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蕓懊惱完正準(zhǔn)備問重明,它到是主動說起:“主人,不是重明故意隱瞞,這個陣法叫嗜血陣,由鬼藤和嗜血花布陣而成,其中鬼藤是重明鳥的克星,而這個是嗜血陣曾掠奪了我族無數(shù)鮮血,鬼藤和嗜血花不懼水火,又身具再生之能,我實在怕極了?!?br/>
此時小綠的聲音也在她腦中響起:“主人,重明還未接近木家老宅就嚇得蛋疼,我怎么逗他他都不理我?!?br/>
白蕓頭疼了,按重明所說這個嗜血陣根本就破無可破嘛,難道他們就沒有任何辦法了嗎?她不知不覺間將這個問題問出,重明再次開口道:“主人,嗜血陣有克星,可是在這個界面中卻無法完成,只能等到太陽升起,陽光照射到陣法上時才能破陣?!?br/>
“你是說,它們懼光,光就是它們的克星?!?br/>
“準(zhǔn)確的來說,是陽光,其實在仙界,嗜血陣大都是克制我重明鳥一族的,對其他人來說并不是多么厲害的東西,只要陽光就可以讓鬼藤和嗜血花死亡,嗜血陣自然就破了?!?br/>
“可是木家的人根本不可能堅持到天明啊,有沒有什么法寶可以立即破陣的?”
“這就是我一直沒有告訴主人的原因,仙界有一法寶曰聚陽鏡,鏡中收集了每日正午至剛之陽光,可惜,這法寶雖不是特別稀有,但在仙界中也不多見,更別說這個末法時代的界面了,我就算告訴了主人,沒有聚陽鏡主人也是沒辦法的呀?!?br/>
的確,現(xiàn)在她就算知道了克敵嗜血陣的方法,奈何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聚陽鏡,一切都免談,難道她要眼睜睜看著木家人在這陣下血盡而亡嗎?
正焦灼間,前院陣法下傳來一道痛叫聲,緊接著,只見凌子瀟拎著文晴從院墻內(nèi)沖了出來,她忙迎了上去。
“子瀟哥哥,文晴姐,你們沒事吧?”
凌子瀟指著文晴捂住的手臂道:“我沒事,她被藤條抽中,失了一點(diǎn)血?!?br/>
她忙掏出傷藥準(zhǔn)備給文晴包扎,卻被她接過藥瓶推拒道:“我沒事,你們趕緊去想辦法吧,里面還有好多木家人等著被救,實在是太慘烈了?!?br/>
說完,她自行走到一旁去料理傷口,那邊趙毅將黑袍人捆了個嚴(yán)實后也上前來,準(zhǔn)備商議下如何救人。
白蕓將重明告知的信息復(fù)述給兩人,最后攤攤手道:“咱們現(xiàn)在空有辦法卻無法寶,實在不行,咱們繼續(xù)入陣,能救一人算一人,只要撐到太陽升起時就行了。”
說完便心急的準(zhǔn)備再次沖進(jìn)去,卻被凌子瀟抓住手臂,她不解的看向他,只聽他道:“蕓蕓,你確定聚陽鏡可以破陣?”
“對呀,咱們不是沒有嘛,別說了,趕緊去救人吧?!?br/>
“等等,你看看是不是這個?”說完,只見他從云陽子留給他的芥子戒指中掏出一面雙掌大小的銅鏡遞到白蕓面前。
“對,就是這個,他們可以得救啦。”她還未仔細(xì)看看,八卦乾坤陣中的重明就興奮的跳了起來,激動的說道。
“太好了,子瀟哥哥,你趕緊將鏡中的陽光反射到嗜血陣上?!?br/>
“嗯”,凌子瀟點(diǎn)點(diǎn)頭,舉著聚陽鏡運(yùn)轉(zhuǎn)輕功飛躍到空中,停在嗜血陣上方,他對著鏡面一通敲擊后,鏡中射出一束耀眼的陽光,直沖鬼藤和嗜血花而去。
正張牙舞爪的鬼藤一遇陽光,便火速收回藤條縮回陣中,片刻后,鬼藤表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枯變黃,嗜血花花瓣也如缺水般迅速枯萎,待所有的鬼藤都干枯后,那如蛛網(wǎng)般的嗜血陣迅速龜裂,寸寸斷裂開來,幾息之間,陣法破!
凌子瀟如法炮制,開始破另一個陣,下方黑袍人眼見嗜血陣破,發(fā)瘋般的扭動被捆的身體,凄厲的大叫著“不”,然而,依然阻止不了凌子瀟的步伐,兩個陣法轉(zhuǎn)眼間徹底消失。
宅院內(nèi)的木家人正絕望時,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驚喜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