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聯(lián)手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對于李宏杰和曹少偉,于昊根本沒什么心理負(fù)擔(dān)。
牛莉和耿愛月求郎心切,為了自己的終身大事,也毫不猶豫的把閨蜜給賣了,于昊看的頻頻點頭,看來果然是同道中人哪。
于昊腦筋極快,眨眼就是一個主意:“你們看這樣行不行,咱們先在工地達(dá)成既成事實,工地里人這么多,咱們情敵可都不少,拖長了難免夜長夢多,咱們不如想個辦法,先把各自目標(biāo)都占上,掐斷工友的念想,然后再徐徐圖之。”
“你說的倒簡單,好事兒都讓你想了,不確定關(guān)系,咱們怎么能占的上?”
“只要你們按計劃行事,我估計沒什么問題,今天有點兒晚了,明天晚上,下班之后……”
和牛耿二個訂下計劃,于昊回了宿舍,工友們沒人理他,于昊樂得清靜,拿著剛買來的書看了起來。
這一看于昊大失所望,兩本網(wǎng)頁設(shè)計語言的本教程是白買了,一大本編程書籍,錢也白花了,手里沒電腦怎么能學(xué)得會?
另外兩本電腦報倒是有些參考價值,給于昊提供了一些時下互聯(lián)網(wǎng)發(fā)展的信息,另外一些軟件、網(wǎng)站推送,電腦技能之類的沒法實操,只能干看著了。
于昊大睡一覺,第二天醒來發(fā)現(xiàn)田大頭正在床上呼呼大睡,一身的酒氣,叫也叫不醒。
還有幾天就是麥秋了,大家都得回家收麥子,工地上畫工也進(jìn)了,油活土建都在收尾,估計沒有幾天的工期了,正是驗收結(jié)工程款的時候,田大頭少不了要跟四海工司的領(lǐng)導(dǎo)們花天酒地去。
說起來,到工地這都第四天了,于昊還沒和田大頭見過幾次面,光聽錢富貴說這田大頭經(jīng)常借故克扣工人工資,心黑的狠,于昊也沒領(lǐng)教過。
他佯裝頭疼,和工友支應(yīng)了一聲,說還要輸液,和錢富貴出了門。
倆人先從半分利拿了一半的貨,又來到了昨天擺攤的公交車站,故技重施,倆人都已經(jīng)有了經(jīng)驗,效果比昨天還要好。
然后倆人狡兔三窟,繼續(xù)輾轉(zhuǎn),到中午的時候又來到了半分利,沒想到這回店里倒是熱鬧的很。
不過不是進(jìn)貨的,只見幾個年輕人抱著貝司吉他電子琴圍座在一起,一個個落魄的搖滾少年打扮,那年輕老板也抱著個破吉他,正扯著脖子嚎得正歡。
于昊啞然失笑,這買賣要這么干法,能干好就邪了。
見于昊倆人又是滿載而去,空手而歸,小老板這回可沒敢怠慢,趕緊把吉他一扔,掏出煙來。
俗話說京油子,衛(wèi)嘴子,高洋府的勾腿子,這老板一口京片兒,別看年紀(jì)不大,笑得滿臉生花,頗有一股貧勁兒:“大哥,又賣完啦?趕緊歇會兒,涼快涼快,你看你們來了好幾趟,我還不知道怎么稱呼呢?我叫韓彬,你們管我叫彬子就行?!?br/>
韓彬現(xiàn)在對于昊可不敢怠慢,一天拿兩千的貨,一個月就是六萬,這還了得,以后腰桿算硬起來了,誰還敢說自己游手好閑不務(wù)正業(yè)?
時間緊迫,時不我待,于昊哪有工夫兒和韓彬侃大山?遞給韓彬一千塊錢貨款:“哎喲,彬哥太客氣了,我叫于昊,我拿貨就走?!?br/>
“別呀,哥們兒,你們怎么賣的,能不能透露透露?”
“告訴你了,我們還怎么賣?”錢富貴趕緊插話,。
“也不是不能,再過兩天吧!”于昊故做神秘的留下一句話,拉著行李車離開了。
剛一出門,于昊就聽見店里幾個年輕人咋呼起來。
“彬子,你丫發(fā)財啦,請客啊!”
