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你?」
齊滄海無意識的模仿著江觀漁的習(xí)慣動作,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大爺,您愿意放過小的一馬?」
劉明洋欣喜若狂,有些不敢置信的道。
「可以,但是……你要替我做件事兒。」
齊滄海毫不猶豫的允諾下來,隨手收起了黑劍。
可隨之而來的一個大轉(zhuǎn)彎,讓劉明洋剛露出的喜色瞬間僵硬在臉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哀嚎道:「大爺,就我這點實力,能為您做什么事兒???」
「既然你那么沒用,那就去死好了?!?br/>
齊滄海面色一沉,黑劍第三次抵在了他的咽喉上,而且極為精準(zhǔn)的在皮膚的傷口處,再次加深了些許。
冰冷的殺意和咽喉傳來的疼痛,讓劉明洋嚇的魂飛天外,聲嘶力竭的大喊道:「別,大爺,我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
刷的一聲。
齊滄海在收回劍的瞬間,從他鬢角劃過。
劉明洋眼角余光瞥到自己鬢角的毛發(fā),竟然隨著清風(fēng)在空中飛揚,不由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么快的劍,還掌控著這么精準(zhǔn)的可怕力度。
人家要殺自己,簡直真是一念之間的事情。
可笑,自己還以為運氣好碰到了一頭肥羊。
哪里會料到,這其實是個扮豬吃虎的家伙啊。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自認(rèn)倒霉,老老實實的為他辦事了。
若是運氣好,說不定還能保住一條小命。
「我的時間不多了,邊走邊說吧?!?br/>
齊滄海也不跟他啰嗦,轉(zhuǎn)身大步流星的向四方城走去。
「大爺,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辦,您盡管吩咐?!?br/>
劉明洋認(rèn)命的追問道,只希望能夠早點完成他交辦的事情,然后有多遠(yuǎn)躲多遠(yuǎn)。
「你在四方城應(yīng)該待了不短的時間了吧?」
齊滄海頭也不回的問道,絲毫不擔(dān)心他會逃跑。
劉明洋確實不敢逃跑,他怕自己快不過對方的黑劍,只能老實的回答道:「我來四方城已經(jīng)有五年了?!?br/>
「呃,那你聽說過薛狂風(fēng)這個人嗎?」
齊滄海不緊不慢的繼續(xù)問道。
劉明洋臉色一變,緊張的問道:「您打聽他干什么?」
齊滄海面無表情的道:「是我在問你問題?!怪形木W(wǎng)
劉明洋渾身一個激靈,強行擠出諂媚的笑容:「是,是小人多嘴了。」
齊滄海沒有吭聲,只是自顧自的往前走。
劉明洋卻不敢墨跡,慌不迭的道:「薛狂風(fēng),是四方城三大勢力之一的薛家軍首領(lǐng)薛四海最疼愛的小兒子,武道天賦極為驚人,年方十八,就已經(jīng)修煉到了六星武尉?!?br/>
「有傳言稱,他有望在二十歲前突破先天,是四方城年輕一代的第一高手。」
「其他兩大勢力張家軍和顧家軍,也同樣有著不世出的年輕天才,分別名為張滿弓和顧長生,其修為雖然暫時落后薛狂風(fēng)一個小階位,只是五星武尉,但他們的真正戰(zhàn)力,并不遜色薛狂風(fēng)多少,都是能夠越級挑戰(zhàn)的天才人物?!?br/>
「這三名年輕俊彥,是三大勢力的少主,被人并稱為四方三杰。」
「還有,這薛狂風(fēng)人如其名,性格極其驕橫狂妄,為人更是囂張跋扈,不可一世,平日里行事更是無法無天,也是唯一一個敢破壞三大勢力共同制定的規(guī)則,在城里殺人卻沒有受到懲罰的主兒?!?br/>
說到這里,連和好人不搭邊的劉明洋都有些憤憤然起來,吐槽著薛狂風(fēng)的無惡不作。
齊滄海微微
瞇起眼睛,這個薛狂風(fēng)竟然如此囂張跋扈?
不過也好,這種惡人殺起來,自己也不會有什么心理負(fù)擔(dān)了。
他連江觀漁都沒有告訴的是,他這次出山就是為了少主試煉而來。
殺薛狂風(fēng),則是他的試煉任務(wù)。
藏劍山莊可不止他一位少主,彼此間充滿了殘酷的競爭。
跟他同時出山的還有其他八位少主,他們都是同一個試煉任務(wù),看誰能夠第一個殺掉薛狂風(fēng)。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這八位少主當(dāng)中,竟然有人玩起了上不得臺面的陰險手段,派人在暗中截殺其他競爭對手。
若不是恰好被江觀漁所救,別說完成試煉任務(wù)了,恐怕他連小命都沒有了。
當(dāng)然,他第一時間其實是想著立刻返回藏劍山莊,向莊主舉報某些人的卑鄙手段了。
奈何,試煉任務(wù)是有著時間限制的,超過時間,即便干掉了薛狂風(fēng),也會被視為試煉失敗。
所以,他也只能繼續(xù)頂著被追殺的壓力,馬不停蹄的趕到四方城了。
還好,目前為止,還沒有聽說薛狂風(fēng)被人刺殺的消息。
想來他的那些競爭者們,不是還沒趕到,就是還在四方城中潛伏等待機會。
當(dāng)然,也有可能被追殺的人給干掉了。
不過,他相信此刻的四方城中,絕對不止他一位試煉者。
至少,那位或者多位玩陰險手段的競爭者,必然已經(jīng)進入了四方城。
好在,只要他來到了四方城,那些追殺他的人是絕對不會再給他造成威脅的。
因為,藏劍山莊的高等級高手早就潛伏在四方城里,就是專門負(fù)責(zé)接應(yīng)他們這些試煉者的。
不然,就算他完成試煉干掉了薛狂風(fēng),也不可能逃得過三大勢力的集體追殺。
「幫我調(diào)查薛狂風(fēng)的生活習(xí)慣和行蹤,這個能做到吧?!?br/>
齊滄海淡淡的道。
劉明洋心里一驚,難道這位爺真的打算對薛狂風(fēng)動手?
不得不說,他也是個唯恐太難下不亂,還膽大包天的主兒。
猜到齊滄海的用意后,不但不覺得害怕,反而興奮的渾身都在顫栗:「沒問題,包在我身上?!?br/>
開玩笑,薛狂風(fēng)可是無惡不作的小霸王,暗地里想要他死的人簡直多如過江之鯽。
只可惜,想要殺他本就不容易,更何況,殺了他之后,根本沒可能逃走。
這才是這家伙橫行霸道這么多年,卻始終沒有個人敢動他的緣故。
要知道,四方城唯一的機場,是被三大勢力牢牢掌控在手中的。
失去了這條最快的逃生途徑,那么,唯一的逃跑路線就只有穿越茫茫沙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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