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心窈自然不會相信男人的鬼話,但也知道,以蕭目嶼的個性,他不至于撒謊騙她。
當(dāng)然了,男人也并不是要她信自己。
她細(xì)軟的身子這么貼在他身上,他早就已經(jīng)蠢蠢欲動。
何況她身上傳來的馨香似鉤子一樣。
蕭目嶼一個翻轉(zhuǎn),將她抱到沙發(fā)上躺著,而后覆上去。
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陸心窈猝不及防,男人的吻就落下來。
雖然時間不早,此刻客廳里面沒有人,但陸心窈還是擔(dān)心,萬一被人撞到。
她伸手去推人,男人將她不安分的亂動的雙手給按在兩邊。
低頭在她的唇上吮吻,不給她說話的機(jī)會。
他輕而易舉的控制住她,并且闖入她的口中,為所欲為。
屬于他的氣息強(qiáng)勢侵入,陸心窈只得被迫沉受。
男人吻夠了,抬眸看向身下的女人,她不服氣瞪著大眼睛。
女人臉色緋紅,氣息不穩(wěn),胸口起伏不定。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至于信不信是你的事情。”
下一秒,低頭埋在她的頸窩里,在她的脖子上親了一下,癢膩感襲來,陸心窈縮瑟著脖子。
“蕭目嶼,回房間里面?!?br/>
陸心窈心慌意亂,提醒他不要在這里。
雖然禹禹已經(jīng)睡了,傭人也不在,可她擔(dān)心,萬一被撞見。
蕭目嶼在她白皙滑嫩的脖子上重重吸了一口。
“唔……”陸心窈情不自禁的從喉嚨里溢出聲音來。
也就是這樣,趴在他的身上的男人身體本能一僵,心口微動。
那聲音勾的他越發(fā)興奮。
陸心窈臉紅心跳,掙扎著,放軟語氣:“蕭目嶼,不要在這里,我們回房間好不好?”
男人吃軟不吃硬,不好跟他硬鋼。
撒嬌這招果然有效,男人抬起頭來,與她面對面。
兩個人離的距離也就一厘米,呼吸纏繞。
蕭目嶼黑眸里的欲已經(jīng)呼之欲出,他氣息粗重,霸道強(qiáng)勢:“陸心窈,如果我非要在這里呢!”
也不知道為何,蕭目嶼心中有股莫名的郁氣。
從她提出離婚那兩個字開始起,那股盤踞在他心上的火需要發(fā)泄出來。
陸心窈瞬間慌了,急忙說:“你不要亂來,萬一禹禹出來怎么辦?”
兒童房在一樓,他隨時可能出來。
蕭目嶼紋絲不動,半壓著她,慢條斯理的道:“這個時間他早就睡了。”
他并非不理智的人,懂得分寸??蛇@會突然就有些執(zhí)拗起來。
話雖如此,陸心窈還是不放心,穩(wěn)了穩(wěn)呼吸,語氣溫軟:“回房間里,你想怎么樣都可以。”
身下的女人媚眼如絲,帶著幾分哀求,有些可憐巴巴,讓人心生憐惜,無法拒絕。
“你不可以欺負(fù)我姑姑?!?br/>
一道稚嫩的男聲驟然響起來。
頓聲望去,遠(yuǎn)處的陸澤禹穿著卡通睡衣,睡眼惺忪的樣子,瞇著眼睛正望著這邊。
真的是怕什么來什么。
陸心窈渾身一僵,尷尬不已,她急忙伸手推人。
蕭目嶼順勢坐起來,然后不疾不徐的整理襯衫,望著不遠(yuǎn)處的氣呼呼的小男孩:“我沒有欺負(fù)你姑姑,小家伙別亂說?!?br/>
這個小家伙大晚上不睡覺,起來打擾別人的好事,還敢瞪著他。
陸心窈急忙從沙發(fā)起來,快速整理適才弄亂的衣服,理了理頭發(fā),故作鎮(zhèn)定的微笑著:“禹禹,你看錯了,我跟姑父是在鬧著玩兒,他沒有欺負(fù)我哦?!?br/>
此刻她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特別想把旁邊的男人爆揍一頓。
陸澤禹將信將疑的,邁著小碎步走到他們兩個面前,小眼睛來回掃了一下。
視線最后落在蕭目嶼身上,他雙手抱胸,氣勢洶洶的樣子:“最好是這樣,你要是敢欺負(fù)我姑姑,等我長大會報仇的。”
現(xiàn)在家里只有他一個男人,所以他必須要保護(hù)好姑姑,不能讓姑姑被欺負(fù)。
蕭目嶼覺得好笑,這小家伙膽子挺大,還敢威脅他。
陸心窈伸手將他拉到自己面前,溫柔的解釋:“禹禹,你誤會姑父了,我們剛剛玩游戲輸了,姑父他懲罰我而已?!?br/>
平時蕭目嶼跟禹禹相處不多,大多時候見不到面。
偶爾見面,相處還算融洽和諧。
陸澤禹信以為真的點了點頭:“那我也要玩?!?br/>
聞言,蕭目嶼和陸心窈面面相覷,有些尷尬。
陸心窈的臉色發(fā)燙,有些紅,蕭目嶼將她的反應(yīng)盡收眼底。
收回視線,轉(zhuǎn)而看向旁邊的小家伙,淡淡開口:“這是大人的游戲,你不可以玩?!?br/>
“哦,好吧!”似懂非懂的樣子。
那就等自己長大在玩。
陸心窈伸手溫柔的摸了摸他的小臉,關(guān)心的問:“禹禹,你怎么這么晚了還不睡覺?”
按照他的生活作息,這個點他已經(jīng)睡著了。
陸澤禹如實回答:“姑姑,我睡了,可是做噩夢被嚇醒了。不敢睡,所以就出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