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想徹徹底底的流芳百世,成為像烏喇那拉氏和鈕鈷祿氏這樣的大族,就必須得有個孩子才行!
且此事刻不容緩。
年羹堯覺得他身為臣子,實在不好在奏折中說這樣的事,更不好當(dāng)著皇上的面直接說,可事情,做還是要做的。
提筆寫了幾封信,分別讓密探送給他在朝中安插的親信,事情剛辦完,一個士兵進來通報皇上派人來送荔枝。
先前皇上便專門派人送了些上好的茶葉給他,如今又讓人送了荔枝來,這種無微不至的關(guān)心,顯然是對他榮寵至極。
年羹堯心中感動又高興,喜形于色,當(dāng)即朗笑兩聲便出去見人。
來的人是皇上身邊的御前侍衛(wèi),特意說明為保證荔枝的味道鮮美,皇上令驛站六天內(nèi)從京師送到西安。
這種賞賜簡直可以與唐明皇給楊貴妃送荔枝相比了。
年羹堯當(dāng)即高興得爽朗大笑,肆意的聲音渾厚響亮。
隨即讓人帶著御前侍衛(wèi)下去歇歇,換幾匹快馬再將人送走。
誰知年羹堯這話一出口,來的那四名御前侍衛(wèi)的領(lǐng)頭人便拱手道:“年將軍,皇上另有口諭。”
年羹堯詫異了下,笑意漸漸斂了幾分,聲音低沉硬朗:“你說吧。”
那侍衛(wèi)愣了一瞬。
接皇上的旨意不該跪著嗎?
且按照制度,凡上諭到達的地方,地方大員必須迎詔,行三跪九叩大禮,跪請圣安。
即使皇上這是口諭,也該跪著接旨不是?年將軍怎么還站著?且還是如此居高臨下的隨意口氣。
那侍衛(wèi)緘默了許久,等著年羹堯行禮。
可該有的禮沒等到,反而被年羹堯借機發(fā)作了一番,冷聲斥責(zé)道:“皇上御前怎會有你如此辦實磨蹭之人?到底有何口諭?還不速速講來!”
他年羹堯在西北就是王。
這全是他的天下,他軍功赫赫,又作威作福慣了,說話硬氣渾厚,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
那侍衛(wèi)被斥責(zé)的趕緊低了頭,想到今后還要在他手下做事,實在不能得罪他,便道了皇上將他們四人留在年將軍這兒做事的口諭。
他此話一出,剛才還熱情洋溢的氣氛當(dāng)即變得冷漠冰涼。
年羹堯的眼睛漸漸深邃起來。
皇上名義上給他送荔枝關(guān)懷他,卻派了四個親衛(wèi)留在這兒,這是不信他年羹堯?要在他的軍中留個眼線,好監(jiān)視他的行為?
年羹堯臉色漸沉,冷漠道,“雖然你們是皇上派來的人,但我年羹堯帶兵,一向紀律嚴明,你們也不得例外,都先從最基礎(chǔ)做起吧?!?br/>
四人一聽,眼中流露出驚喜,具都拱手,不約而同道:“但憑年將軍吩咐!”
跟隨在年大將軍身邊,哪怕是從最基礎(chǔ)的做起,還愁會沒出頭之日嗎!
可隨即,他們就傻了。
年將軍吩咐年富帶他們下去,本以為是分派到哪個軍營開始從新兵練起呢,他們都是有基礎(chǔ)的人,定會爬得很快。
相信假以時日他們便能成為年家軍中的一員猛將。
卻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