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高峰別墅客廳燈雖然齊齊全亮,少年們臉上的表情,愈加驚悚起來
因為他們看清楚了,門口站著的一個滿臉是血的家伙,一個面無表情、一步一搖走進大堂,甚至在玄關地毯上還留下不知是泥還是血腳印的家伙。一個家伙
“遠兒”眾人異口同聲,連嗝屁的納蘭也詐尸還魂。
李行遠悲涼的表情瞬間就崩了,用手指著少年們,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你們這些壞人,聯(lián)合起來欺負我嗚嗚嗚嗚嗚~~”
陽光等人趕緊上前,才發(fā)現(xiàn)李行遠被埋伏的竹簽割傷了手臂,被掉落的石頭砸傷了頭,被掩埋的地刺扎破了鞋,身后的背包上還橫七豎八插著十來只“嵩山特制沒羽箭”,傷痕累累,苦不堪言。
陽光替他取下背包,高峰與郝強將他攙扶坐到沙發(fā)上,鄒游狂奔上二樓去拿房間里的醫(yī)藥箱。簡欣然和肇千千則不斷地對這個哭哭啼啼的朋友安慰不已。
陽光:“遠兒,你不是6號才到嗎”
李行遠舉起他用來擋暗器而被砸碎掉的手機,對少年展示著時間:“現(xiàn)在凌晨點,已經(jīng)6號了好不好”
高峰遞給他一杯水:“你子提前過來,也不打聲招呼,我們好去機場接你?!?br/>
李行遠抹了抹鼻涕:“我沒提前過來,一直都是這個航班。我也以為一下飛機就能見到你們,結(jié)果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看到。電話打不通,消息也沒人回。我自己打車過來,走進院子還被一連串的算計,遭了這樣的罪。”
高峰掏出手機,確認信息:“不是下午一點鐘嗎”
李行遠還在抽泣,歪著頭看了一眼,鄙夷萬分:“師哥,a1:00,是凌晨1點的意思。”
“什么a的a不是afr下午的意思”高峰大驚。
陽光嘆氣:“師哥,我覺得就你這水平,過6那不叫微操,那是直接修改了世界線?!?br/>
鄒游拿著醫(yī)藥箱下樓,兩個女生接過,開始給李行遠處理消毒和敷藥。
高峰問朋友:“你怎么知道這里的地址,而且還有鑰匙”
“九千歲去了米國,他找到我讓我?guī)〇|西過來,順便給了我一把鑰匙?!?br/>
高峰怒:“我靠好啊魏源,我在島國啃壓縮餅干,他一個人跑大美利堅去吃喝玩樂”
鄒游糾正:“作為千島之國,印尼無論是過億的人口還是陸海面積,都已經(jīng)遠超國的范疇?!?br/>
李行遠萌萌地回答:“他不是一個人去米國的,好像帶著爸媽,八成是去旅游?!?br/>
“全家旅游都不帶上我”高峰的三觀崩塌了。
“你又不算他的家人”少年們齊聲的回答,讓高峰崩掉的三觀變成了渣渣。
滿臉傷痕的李行遠刨根究底:“話說,門外那些暗器是拿來干嘛的”
高峰:“防動物。
郝強:“防賊?!?br/>
納蘭:“防鬼。”
陽光:“他們這幫家伙純作的?!?br/>
鄒游:“對,純作的”
陽光瞥了油條一眼:“我說的那幫家伙也包括你。”
鄒游低頭。
李行遠:“說到鬼,我來的時候看到你們在院壩墻體里立了一個東倒西歪、坑坑洼洼的圖騰樣兒東西,嚇了我一跳,還以為見鬼了?!?br/>
眾人看著郝強,郝強狡辯:“至少,達到嚇唬野獸還有人的目的了,不是嗎”
納蘭依舊心驚膽戰(zhàn):“遠兒,你拍門又拍窗,我們才以為見鬼了?!?br/>
“我喊半天你們都沒人理我每走一步都刀劍亂飛,我拍窗怪我咯”
為李行遠擦拭完畢,簡欣然招呼大家趕快回房休息,鬧騰半宿,都乏了。
在這遠離故土的南半球,少年們,集結(jié)完畢。
眾人挪步上樓,肇千千去關門上鎖。警覺萬分的她眺見房前公路上,一隊莫名詭異的人影手舞足蹈列隊經(jīng)過,靡靡之音掠耳而飄,洞穿靈魂,刺骨猶寒,仿若眼前所見不是世間之物,又仿若眼前空無一物。
千千回眸看著說說笑笑開始回房的朋友,輕輕搖頭,關上了門,就好像不見不聞一般,也轉(zhuǎn)身離開門口,人走燈滅。但似乎,有什么影子,在屋一樓窗口外,暫作停留著,向內(nèi)凝視著
在巴厘島的那段日子,沒有發(fā)生過任何奇怪的事情,但那夜我所見到底是什么,多年后,仍不得而知,我也未向任何人提起。
肇千千
天津https:.te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