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便吵吵鬧鬧的,好不容易終于解開誤會,包子也吃了,大家各自回房睡回籠覺。
申屠博已經習慣不賢谷這種全部人都懶洋洋的生活,故也跟著打了個哈欠,攬著龍元樂也想回房睡覺。
龍元樂被申屠博抱到床上去,滾了兩圈,抱著枕頭說到:“師父不把阿狗還我了!”
師父出乎意料地喜歡阿狗,每天抱著阿狗玩,龍元樂就算再惦記也沒能抱上幾回,只能懷念著阿狗軟綿綿的小肚腩。
申屠博聽過他嘀咕好多回了,又聽他這么一說,便抽走他懷里的枕頭,接著“呼嚕呼?!钡亟辛藥茁暎f道:“我比阿狗可愛,你記得看好我,別被人抱走?!?br/>
唉喲!
看著眼前又高又帥的男人毫無羞恥心地說出這種撒嬌的話,龍元樂心都快化了,連忙把申屠博抱好,說道:“一百只阿狗也比不上你可愛,誰敢碰你我剁掉誰的手。”
兩人都很滿意,一起在床上滾來滾去地笑。
龍元樂覺得申屠博和他越來越像了,越來越沒有成年人的自覺,多大年紀了還像小孩一樣撒嬌。
“所以小師叔和師父到底有沒有在一塊?我看他倆挺好的?!鄙晖啦L了幾圈,又想到了剛才的事情,忍不住想問。
龍元樂正想和申屠博說這些閑話,回道:“好是挺好的,但我看來他們還沒說明白,不清不楚地糾纏著呢。就像是以前的我和你,雖然多少有點那意思,可都沒說破?!?br/>
想到之前和龍元樂曖昧的時候,申屠博“嘿嘿”傻笑起來,說道:“那可得早點說明白,不然就少好多次啪啪啪屁股的機會了。”
兩人又抱在一塊繼續(xù)滾,快活透了。
滾了一陣,申屠博又停下來問:“小師叔不是說好要和師父待在一起么?怎么常常不在?我看這地方比天城山都還要隱蔽,就算一直在這也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他?!?br/>
龍元樂天真地回道:“小師叔要掙錢啊,搬石子建城墻什么的?!?br/>
“……”申屠博沉默了一下,最后還是沒有忍住,吼道:“你們怎么這么沒出息!他一個人養(yǎng)你們九個人!”
北辰派再這么說也是江湖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有錢門派,弟子們從小除了練武之外沒干過什么苦事,更別說是去挑石子建城墻這種小工人做的事!好歹也得當個工頭!
龍元樂被他喊得縮了一下,看他齜牙咧嘴的樣子,小聲道:“可如果你是小師叔,你也會吧……”
申屠博想也沒想,繼續(xù)吼道:“當然會!你們這群小混蛋出去了出事怎么辦!”
“你看吧。”龍元樂無奈道,“你說小師叔那樣不好,但是你也會這么做,我們被你們養(yǎng)得越來越沒出息?!?br/>
申屠博語塞,想反駁,但發(fā)現(xiàn)龍元樂說的是實話,糾結了好一會,最后道:“沒事,以后我養(yǎng)你們所有人,就要你們沒出息一輩子。”
“你也要去搬石子建城墻么?”
“我要去打家劫舍?!鄙晖啦┖吆?,“我可是魔教教主?!?br/>
“說的也是,你最會偷搶拐騙了?!?br/>
“我什么時候偷搶拐騙了!”
