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瞬間沉默了起來。
墨然沉默了一會兒,她轉(zhuǎn)身走去房間拿來藥箱,蹲下身子,幫著華容輕輕的擦拭傷口,處理起了傷口來。
晚晴抬頭拍了一下腦門,她呼出一口氣,道:“容少,我腦袋疼,我回去休息了,現(xiàn)在天黑,也沒法去準(zhǔn)備玻璃,明天白天我再找人來弄吧,今晚,你們自行安排!”
說完,晚晴走了,將房門口的一干手下都帶走了,只留下兩個在門外走廊一側(cè)呆著,隨時聽從容少的吩咐。
房間里,依舊靜默的出奇,華容坐著,墨然蹲著,她低著頭,給華容處理著傷口,華容的傷口上,縫合的線都崩裂了,沒辦法再縫合了,只能消毒之后用紗布纏繞著,讓肉自然長合起來。
“傷口會感染,這兩天小心發(fā)燒。”墨然叮囑道:“還有,不要碰水,如果有需要,可以喊我?guī)兔Γ蛘咦屆鞲鐜兔??!?br/>
“死不了就沒事?!比A容淡淡的說道,有點兒像是在耍脾氣。
墨然眼皮依舊下垂忙著手里的事兒。
如果不是晚上發(fā)生的事兒,她不會先在今晚將所有的關(guān)系都給華容挑明了,她不會說出讓華容徹底死心的話來。
華容若是感情深陷,這對于她來說,是最好的事兒,這樣,她可就可以利用華容,找出喬俊峰,找出三島原子。
可是,墨然不希望自己的感情被褻瀆,她是有男人的人,裴御軒是她的最愛,哪怕是別的男人逢場作戲,哪怕是為了工作需要,她也不愿意。
還有一個原因,其實是墨然不愿意讓華容深陷下來,她不想利用華容,不管華容是出于對她的占有而如此對待她,還是別的原因,墨然都不會愿意再去傷害這個男人了。
想要不傷害他,最好的辦法,就是徹底拒絕他,不讓他有一絲念想。
“好了,你別下樓去了,我扶你去房間里休息?!蹦簧焓秩シ鋈A容。
華容倒是沒有發(fā)脾氣,他乖乖的站起來,由著墨然將他扶到房間,再由著墨然幫他脫了鞋子,將他給摁下躺好了,給他蓋上了被子。
“不給我脫褲子換衣服嗎?就穿著這帶血的衣服睡覺嗎?”華容看著墨然,問道。
“這個不太方便,要么,我去找明哥來。”墨然淡淡的說道。
“好!你狠。”華容對著墨然咬了咬牙,不過,他還真是的是困了,腿上的傷口,痛了一晚上,失血挺多,再加上這幾天都幾乎沒有好好睡覺,所以此番,腦袋一挨著枕頭,他便閉上眼睡著了。
墨然在華容的床邊站了一會兒,聽著華容均勻的呼吸,她抿著嘴,伸手,給華容將被子掖好,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暗夜里,島上并不安靜,有游艇的汽笛聲,還有來來去去的各種人等。
這些人估計是自己知道做的是陰暗的事情,見不得光,所以他們就算是從事交易買賣,也是暗地里進(jìn)行的。
碼頭上,汽艇游艇明顯比白天要多的多,各色人等在朝著汽艇上裝運(yùn)貨物,也有不少汽艇上面有貨物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