“滾丫吧,這都得上交,該請的時候我什么時候慫過?”
“誒?那倆孫子誰呀?你這么巴結(jié)?”
“你丫會不會說人話?你要這樣兒咱別練了!”
“得,你牛逼,接著練?!?br/>
……
京城公交樞紐多得很,于昊記憶里他后世也在京城混過一段時間,有些印象,兩人坐著公交不一會兒又看到一處合適的地方,居然已經(jīng)有幾個攤主在出攤兒了,看來是塊風(fēng)水寶地,于昊立馬招呼錢富貴下車。
錢富貴現(xiàn)在對于昊服氣的無可無不可,這大學(xué)生腦子里的漿糊跟別人就是不一樣,肯定是放糖放的多,他一輩子也沒見過這種掙錢法,這不和印錢一樣嘛!
他扯著個破鑼嗓子絲毫不嫌倦怠,一喊就是四個多鐘頭,兩千塊錢的錢包都快賣空了。
于昊發(fā)現(xiàn)有好幾個人既不做公交,也不走,一直偷偷摸摸的圍著他們攤子轉(zhuǎn),眼神都亮的狠,周圍幾個擺地攤的看著于昊攤子的火爆場景,一個個也都羨慕的眼睛發(fā)藍(lán),于昊提起了警惕。
這些人如果也是在琢磨這生錢的路子,那還好說,萬一是小偷小摸的或者什么地痞混混可麻煩了,看來此地不宜久留,再說昨晚已經(jīng)與牛莉和耿愛月定好了計劃,可不能回去的太晚了。
倆人又找了個地兒把錢清點了一下,算下了這一天賣了八千多塊錢,八千多呀,錢富貴覺得他都要瘋了,他打工兩年也掙不了八千,這才兩天的工夫。
于昊也確實低估了這點子的威力,沒想到隨便從記憶里面抻出一條來就能有這種效果,再這么干兩天,學(xué)費可就出來了。
于昊把錢分了一下,一人拿四千,決定把這些錢存起來,四千塊錢也不少呢,還沒什么大票,總不能這么回去,再說帶在身上也不安全,公交車上人擠人的,萬一讓人摸了去怎么辦,批發(fā)城下面就有個工商銀行的網(wǎng)點,正好順路。
錢富貴對于昊是信到了骨子里,一聽于昊說這錢以后留著還有用,還得用它們掙大錢呢,唄兒都沒打,和昨天的表現(xiàn)簡直是判若兩人。
倆人的內(nèi)褲好懸沒被撐爆,胯下被這一卷子錢撐的鼓鼓脹脹,站在公交車上,于昊也覺的二哥有點兒憋屈的慌。
兩人的裝扮土里土氣,在人堆中尤其扎眼,尤其是錢富貴,一副猥瑣模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不是個好東西。
白領(lǐng)麗人們面露嫌棄之色,都拼命往遠(yuǎn)處扎,居然在錢富貴身邊留出一片間隙,突然有人發(fā)現(xiàn)他胯下形狀,更是嚇的花容失色。
“臭流氓……”
一個長相堪憂的女子小聲罵道,好像自己被占了多大便宜。
幾個注意到這番景象的男子交頭接耳,一人敬佩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電車癡漢么?咱們什么時候才能鼓起這種勇氣。”
一個身材肥碩的俏麗身姿看見于昊胯下著實有料,眼前一亮,左沖右撞的向于昊的方向擠過來。
“你丫給我死遠(yuǎn)點兒?!庇陉粐樍艘惶s緊把錢富貴扯過來向那胖閨女推過去。
正這工夫,公交車上又上來一批人,擠得錢富貴和那肥碩女子前胸貼后背,耳鬢廝磨,不一會兒的工夫,就看到錢富貴好像觸電一樣抽搐起來。
“你哆嗦個什么勁?”于昊罵道。
錢富貴老臉一紅:“這錢硌的慌,出水了?!?br/>
于昊真是無語了,這老光棍子火力還真他媽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