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片a,那張牌居然是方片a。
祁佳整個腦子里頭都是嗡嗡地響,根一時回不過神來。
最后一張底牌方片a,再加上她之前的方片到q,剛好湊成了同花,能大過自己的三條。
一旁看熱鬧的觀眾見著,一個個也都是滿臉的釋然,瞪著眼睛直直地點著頭。
“哎喲喂,我那位姐怎么自個輸了錢還什么三千萬是她給出來的,原來她就知道自己的牌可以贏過三條啊?!?br/>
“是啊,原來最后的底牌是方片a,這劇情,真是反轉(zhuǎn)地太狗血了?!?br/>
“我聽她還是第一次來賭場呢,居然可以堵得這么厲害,一晚上七七八八加起來都贏了快三千萬了。”
“還別,你看這個什么祁姐的臉,都已經(jīng)黑得跟烏鴉一樣了,哈哈哈”
祁佳聽著耳旁的聒噪,看著一旁的侍者朝著自己遞過來的籌碼兌換成的支票,感覺自己真的快要瘋了,要是直接她輸也還好了,頂多就是運氣不好,可是許萌萌居然還給她來了一招欲揚先抑,裝得自己好像真的輸了,然后再猛地給自己一棍子。
難怪她會出這樣的話來,什么這三千萬是她給自己智能機器的采購錢的,她早就知道她的牌比自己大,所以要出那種話來諷刺自己。
難怪她之前還裝著一副運氣不好的樣子自己的三個q很大,這一切,都是她裝出來的。
賤女人,果然是賤女人
可是憑什么,她明明連底牌都沒有看,為什么可以得那么信誓旦旦。
該死的,她輸了,居然又輸了不但白天把聯(lián)訊的采購權(quán)輸給了她,現(xiàn)在又直接輸?shù)袅藘汕Ф嗳f,讓那個賤女人就拿著屈屈的五百萬就可以把價值三千萬的電子機器買回去。
祁佳整張臉都要猙獰起來了,這口氣她是真的咽不下,已經(jīng)第三次了,從那一次在伯爵首飾店開始,再到馬場跟賭場,自己已經(jīng)栽到她手上三次了。
她狠狠地朝著一旁的人瞪了一眼,便趕緊灰溜溜地離開了賭場。
許萌萌,這是最后一次,接下來,我一定讓你好看
出了賭場的許萌萌,禁不住地就打了個寒顫,她輕嘶了一聲,一定是祁佳那個死女人又在背后咒罵自己了。
蕭澤看著她的神情,摸著鼻子笑了起來,“好萌萌,今天這馬場和賭場兩下子,你可真的是讓我開了眼界了?!?br/>
“那是,祁佳頭腦不過關(guān),真不知道祁正華跟許瑤怎么想的,居然讓她一個人跑到賭場來獻丑,這不是平白地給聯(lián)訊丟臉嘛。”
“你從什么時候猜到你的牌比她大的”
“也沒有多早,跟你差不多吧。”許萌萌聳了聳肩,實話,這個里頭還真的是運氣成分占多。她都有些懷疑是不是真的是系統(tǒng)狀態(tài)在起得作用,自己是一個一般倒霉的系統(tǒng)狀態(tài),所以每一次她完成系統(tǒng)任務(wù)的時候,都要出來些什么事情阻攔自己。
而這一次就是讓她輸不出去錢,不管打多少局,總是能抽到好牌不給她機會。
這一點,許萌萌打了那么多局下來,就已經(jīng)有些懷疑了。
所以最后一局的時候,大家雖然都抽到了一首好牌,但是她也感覺自己拿到的牌應(yīng)該不會差到哪去。
“真正讓我確定的,還是在最后大家都把底牌翻出來的時候,那時候場上只剩下四張牌沒有出來,兩張k一張8還有一張方片a,其實不管是哪張牌,我都能湊成順子或者同花,所以不管我的底牌是哪一張,都會比祁佳的三條大?!?br/>
“嗯,我也是那時候注意到的,祁佳這個人太自負了,如果她早就去好好看看牌面,就知道你拿的牌比她的要大了。”
“所以我才故意那些話來刺激她啊,她之前的牌面一直都比我好,所以自負過頭了?!痹S萌萌聳了聳肩,祁佳這個人最受不了刺激,要不然那時候,她也不會中了自己的圈套,花了一百萬去買下一個十萬的戒指。
她因為已經(jīng)有些猜到自己拿到的好牌,所以也故意讓祁佳先逞上幾分能,先把人給捧起來,再狠狠抽她一鞭子,這可是最打臉面的方式了。
在許萌萌的腦子里,贏不贏錢無所謂,關(guān)鍵是要讓祁佳狠狠地丟個大丑,那才痛快。
反正已經(jīng)注定了系統(tǒng)任務(wù)不想讓她那么容易就賭輸花出去錢,那她就正好,賺了兩千多萬,直接能花在購買機器上,也能順便完成了系統(tǒng)任務(wù)。
而且有蕭澤和那么多人在一旁證明,祁佳也沒辦法跟自己耍賴,祁正華這兩千多萬,她是讓他賠定了。
許萌萌心里這么想著,也十分歡暢地點了點頭,覺得能讓她碰到祁佳這種豬對手,簡直是再美好不過了。
