦妖獸半路醒來,掙脫了束縛,不談它會造成的破壞。
單單是如何捕捉都不知道有多麻煩。
許天意看著即將裝車的妖獸疑惑的想著。
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可為什么仙奴宮的妖獸會如此的強大?
難道是因為這頭妖獸被浸泡在湖底太久了,導(dǎo)致實力下降太多?
許天意注意到幾位同僚看向自己略帶嘲諷的眼神,眉頭一皺。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太多的必要了。
對方如果真的只是一個普通妖獸,那也沒有什么研究的價值。
她需要的是類似仙奴宮中的那種妖獸。
只有這種妖獸才能給他們帶來真正有價值的東西。
否則這種妖獸基本沒有什么研究價值。
至于血肉?
血肉這種東西有什么好研究的。
僅僅只是一塊石頭就足夠他們研究幾十年的了。
許天意下意識的撫摸了下自己佩戴的項鏈。
但她的手摸到了空無一物的項鏈時候面色頓時僵硬住了!
她低頭一看,自己內(nèi)衣中全部都是石頭落下的灰燼。
“完了!”
許天意在內(nèi)心驚恐的叫了一聲。
能量!
石頭里面有能量,這是只要稍微研究過石頭的人都知道。
可現(xiàn)在自己石頭里面的能量已經(jīng)全部消失了。
甚至石頭都已經(jīng)徹底的化為粉沫。
這意味著什么?
能量全部都被消耗一空?!
那能量去哪里了!
許天意睜開眼睛看向身后。
“快放下!”
“這妖獸在吸納能量!”
許天意話音剛落下,原本趴在石臺上面任由工人向自己身上掛著各種各樣的帶子的妖獸發(fā)出一聲怒吼!
許天意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陽城完了!”
……
“怎么辦!”
江浩顫顫巍巍的看著身旁的張婷。
“我們要跑嗎?”
張婷有些氣憤,怎么官方這點事情都沒處理好。
原本她是覺得不會發(fā)生什么意外的。
可現(xiàn)在怎么辦?!
自己的靈氣基本消耗的都差不多了。
如果在公司還好,里面有石頭可以幫助她迅速補充靈氣。
那現(xiàn)在呢!
江浩的小石頭?
“你先把你胸口的項鏈給我,好像出現(xiàn)意外了。”
“這些東西你背著,先等著我?!?br/>
“如果你擔(dān)心,就先慢慢的走回去,車鑰匙給你?!?br/>
說著張婷丟出車鑰匙給江浩。
而江浩也乖乖的取下了項鏈。
江浩接過了還帶著張婷提溫的車鑰匙。
而張婷也不嫌棄滿是汗水的項鏈。
她握著項鏈原地盤坐起來。
“我需要恢復(fù)一段時間?!?br/>
“你先走吧,幾個小時之后我如果還沒有出來,你可以嘗試著開車回去?!?br/>
“柳董不會對你起疑心的,你放心?!?br/>
江浩看著張婷面色復(fù)雜。
這家伙應(yīng)該不算是壞人吧。
否則這個時候直接跑就是了。
張婷也不用冒著生命危險去查看。
畢竟下方湖泊中封印的妖獸,鬼知道它是好是壞。
“我陪你一起!”
江浩聲音雖然有虛弱,但依舊堅定的說道。
“胡鬧!”
正在修煉的張婷睜開眼睛訓(xùn)斥江浩。
但她很快就想到了什么。
“沒用的江浩,我和你不可能?!?br/>
“而且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能力?!?br/>
江浩感受著四周隱藏起來的官方人員都已經(jīng)被吸引到湖泊附近。
他剛想攤牌,但湖泊下方又傳來一聲怒吼。
隨后就是音嘯尖銳的聲音,而后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音響徹整個山谷。
開始攔著外面那群人的官方人員,也顧不得這群人了。
他們迅速調(diào)轉(zhuǎn)方向沖向湖泊。
救人要緊。
但那些扛著攝像機的人,看起來比他們還要瘋狂。
這群人瘋狂的奔跑著,為的就是獲取一線的資源。
尤其是一個男人,舉著手機瘋狂的大笑著。
“哈哈哈!”
“老鐵們!沒白來,聽到?jīng)]有!”
“兩聲?。 ?br/>
“待虧我聰明,死活守著,聽到那來自地獄的怒吼嗎!”
“看到了嗎!”
“嘖嘖嘖,果然還待是我!”
“老鐵們,鎖定我大聰明直播間!”
“精彩不斷?。。 ?br/>
“蕪湖!”
……
男人一邊吼叫著,一邊沖在最前方。
甚至就連那些經(jīng)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人員都沒能跑過他。
就…
挺離譜的!
甚至還真的讓他第一個沖到了湖泊的旁邊。
此刻的他舉著手機目瞪口呆的看著湖泊上空懸浮的妖獸。
它黑金色的皮毛上此刻被剛剛炸彈燒焦了一丟丟的皮毛。
巨大頭顱上的那些金色紋路飛快的閃動著。
像是在憋著什么大招。
而湖泊對面的黑暗中,許天意尖銳的聲音響起。
“不要開火!”
“不開開火!”
“我們不是敵人!”
“我們不是敵人!”
……
一旁的正在直播的男人看著直播間密密麻麻的彈幕微微一笑。
“兄弟們,這次沒白來!”
“看!”
“這狗還會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