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慶云,云平的事我大哥對你很不滿,現(xiàn)在又跑來這里做什么!”
臨時搭建的帳篷中,紀義喝問著,他旁邊還站著紀君鳴、紀青竹一行人等,均顯不悅。
“紀四叔,我剛剛的話沒說明白嗎?我來當然是參加這武林會了。”唐慶云笑著,看了眼紀青竹。
“這是我華東的聚會,和你們昌源有什么關(guān)系?還不離開!”紀義下排一張?zhí)珟熞紊系睦险咄瑯硬粣偂?br/>
“許懷遠,許大伯好?!?br/>
唐慶云一笑,又感嘆道:“許家不愧以武立世,武道人脈廣泛,沒想到幾十年的時間許大伯就靠各種資源堆積成了武道大師,真是羨慕啊!”
許懷遠這一行人各個氣息深厚,哪怕是末尾的許如夢也不懼寒冷,連電暖都不需要。
眾人聽后目光焦距,無不駭然,就算下排中的夏侯家、張家、曲家的代表也或皺眉、或驚異,似想不到許懷遠竟然已經(jīng)成為武道大師。
真氣如海,化指為刀、飛花摘葉,方為大師,放眼看去,整個華東也屈指可數(shù)??!
“不過許大伯是不是太過霸道了?這武林會什么時候有過規(guī)矩不準外省參加?如果真實這樣,那許大伯旁邊的三位武道大師,不都是外省人?”唐慶云語不驚人死不休。
眾人聽著無不驚悚,除了五大家外,許多人心中都是偷偷吁了口氣,幸好沒挑釁這許家,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忌日了!
許懷遠氣恨,卻是說不出什么,只是冷哼一聲。
接著又有許多人出言反對,但唐慶云有備而來,言辭犀利,不但點出許多外省助拳高手,就連華東一些巨富、大佬的底子都掀了出了,如果真要根究,這些人未必都是土生土長的華東人。
眾人一時間被這口綻蓮花的唐慶云說的無語,到最后夏侯家那老者冷笑道:“他既然不自量力,算上他又怎么樣?”
“夏侯老大說的是,看看這小子到底搞什么鬼?!鼻依险咭彩屈c頭同意。
話到這里,鎮(zhèn)場的五大家雖然排斥,卻也不再多說。
唐慶云剛要說什么,卻突然感覺到了什么,忙轉(zhuǎn)身做禮,道:“請池先生上場?!?br/>
眾人順著看去,只見白蒙蒙的遠方有身影浮現(xiàn),他赤腳漫步而來,似與雪天一色,只是幾個呼吸間就已經(jīng)到了場中,這時才看得清楚,這人年齡和唐慶云差不多,容貌俊美,衣著單薄,背著巨大的黑匣,尤為顯眼的是一頭銀發(fā)。
‘轟!’池先生反手將背后黑匣扣在地上,頓時一聲巨響似天崩地裂。
眾人再看去無不皺眉,黑匣如利刃插入地面,那冰凍三尺的大地竟然寸寸龜裂,蔓延十數(shù)米開外。
“南懷葉先生,請了?!碧茟c云微微一笑。
“唐總,那當著華東諸位的面,不是和我葉某人開玩笑?拿你那萬合集團賭我一處購物中心?”
葉磊微皺眉,剛剛贏的莫家那處購物中心是集購物、餐飲、文化、娛樂為一體的大型商務(wù)中心,其開發(fā)投資數(shù)十億,但是相比那估值千億的萬合集團,似乎差距不是一丁點?
“華東諸位作證,我若輸了,雙手奉上萬合集團!”唐慶云傲然。
“有問題!”
葉磊何等人物,微微一頓朝旁邊人小聲道:“舒老,你看那年輕人是什么修為?范老可有機會?”
葉磊旁邊除了帶來的葉素素在靠電暖取暖,還有一名老者。
這舒老眼中精光閃爍,他先是在俊美男子身上打量,隨后目光向后看,眼瞳驟縮,忙小聲說著。
“踏雪無痕,至少是氣海大師修為,此子如此年輕,簡直是可怖,不敢想,弄不好是某大世家靠靈丹妙藥堆積起來的境界……但從年齡判斷,最多勉強氣海入門,甚至境界沒凝實隨時可能跌落,范老身上有家傳的護身法器,如果是拼一下的話,到不是沒有機會!”
“噢……”
葉磊眼中光芒越來越盛,那可是估值千億的集團,若是真能拿下,他可一躍沖出華東,橫跨昌源發(fā)展,這種事情只要有一絲機會都要搏一下,當下略微衡量,豪爽道:“賭了,請范老代我一戰(zhàn)!”
“好,出手吧。”
場中,范老話音落下,渾厚的真氣驟然爆發(fā),那長空落雪臨近三寸處,被恐怖的護身罡氣崩飛。
眾人不少明白人看著無不驚異,這范老據(jù)說只是真武境后期,但此刻看他全力爆發(fā),竟然半只腳踏入了武道大師?這豈不是說,他這后期,是指‘大圓滿’境!
‘怪不得我連輸數(shù)場,原來這葉磊請來的人是真武大圓滿高手!’莫云單眼微瞇,心中憤恨,莫家雖然在南懷雄踞一方,堪稱巨富中的巨富,可只怪這武道高手實在太過稀少難請。
眾人被這場豪賭驚住了眼球,無不觀望場中。
卻沒想范老凝聚畢生修為,那俊美男子卻只是單手背負,單手勾了勾手指。
“找死!”
范老修武道一生,何曾被人如此輕視,當下盛怒,一步踏出,‘轟’的聲,地面上的積雪震飛,下一瞬他宛若化作炮彈般飛射,那一拳轟出,更夾雜著陣陣雷鳴,宛若虛空都要炸開。
“這范老據(jù)說修煉的是家傳‘奔雷拳’,若是能修煉至頂層,一拳轟出夾雜雷霆之勢,便是真正大師也要避上三分。”
“范厲銘早年曾被葉磊救過,否則以他即將問鼎武道大師的修為,何必屈居與葉磊手下?便是我們幾家也要想辦法交好。”
鎮(zhèn)場的五大家一些老者道出來歷,這時場中二人已經(jīng)交手數(shù)回合。
任誰都沒想到,范厲銘全力爆發(fā),拳拳如奔雷,虛空都被打出了青煙,那白衣人或者輕飄飄的避開,或輕描淡寫的一掌化開,更驚悚的是,從開始到現(xiàn)在,他下盤竟然一動未動,全憑上半身細微動作。
范老越打越是心驚,開始以為是一條長河大江,但幾回合下來他感覺眼前是浩瀚汪洋,根本不知其深、其廣。
“僅此而已,夠了?!?br/>
白衣男人淡淡的說著,他單手背負,單手化掌為指,陡然刺出。
那雙指看起來平淡,卻成型的瞬間有劍嘯龍吟炸響,指尖三寸處更化形成鋒芒!
范老眼瞳驟縮,如見神鬼,但那雙指快若閃電,直點在了他的拳頭上,下一瞬他發(fā)出慘叫,整個人倒飛出去,近乎同時響起‘噼啪’的聲音!
眾人再看去,只見那一指下范老所謂的護身罡氣、護身法器全部破碎,整條右臂一直到肩膀處,更被攪碎。
一指,半步氣海大師,范厲銘敗。
全場死寂。
“有意思。”齊文雙手插在衣兜內(nèi),白衣人出場時他就顯出了幾分興趣,這時更是忍不住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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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文?你怎么在這?!?br/>
旁邊突然有人奇怪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