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鑼鼓聲響起,裁判老者瞥了還在戀戀不舍地對臺下女孩子擠眉弄眼的白衣男子,眼中滿是厭惡,這種人怎么可能能成為秦家的女婿,簡直是多望一眼就覺得討厭。
倒是那名黑衣男子,裁判老者很是欣賞,雖然看起來很冷漠,但是小小年紀就有了斗靈的實力和穩(wěn)定的心態(tài),將來絕對不是一般人物。
“好了,比斗開始!”裁判老者終于對那白衣男子忍無可忍,大聲喝道。
白衣男子終于回過頭,傲慢地望著黑衣男子,嗤笑道:“兄臺,想好了沒有,是想自己走下去呢還是由我打你下去?”
“白癡!”黑衣男子懶得多理會他。
“你····好,這是你自找的!”白衣男子大怒,竟敢拆他臺,絕不可放過,從兵器架上拿起一把長劍也不多說什么,直接向著黑衣男子刺去。
黑衣男子身影一閃,躲過攻擊。
白衣男子大怒,繼續(xù)追擊刺向黑衣男子,黑衣男子沒有做出反擊,但看他那從容躲過的身形就知道他游刃有余。
于是兩個人一個追一個躲,看得臺下眾人眼花繚亂。
“那個季云飛還真是丟盡了我們男人的臉,竟然沒有說一聲就攻擊”姚三說道。
“不錯,像這種家伙如果成了秦家的女婿,這才叫奇跡,簡直就是····就是···”胖子步蛇突然找不詞來形容。
“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依天補充了一句。
“不錯,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公子,你實在是太有才了”胖子兩眼放光,看著依天那個敬仰啊。
依天被胖子的目光盯著不由全身打了個冷顫,喂,老兄,我可不是玻璃??!
此時,臺下的觀眾明顯分成了兩大陣營,一方為黑衣男子加油,這一方人大多都是些年輕男子;而另一方則為白衣男子加油,這一方當然是那些花癡少女們。
“云飛好帥哦!把那冰塊臉轟下臺,我們支持你!”少女們高聲吶喊為白衣男子助威。
另一方黑衣男子的支持者當然不會落后于人,他們早就看那白衣男子不順眼了,竟然當著他們的面和他們鐘情的女孩擠眉弄眼,這時不打擊他才怪。
“莫云你太酷了,把那臭美的家伙從白臉打成紅臉,我們····頂你!”
人群中,依天身體一個踉蹌,我日,連‘頂你’一詞都出來了,看來群眾的創(chuàng)造力是果然無窮的。
臺上,兩道身影終于停了下來,眾人望去,只見白衣男子果真是白臉成了黑臉,不過不是被打到紅的,而是劇烈運動體力匱乏才造成的,正在大口喘氣。反觀黑衣男子,卻是沒有絲毫疲乏之感,而是精神奕奕地站到一邊看著白衣男子。很明顯,黑衣男子占了絕對上風(fēng)。
臺下少女們看到白衣王子戰(zhàn)場失利,不由焦急地吶喊起來
“云飛,我愛你,打敗那個冰塊臉,我們把香吻送給你!”
靠!依天身體再次一陣踉蹌,這都是些什么人吶!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吶!
“莫云,把那個小白臉玩死,我們頂你,頂你,頂你再頂你!”黑衣男子的支持者士氣高漲,毫不留情地打擊白衣男子。
依天那個汗吶,太牛了 ,實在是太牛了。
“公子,原來你所說的‘小白臉’就是那季云飛那類人吧,我今天終于明白你今天早上為什么那么反對我們給你的那身打扮了,公子就是公子,佩服佩服!”胖子等人向著依天拱拱手,無比敬仰。
“欽敬欽敬!”依天也拱拱手。
臺上,白衣男子已經(jīng)回過氣,惡狠狠地盯著黑衣男子,冷冷地說道:“躲躲閃閃算什么英雄好漢,有種和我光明正大地打上一場,要不然·····”
“你喘夠氣了沒有?”黑衣男子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突然問了這么一句,打斷了白衣男子的喋喋不休。
白衣男子一怔,還沒反應(yīng)過來。
“看你是休息夠了,剛才追得很爽吧,也該換我來玩玩了”黑衣男子玩味一笑。
“什么意思?”白衣男子問道。
“沒什么,只是我要開始揍你了,小心了,我的拳頭可是不講理的!”
“哼,你不過是仗著速度比我快罷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嗎,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我的拳頭可是比我的速度更能成為你的噩夢!”
“哼,看你的拳頭硬還是我手中的劍鋒利”
“接招吧!”黑衣男子率先沖向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當然不會居于人后,也迎了上去,頓時黑影白影交織在一起,除非是斗氣修為達至大斗師以上的人,不然還真難以看清場上的情景。
“那小白臉速度太慢了,跟那黑衣家伙根本沒法比,注定被人揍豬頭”姚二說道。
“哎,可憐的家伙,你們看,他的臉又被那黑衣小子揍了一拳!”胖子雖然這樣說,但聲音中卻是帶著幸災(zāi)樂禍。
“看來還是拳頭硬一點,比那把劍好多了!”姚三說了一句。
“小白臉不保了,要成大紅臉了,不,是大黑臉了”姚四說道。
“可憐可憐···”
············
臺上,白影和黑影終于分開了,眾人一看,頓時傻了眼,不過很快黑衣男子的支持者則歡呼了起來,而少女們則都是一臉的沮喪。
白衣男子的一張英俊的臉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這里腫了一塊,那里青了一團,好一張豬頭臉,而且那張豬頭臉隨著白衣男子的劇烈喘氣而變得更加慘不忍睹,看得臺下的少女們都別過了臉。而黑衣男子則好多了,除了微微喘息和衣服多了幾道裂縫之外,就沒什么不妥的了。
白衣男子微微喘過氣來,摸了摸自己的臉,再看看臺下那些不再盯著他擠眉弄眼而是避開他的眼光的少女們,似乎明白了什么,一張本來就青一塊紅一塊的臉霎時間變得紫醬,一道巨吼聲幾乎把眾人的耳都震聾了
“莫云,我與你不死不休!”
白衣男子迅速從手中的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枚丹藥,立即丟入口中,眨眼間,他的氣勢驚人地暴漲起來,竟然達到了斗靈,閃電般沖向黑衣男子,頓時白影黑影又攪在一起。
裁判老者臉色一變,準備上前阻止,卻發(fā)現(xiàn)一道人影重重地摔落倒地,昏迷了過去,眾人一看,赫然就是那白衣男子季云飛。
那黑衣男子的實力真不錯,白衣男子雖然借用丹藥之力暫時有了斗靈的實力,但始終不是黑衣男子的對手。
至此,這一場比斗終于還是以小白臉變成豬頭臉而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