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祁峰和蘇平帶著葉步平,三個人吃喝玩兒樂,把京城逛了個遍,幾乎所有的工作就交給了祁田和魏傾城,直到葉楓結婚那天,仨人空著三只爪子就去了。
當然了,這樣不負責任的態(tài)度必然招致惡果,剛走到指定的酒店門口,三個人就被攔住了。
“請問有請柬嗎?”門口的保安說的很禮貌,可眼神明顯就是看不起他們,不想讓他們進。
請柬這玩意其實壓根就沒有,來參加葉楓婚禮的都是沖著葉家的面子,都是由頭有臉的人物,哪個不是大名鼎鼎三天兩頭出現(xiàn)在電視上的人?
再說了,這么大的事,門口的保安肯定是已經(jīng)已經(jīng)過事前培訓的,祁峰敢打賭別說是長什么樣了,眼前這保安八成連各位來賓的車牌號都記的門清!
跟他們要請柬,無非是想把他們拒之門外,就算不能也至少給他們一些難堪罷了。
“沒有請柬,”祁峰攤了攤手掌,笑著指了指里頭道,“是葉海親自請我們來的,所以沒有?!?br/>
他特意把葉海這兩字要的很重,意思也很明顯——老子是你們當家的請來的,不讓老子進有你好果子吃!
“葉老先生親自請來的?”保安顯然有點為難,他得到的命令是葉楓給的,這顯然不是一個級別的,他哪個都得罪不起啊!
正為難的時候,酒店里一個女人走了出來,抱著肩膀揚著腦袋看著祁峰三人,“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雜種回來了?”
視線在葉步平身上來來回回的掃視了一下,充滿了蔑視這挑釁的意味,“不錯?。∵€混的人模狗樣的,我還以為你死在哪個窮山溝里了呢!”
葉步平咬著牙看著眼前的女人,眼睛瞇成了一條縫,“侯雨琴,我混的人模狗樣是我長本事了,不像你狗仗人勢,這么多年一點都沒變!”
“呵呵!”侯雨琴尖著嗓子大聲的笑著,就像是青樓里見了沒錢嫖客的老鴇子似的,尖酸刻薄的說道,“我好歹有勢可依,總好過一條流浪狗吧?”
在一邊看著的祁峰和蘇平交換了一個眼色,兩個人都明了在,眼前這位就是葉步平和他們說過的,葉家旁系的一個遠親,名叫侯雨琴,為人尖酸刻薄又勢力,基本是葉家的附庸,有個叫何家明男朋友在葉家的一間合資企業(yè)里上班,如果會出現(xiàn)哪個跟他們明著來的,八成就是她們倆!
葉步平還挺了解葉家這幫人的??!
一邊這么想想著,祁峰一邊揮了揮手,蘇平意會的上前道,“我們是來參加葉楓的婚禮不是來吵架的,你不讓我們進也可以,我勸你最好問問葉海再這么干!”
“你是什么東西!”說著話侯雨琴的手就朝著蘇平揮了過去,但卻被穩(wěn)穩(wěn)的抓住了,氣急敗壞的瞪著蘇平,侯雨琴咬牙切齒的道,“葉家家主的名字,是你直接叫的?”
“雨琴,怎么回事?”何家明走了過來,手輕輕的搭在了侯雨琴肩膀上,看了看祁峰三人,而后皺著眉捂了捂鼻子,好像這三個人是垃圾一樣。
“他居然敢直呼葉叔叔的名字!”侯雨琴指著蘇平氣哼哼的說著,一邊往何家明懷里窩了窩,“我就是想教訓他一下,他還抓我的手!”
何家明的眉毛皺了皺,上下打量了一下祁峰和蘇平,這倆人渾身上下的行頭都不帶超過二百塊錢的,看樣子不是農民工就是大學生,估計是葉步平雇來充場面的,否則怎么可能連身好衣服都舍不得買?
“親愛的,今天是小楓哥大喜的日子,最好別動武,不吉利?!币贿呎f著,何家明一邊從懷里掏出皮夾,抽出了兩疊,撐死了也就三千塊錢的樣子摔在了祁峰胸口,捂著口鼻厭惡的道,“趕緊滾蛋!別在這給老子添亂??!”
“你!……”葉步平剛要上來說話,秋風伸手攔住了他,低聲道,“你的舞臺不在這里,我來?!?br/>
眉毛挑了挑,祁峰的視線直直的看著何家明,帶著溫和的笑容,抬手就甩了這家伙兩個耳光,清脆聲音頓時引來諸多關注。
打完人,祁峰往后一伸手,蘇平立刻遞上來一張五毛錢一包的面巾紙,意思意思的擦了擦手,祁峰霸氣十足的道,“滾蛋老子是不會,不過抽耳光我挺在行,何先生覺得這兩下怎么樣?還滿意嗎?”
開玩笑,論裝逼,誰還能裝的過他?
何家明捂著自己的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祁峰,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一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鄉(xiāng)巴佬居然敢抽自己的嘴巴?!
“你!”侯雨琴一見男朋友挨揍了,立馬就不干了,張牙舞爪的撲了上來,毫無形象的吼道,“你居然敢打家明?”
蘇平抬起腳,輕輕的一踹,侯雨琴就像是一張紙片似的,悠悠的飄走了。
“你還敢打雨琴?!”何家明指著祁峰氣的直發(fā)抖,視線飄忽著看了一眼越聚越多的賓客,臉上就像是被熊瞎子舔了似的,紅的都要露骨頭了!
“怎么?何先生嫌不過癮,”祁峰寫著眼睛看向何家明,帶著一股貴族范兒,溫文爾雅的笑了笑,“還要包月嗎?”
哈哈哈!
周圍人瞬間爆發(fā)除了一陣笑聲,看著何家明指指點點,不知道在小聲的討論著什么,雖然聽不見但何家明幾乎可以從這些人嘲笑的表情里看的出來,他們都覺得自己是在花錢找打!
深吸了一口氣,大概的收了收情緒,何家明攔下還在張牙舞爪的侯雨琴,對著祁峰冷笑道,“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這種場合你也敢撒野,不怕我讓你在京城混不下去么?”
他好歹也是京城上市公司的執(zhí)行總裁,收拾一個小鄉(xiāng)巴佬,讓他在京城混不下去還不是動動嘴的事?
這威脅意味很濃的話一說出來,周圍人都是一臉了然的表情,看向祁峰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個表演失敗了的小丑,充滿了同情但同時也有冷漠的嘲笑,似乎是在笑這笑**的不自量力。
然而祁峰接下來的舉動卻讓在場的人都頓時一愣,只見祁峰微微欠了欠身,像個王子一樣彬彬有禮的回了一個詞兒,“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