蕭澤看著她笑瞇了眼的模樣,無奈得搖了搖頭,許萌萌的性格別的他摸不清,不過一夸就上頭這一點絕對沒錯,這才剛走出賭場,就已經(jīng)開始得瑟上了。
“好了,既然你五百萬也花出去了,我看時間也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我回頭帶點藥去你房里,臨睡前你腿上的傷也還要換一次藥。”
“呃不用了吧,傷口沒什么事,不用這么麻煩。”
許萌萌聽著蕭澤的話,神情立馬正經(jīng)起來。他要單獨去她房里,這件事情可不。
許萌萌這會子腦子里只剩下沈凌兒那天在茶餐廳跟自己過的話,下藥、強上嘶,這種狗血的事情,她可絕對不會讓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不過,許萌萌轉(zhuǎn)過頭來看了看眼前的蕭澤,襯著銀白色的路燈,他頎長身形留下的影子短短地繞在他的腳下,紫色的耳鉆還閃著光,和他唇邊淡淡的笑意相映成輝。
栗色清爽的短發(fā)因為上了發(fā)蠟聽話地停在額頭上,露出了狡黠的眉眼,讓原就精致的五官更加棱角分明起來。
許萌萌想著這兩天他們一起來澳門發(fā)生的事情,從出發(fā)就一直有的細致,到潛水送她的特別禮物,再到馬場和賭場上的關(guān)照。
許萌萌總覺得蕭澤不像是能做得出這種事的人,而且他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沒必要要用這種手段的。
只是,她也知道兩天的時間用來了解一個人根不夠,她也沒有多少信心就能肯定自己能夠看清蕭澤這個人。
畢竟,他可不是祁佳,一個直腸子什么性格都藏不住。
所以許萌萌聽著蕭澤來去她房間的話,立馬就全身緊繃起來。她的腦子里也再也沒有其他空余去想別的東西。
即便回到房間之后,奧斯頓出來提示她觸發(fā)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許萌萌也沒有了要跟他打趣的心思,反正依舊是提高不了系統(tǒng)狀態(tài),接受不了主線任務(wù),其他的對于她來都只是沒用的浮云。
只不過蕭澤那邊,雖然她已經(jīng)了好幾句話婉拒了,可回到了房間,她才剛剛洗完澡出來沒多久,蕭澤便按響了門鈴。
許萌萌看著門外著的蕭澤,猶豫了一下,還是開門放了他進來。
蕭澤也已經(jīng)洗過澡收拾好了,一頭短發(fā)不再像之前一樣,一直是用發(fā)蠟做著規(guī)整的發(fā)型,而是十分柔順地搭在他的額頭上,難得的讓他的臉也顯得柔和起來,這樣的蕭澤,少了幾分戾氣,反而顯得溫柔得多。
許萌萌看著他走了進來,左手上拿著傷藥,右手上卻提著一個紅酒架,許萌萌看著酒,不由得便抖了一下。
“你怎么還帶紅酒過來了”
“也還沒有到睡覺的時間,自己一個人在房間多無聊,便來找你聊聊天也罷。”蕭澤笑了笑道,很是自然地就走進了房間,把紅酒架放在桌上,將手里的傷藥遞給了許萌萌。
“聊天就聊天,帶什么紅酒”蕭澤其他的話許萌萌都自動過濾,她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那瓶紅酒上。
“這可是我特意為我們這次出游準備的,正宗的法國布根地紅酒,你一定會喜歡的?!笔挐芍?,噙著笑意便把紅酒從紅酒架里拿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想法在作祟,許萌萌總覺得蕭澤臉上的笑容是越看越詭異。
特意準備她怎么就覺得那么瘆的慌呢
許萌萌看著他手里的動作,深吸了一口氣,終于還是道“我穿的衣服不方便,我先去房間里面上好藥,你等我一下?!?br/>
“好?!笔挐牲c了點頭。
許萌萌這才拿著傷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只不過房門關(guān)上的時候,她卻只是虛掩了一下,還留著一條的縫隙,可以通過縫隙看到外面的蕭澤。
許萌萌根沒有心思換藥,進了房間便把傷藥放到了床頭上,在床上坐了一會,終于還是決定走到了門口,悄悄看著外面的蕭澤。
蕭澤,她真的希望他不會這么對她。
可是,即便心里抱著這樣的希冀,許萌萌看著門外蕭澤的舉動,臉上的神情還是一點點得冷了下來。
蕭澤,他還是這么做了。r1152快來看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