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溪就這樣一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才醒過來,這是她這半個月來睡覺睡的最舒服的一晚上了。
等到沐溪醒過來的時候,孟福已經(jīng)在外面等候著了。
孟福在看見沐溪從帳篷里出來,笑著說道:“沐溪姑娘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很好的,這是我半個月來睡得最安穩(wěn)的一覺了?!便逑f道。
“嗯!那還請沐姑娘移步到這邊來,我們來講一講接下來的所有的計劃。”孟福引著沐溪來到了一出大的帳篷前,里面都是一些的人,而且還有葉瀾和暮云也在這里。
尤其是葉瀾在看到慕希的時候興奮的直接站了起來,朝著沐溪揮動著雙手:“沐溪,沐溪快來這里,我給你留了位置了,你快點來這里坐!”
葉瀾直接的把她旁邊的那個人給擠了出去,沐溪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有些的無奈,但是還是朝著葉瀾走了過去,坐到了她的旁邊。
這個時候孟福才從外面走了進來,他一走進來幾乎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給他讓道,看得出來,他在這支隊伍中的威信是怎么樣的高。
“大家都坐下吧,流風(fēng)在早上的時候讓人傳了一封信,現(xiàn)在城中已經(jīng)戒備森嚴(yán)起來了,而且殿下被關(guān)在地牢中,明日就要審問殿下,所以明天早晨我們就要出發(fā),流風(fēng)說我們可以里應(yīng)外合,他說城中的兵力不是很多,大半的兵力都是殿下的人,所以明天我們進城的幾率是很大的?!?br/>
“嗯!”
接下來的時間幾乎都是討論的方案,一直持續(xù)到了晚上才結(jié)束,沐溪回到自己帳篷就從空間里拿出了很多治療各種傷勢的丹藥,算了算,發(fā)現(xiàn)基本上還是夠的,就叫葉瀾和暮云把這些丹藥分發(fā)下去每人一顆。
那些士兵們在收到丹藥的時候簡直震驚的都不能說話了,畢竟丹藥可不是那么好得的,一顆丹藥值千金呢,而現(xiàn)在他們卻每個人手上都有一顆丹藥,于是沐溪不知不覺中在軍隊里樹立了威望,而她本人卻不知。
當(dāng)然,就算她知道了對于她來說也沒有任何心情的起伏,這件事本來就是她應(yīng)該要做的。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宴九溟的一切她似乎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沐溪笑了笑,吃過晚飯之后就休息了。
……
而此時在皇宮的地牢之中,宴九溟閉著雙眸一動不動的坐在哪里,根本看不出一絲的慌張和狼狽之色。
突然間,地牢外面的大門響起了腳步的聲音,穿著黃袍的宴擎樺從外面緩緩的走了進來。
走到關(guān)著宴九溟的地牢門前停了下來,一臉興奮的看著宴九溟。
“真的好皇弟還真是心大??!等明天你就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到時候北冥國就不會再有攝政王了?!?br/>
這個時候閉著眼的宴九溟才睜開了雙眼,一臉像是看智障一樣的看著站在門外的宴擎樺。
宴擎樺在看到他這樣的表情,反而沒有生氣而是笑盈盈的看著他,之后宴擎樺又說了很多的話,但是宴九溟則是閉上了自己的雙眼,這個樣子讓他看起來像一個跳梁小丑一樣,之后連忙的離開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