看申屠博又要蹦起來了,龍元樂賊笑道:“你把我整顆心都偷走了,還說沒有?!?br/>
申屠博抖了抖,說道:“肉麻死了……不過我喜歡,嘿嘿嘿?!?br/>
兩個人再一次抱成一團在床上又滾又親,親完了還幫對方撓背,自在舒服得很。
中午,大伙再次齊聚一堂。
景南生性耿直,又不像不賢谷的眾人一般愛鬧愛笑,因此一直和大伙有段距離,不好親近。
今日來了這么一遭,雖然鬧騰得很,但也不知不覺地拉近了他和眾人的距離,申屠博看著大家對待他的態(tài)度總覺得像是看到了前些日子的自己。
“來!爹吃菜!”大家夾菜到景南碗里。
“來!爹吃肉!”景南還不習慣大家和他這么親昵,大家又給他夾了肉。
“來!爹吃師父碗里的肉!”又有人搶過龍學靖正吃到一半的肉放到景南碗里。
龍學靖一口咬到筷子上,大怒,筷子往桌上一拍,吼道:“什么爹啊娘?。≡亵[就滾出去!”
“我們光顧著爹,娘吃醋了!”眾人又開始裝模作樣,“爹,娘吃醋了!快哄哄他!”
“住口!”龍學靖平日伶牙俐齒得很,可是一遇到和景南相關的事情就緊張,翻來覆去也只有幾句“住口”、“別說了”、“安靜”這類一點威嚇力道也沒有的話。
他看這群小兔崽子還鬧個沒完,甚至連申屠博也跟著鬧了起來,又是羞又是急,只好朝景南道:“他們瞎說,你別理睬他們,之后我會教訓他們?!?br/>
“沒事。”景南對這應付這種事情的手段一竅不通,不知道該怎么辦,最后夾了一塊肉到龍學靖碗里,說道:“你吃,你喜歡這個。”
眾人又起哄了,朝著他倆喊個沒完。
“師父,教主想送你個東西?!饼堅獦吠仆粕晖啦晖啦┌寻挡卦S久的春宮圖拿出來。
終于能夠換個話題,龍學靖感激不盡,趕緊問道:“什么東西?”
“適合您老人家的東西,對身體好。”龍元樂露出他撒嬌時慣有的笑容,“而且您和小師叔可以一同用。
龍學靖心想申屠博應該還算靠譜,估計是給他送些補身子的草藥。當年他被景南傷得太重,這些年身子一直不大好,徒弟們都曉得,申屠博應該也是從龍元樂那兒聽來的。
“教主有心了?!饼垖W靖不疑有他地接下申屠博遞上來的盒子。那盒子挺沉,看來里頭放了不少東西。
景南坐在龍學靖旁邊,難免好奇自家?guī)熤端土诵┦裁?,因此也側過頭去看。
在眾人的期待當中,龍學靖打開盒子。
那盒子做工精致,里頭襯上好的絲綢,絲綢上還繡著--春宮圖刺繡。
男人和男人,各種姿勢,各種場所……
“師父,里頭書上畫得更仔細,師父你快打開看看?!鄙晖啦┯悬c不好意思,但一想到龍元樂告訴他師父喜歡春宮圖,也只好賣力討好,希望師父能夠滿意。
龍學靖僵硬地翻開盒內的書,果然,又是滿滿的……
“師父,你還滿意嗎?”
“滿意?!饼垖W靖輕輕闔上書,又闔上盒子,接著喊道,“景南,按住這兔崽子!今天不揍哭他我不姓龍!”
半個時辰后,申屠博摀著屁股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已經沒有力氣吭聲了。
到底是誰說師父喜歡春宮圖!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肉元!
申屠博哀怨地看向龍元樂,龍元樂正假裝看風景。
那一天晚上,龍元樂被教主按著從背后啪啪啪了一整晚,白白嫩嫩的屁股都被撞紅了,哭著發(fā)誓以后會靠譜一點。
同一晚,另一間房里,龍學靖強作鎮(zhèn)定地翻開春宮圖,朝著坐在不遠處的景南說道:“別人是這樣做的,你也學著點,不要老是我自己動。”
景南被批評了,只好拿過春宮圖來虛心學習,勤加練習。
于是那一晚,龍學靖也被按著啪啪啪得屁股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