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兩個吸血鬼正互相擁抱躺在床上。
“唔~哥哥已經(jīng)晚上了嗎?”
“嗯,睡得好嗎?”
女人看了下自己脖子上的吻痕調(diào)侃道
“你那么狠你覺得我能好啊嗎?”
“對不起呀,看來弄疼你了?!?br/>
伽克洛斯有些擔(dān)心地擁抱娜麗莎。
“呵呵~哥哥我逗你的啦?!?br/>
“被那個血獵弄穿腿我都沒喊疼怎么可能會被這點小事弄傷呢?”
“說到那個血獵,你認識他嗎?”
“我和他都沒見過怎么可能說得上認識?”
“說到他我就來氣,哥哥你幫我查情他是誰好嗎?我要找他報仇。”
“你還想著報仇?你都忘了你是怎么被他弄傷的嗎?”
“可是。。。?!?br/>
“你先消消氣,最近好好養(yǎng)傷我去調(diào)查調(diào)查他等你傷好了我們再一起去報仇好嗎?”
“什么?你要和我一起去?”
“嗯?!?br/>
“不行,他是我的獵物我要親手殺了他?!?br/>
“行,我跟你去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畢竟那個家伙的確不好對付?!?br/>
“不!我要親自去你給我查清楚是誰就好了?!?br/>
“可····”伽克洛斯剛想說什么但是看到自己妹妹一不做二不休的樣子他最后還是沒說出話。
“好了哥哥我要去洗澡了你再休息下吧?!?br/>
“洗澡?不繼續(xù)睡下去嗎?”
“哥哥我們可是夜間生物呀,現(xiàn)在不出去玩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出去玩?你不會又是去找克絡(luò)伊那家伙吧?”
“哥哥你怎么知道?”娜麗莎驚訝。
“你別忘了我是因為什么原因來到西城區(qū)的嗎?”
“你也別忘了你當初是怎么被他教訓(xùn)的?”
“我知道但是我總是忍不住想要看見他,一天見不到他我的心里就很不安?!?br/>
“可是我呢?”
“我們?”
“嗯····”
之后周圍陷入沉默。
“我們····只是心靈空虛時互相給對方溫暖的兄妹罷了。”
“呵呵,這不就是paoyou關(guān)系嗎?”
“哦!不對,不能說paoyou,是pao親對吧?”
“你應(yīng)該也知道我們兩現(xiàn)在這個關(guān)系要是讓家里人看見的話最后會是什么下場吧?”
“你····你不說····我不說不就行了?”
“不說嗎?可是我忍不了呀!你難道對我就沒有一點點愛戀嗎?”
“哥哥你在說什么呀?不能說我們亂搞了幾次就說明我愛你對吧?”
“可是我已經(jīng)愛上你了,在我們的第一次的甚至之前我就已經(jīng)愛上你了?!?br/>
“不···不行···哥哥你不能這樣····我們不能相愛····”
“你說不行就不行?”伽克洛斯憤怒地拉回娜麗莎。
“哥哥你要干什么?”
“能干什么?教訓(xùn)你?!?br/>
“不行···哥哥不能這樣?!?br/>
“怎么了?害怕了?剛剛不是還很爽嗎?”
“不行···哥哥不行····嗚嗚嗚。”
然而伽克洛斯已經(jīng)被氣憤沖昏了頭腦,他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娜麗莎的話剛想要動手結(jié)果卻看見娜麗莎正捂著眼睛哭泣。
“娜麗莎.....”
“嗚嗚嗚,哥哥我求求你了你別這樣?!?br/>
“可......該死....”伽克洛斯氣憤地砸向床,然后起身套上衣服便離開了房間,留下娜麗莎一個人在里面干坐著。
“首領(lǐng)你出來了?”
“滾!”
“首....首領(lǐng)?你怎么了發(fā)那么大脾氣?”
“難道小姐有出什么事了嗎?”
“這是你該問的嗎?”
“對...對不起....屬下多言了?!?br/>
伽克洛斯抽了口煙然后吩咐道:“等會兒娜麗莎出來以后你帶人進去把里面的人類尸體給清理了,還有趕緊派人查一查當天襲擊娜麗莎的血獵究竟是誰?!?br/>
“是,屬下這就安排。”
“對了還有....”
“怎么了?首領(lǐng)還有什么吩咐嗎?”
“順便幫我約一下克絡(luò)伊出來一趟。”
“克絡(luò)伊?不就是紅眼家族的現(xiàn)任族長嗎?”
“沒錯。”
“為什么還要將他約出來?之前小姐受傷就是因為他呀?!?br/>
“我要和他談判。”
“并且你覺得如果真要鬧出什么矛盾,你能確保你打得過他?整個家族敵得過他們紅眼家族嗎?你可別忘了紅眼家族現(xiàn)在在我們血族中可是瘋子的存在?!?br/>
“是...是屬下考慮不周....”
“行了別問東問西趕緊去安排?!?br/>
“明白,不過約定在哪?您還沒說呢。”
“就在地下酒吧?!?br/>
“是...不過在離去之前小的斗膽問下要不要拿什么藥膏給您?”
“怎么了?”
“我看您的脖子上似乎有什么傷口,紅紅的應(yīng)該是當時那個人類反抗留下的吧?您的尊軀可不能留下什么傷口?!?br/>
聽收下這么一提醒他突然想起自己什么痕跡都沒清理就離開了房間。
“沒什么到時候可以自愈?!?br/>
“還有我的事你少管這么多趕緊給我去調(diào)查聽見沒有?”
“是是是....屬下這就安排?!?br/>
在安排完說有事宜以后伽克洛斯也回到自己的房間。
夜晚,在寵物醫(yī)院外一個身著洛麗塔衣服的女人徘徊在外邊,護士看到后趕緊來到克絡(luò)伊房間。
扣扣扣
“進來?!?br/>
“你怎么過來了?外面出什么問題了嗎?還是說相加工資?”
“店長您就別開我玩笑了,我是來匯報異常的?!?br/>
“異常?能有什么異常?”
蕭銘楊一愣……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眼淚在她的臉上肆意地流著,他頓時心生憐惜,俯下身將她的淚珠一顆顆吻去,柔聲哄道:“乖,一會兒就好?!?br/>
林雨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你出去,出去!”
他覆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身子開始緩緩的進行,痛得她頓時嗚咽直叫,卻被他全數(shù)吞進肚子里。
他初嘗淺試,連吻的動作也變得憐惜起來,直到她逐漸適應(yīng),不再嗚咽,他的吻才逐漸向下……
“啊……嗯……”林雨晴痛得難以忍受,只好伸出手抱住他的頭,閉起眼睛意亂情迷,酒精的作用被發(fā)揮到了極致,她開始慢慢地回應(yīng)起來。
一室旖旎,蕭銘楊要了一次又次,直到凌晨才沉沉地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