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被耽擱的已是夕陽西下,隨時夜幕就要來臨。
月妤楠仍被蕭南絕堵在宮墻上不敢抬頭。
“蕭南絕,你變了?!备鼰o恥了!
“又記得我叫什么了?”蕭南絕低笑,心情莫名的好。
“臣女要回家!”月妤楠正準備忍無可忍推開蕭南絕,卻聽見有聲音在喊她。
“小姐!小姐!”
是洛兒!
“勞煩皇上讓一下,家中有人來尋?!痹骆ラ泵φf到。
蕭南絕看她急切要推開自己有些心酸,卻難得配合,退開一步。
“參見皇上?!甭鍍河行┚o張的規(guī)矩行禮。
“平身?!笔捘辖^的聲音平靜如水,卻讓洛兒有了一絲小心的打量,她剛才看見……
“洛兒,誰帶你來的?”月妤楠輕聲問到,是哥哥么?她該怎么給哥哥解釋。
“是魏公子?!甭鍍赫f著欲言又止。
月妤楠偏頭看到不遠處的橋上有人一襲藍袍,手執(zhí)一把油紙傘,里面有雨滴滴落打濕他的衣衫,他卻好似渾然無知覺的看向她。
那把油紙傘是她剛落下的,掉在雨地里,被雨淋得濕透,即使雨已經停了,上面卻也殘留不少未干的水珠。
若是哥哥還好,怎么是魏思遠……
“臣女告退,多謝皇上?!痹骆ラ辛艘欢Y,和洛兒緩步離開。
“等我。”蕭南絕低聲說,看到月妤楠微微停了一下,卻沒有回頭。
今日之后,她是跑不了了。
“你怎么來了?”月妤楠看著沉靜的魏思遠倒有些不習慣輕聲問到。
“恰好遇見洛兒?!蔽核歼h一笑答到。
“才不是,小姐,魏公子是專門來接你的。”洛兒小聲提醒到。
“有勞魏公子了?!痹骆ラp輕行了一禮。
“妤楠,你我之間就非要如此么?”
“你知道了?”月妤楠有些驚訝,魏思遠是什么時候知道她的。
“畫舫上我就知道了。能認出你的,不只有蕭南絕。”
“思遠,能再見到你,我很開心?!痹骆ラ恍φf到。
“你還要選蕭南絕么?”魏思遠看著月妤楠一身的裝扮有些著迷,卻驀然看到她頭上的桃花玉簪。“你為什么從來不戴我送你的簪子,我也可以送你更好的?!?br/>
“不是,思遠,可我剛才和……”月妤楠一愣,看著魏思遠像是換了一個人,有些不知所措。
“我知道,我不介意的?!?br/>
月妤楠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
“蕭南絕已經娶了思婉,后妃無數,他怎么還能來騙你!”
月妤楠越聽心越沉,驀然抬起頭,“不會的,我不會。”
魏思遠終于看到她眼角的淚痕和紅紅的眼眶,“他欺負你了,還是逼迫你了?”
洛兒看著局勢和心情越來越低落的月妤楠終于忍不住說到,“魏公子!你不要再問了?!?br/>
“不,沒有,我只是今天進宮看姐姐,想早點回去,雨太大,不小心弄丟了傘,淋濕了不小心摔了一跤,去換了身衣服,別的什么都沒有?!痹骆ラ恍p聲說到,卻顯得有幾分失魂落魄。
“思遠,早點回家吧。”月妤楠說完,轉身一步一步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