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谷肖肖回了客棧,卻絲毫沒有睡意,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可又想不起來什么有用的東西,
坐起身來,深呼幾口氣,告訴自己,淡定淡定,糾結(jié)了半天,實在睡不著,就起來看了會賬本,
雖然有原主的記憶,但她對古代的賬目并不熟悉,還是看一看吧!省的那天漏了餡,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賬目雖然做的細致逼真,卻也掩蓋不了一個事實,它不是真的賬本,看來,有必要去一趟國都了,
那,龍御寒怎么辦?按照原劇情,他是在這里和原主有了感情基礎(chǔ)之后才回國都的,她就這么走了,會不會影響什么??!
“宿主放心,龍御寒已經(jīng)連夜回了國都,”系統(tǒng)及時的替谷肖肖解除疑惑,好貼心的有木有!
“那太好了,我們明天一早,出發(fā)去國都”
立刻躺在床上,補眠,要見男主了。當然要美美噠!
谷肖肖坐在谷府大廳,悠閑的喝著茶,眼神的余光掃過跪在地上的各位管事,嘴角上揚,不屑的看著嚇得瑟瑟發(fā)抖的人,
縱觀跪著的眾人,良莠不齊,有的聽說她要查賬,心虛緊張,整個人都在不停的顫抖,更甚者,額頭冒出了豆大的冷汗,
連呼吸,都一顫一顫的,而有些,則脊背耿直的跪在那,昂首挺胸,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
“聽說,最近大家做的很好,特別是有些人,還結(jié)交了權(quán)貴,這日子過得是越發(fā)的風聲水起了!”
谷肖肖眼神掃過眾人,不緊不慢的說到,聲音不高,反而彽低柔柔的,但,長年的領(lǐng)導(dǎo)氣息不減,經(jīng)過時間的打磨,是越發(fā)的凌厲了,
“小姐說笑了,若沒有小姐,我等豈會有今日,”
一位白面書生般模樣的男子站起,谷肖肖欣慰的看了他一眼,這人是原久考不中的書生?;ūM了家中積蓄,家中父母都快餓死了。無奈,只能放棄為官,在谷家找了個賬房先生的活,后被原主看中,當了谷肖肖生意的總賬房,
這人學(xué)識不錯,就是太過耿直,這種人,不適合為官,當個嚴苛的賬房倒是不錯的。
谷肖肖滿意的看了他一眼,ut,不在懷疑范圍內(nèi)。
“哼!”一個跪在最后的中年男子不屑的發(fā)出一聲冷哼!憑什么!憑什么!跪著的眾人哪一個不比谷肖肖強,屈居在一個女人的手下,委屈死了?。?!
有了第一個不滿的聲音,第二個,第三個隨之而來,說的越來越難聽。
也許是太久沒回來了,這些潛藏在人性中的貪婪,早就暴露了出來,蠢蠢欲動。
谷肖肖眼神似不經(jīng)意的一撇,嫉妒!又吃的腦滿腸肥的,一級懷疑對象,
“看來,大家對肖肖最近的行為,頗有微詞,那么,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能夠主動說出我聚齊大家的來意,我就可以既往不咎,否則”
“我會讓他慢慢體會,背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