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顧從良,是一位棺材子。從小便被村里人嫌棄厭惡?;叵肫鹞疫@一生也沒多少可記的事。卻意外的遇到這么一個自戀自大又幼稚的人,觸動了我那本來堅如磐石的心。那是一個春天,我和他的相遇并沒有多么風(fēng)花雪月……”
夜色深沉,逼仄的胡巷中透著微弱的白織光,昏黃黯淡的讓人看不清路。涼風(fēng)習(xí)習(xí)吹著,好似一雙死去女人冰涼的手拂過,本就忽明忽閃的白熾燈顯得愈發(fā)脆弱了。
倏地,一團黝黑的影子一閃而過,速度快得的驚人。而那團黑影不遠處,緊緊隨著一道迅疾的可辨清的人影。眼看著只差毫厘便可趕上那道黑影,但那猶如垂暮老人的白熾燈,像存心和人影作對似的,嗤嗤幾聲便滅了。
而那黑影趁機便順著黑暗遁隱而去,“mad,是個什么玩意兒?逃的這么快,跟趕死樣兒的”只因追不上黑影,那人氣急至極,爆出粗口來。
只見著已是再難追尋黑影,便轉(zhuǎn)身準(zhǔn)備要出胡巷,“3、1、7……老白干上司正邀請您進行通話?!?br/>
“喂,楚俗讓你追的那個玩意兒,整到了嗎?”一道渾厚粗獷沉的讓人聽不出是石頭摩擦還是人聲的聲音自電話另一頭傳來。
“沒呢,那鬼玩意速度就跟趕死似的?!?br/>
“行了,追不到就別追了,趕緊回來,上頭請了一個人物來協(xié)助我們。你該回來的趕緊回來,這可是個大人物,連督局長都下來了,你可別給我掉鏈子啊”電話那頭粗獷聲音繼續(xù)說著,“快收拾收拾回局里?!闭f完便掛停了電話。
收起手機,楚俗走出昏暗的胡巷。皎潔的月光傾灑在他的身上。是個極俊俏的人,兩道劍眉入鬢,氣勢不怒自威。一雙微斂桃花眼,暗藏狡黠與機敏。英挺的鼻梁下是兩瓣噙著驕傲的薄唇。干凈利落的烏黑短發(fā)向后梳起,露出光潔飽滿的印堂。
身穿白色t恤衫,外套一簡單黑夾克,工裝褲配上一雙高邦運動鞋,左手手腕上一塊機械表,潔簡之極。只見他摁了一下機械表,一輛炫酷的紅色機車應(yīng)聲而來。楚俗瀟灑一跨,長腿一邁上了機車,轉(zhuǎn)了轉(zhuǎn)右手車柄,轟著油門揚長而去。此時他并未注意那昏暗深巷里漆黑的影子探了探頭……
回到公寓,楚俗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伸個懶腰,脫了衣服露出強有力的線條身軀,正準(zhǔn)備去沖澡。突然聽到陽臺外傳來不正常的動靜,隱約有低低的啜泣聲,楚俗心里疑惑,是不是家庭暴力?那身為詭案組的自己也算半個警察,要去管一管。
于是楚俗躡手躡腳的越過欄桿,來到了聲音傳出那戶人家的陽臺上。透過窗簾的縫,他看到的是這樣的一幕:一位妙齡少女,被反手捆綁在地上,嘴巴被膠帶封住,衣衫不整。而他身旁站著一個長相極其猥瑣丑陋的男性,正在解自己的褲腰帶子,意欲圖謀不軌。
看到這一幕,楚俗也顧不得那么多,一腳踹開陽臺上的玻璃門,直接進去與歹徒搏斗起來,小小的歹徒自然是比不過有訓(xùn)練有素的楚俗,不過三下五除二便被打翻在地,直接暈死過去。解決完歹徒之后,楚俗立即為女子松了綁。
同時樓下也傳來警笛鳴響的聲音,忙著救人的楚俗此時并未注意自己腰間的浴巾已經(jīng)松松垮垮,半遮半掩?!翱瓤?,謝謝你”女子剛獲自由,水汪汪的眼里還含著淚花,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見到視線往下一掃,竟是害羞得面紅耳赤,別過了頭去?!澳銢]事吧,有沒有哪里受傷?”楚俗低沉磁性的聲音,更是惹得女子怦然心動。
而此時門外傳來碰碰碰的破門聲?!拔覜]事,謝謝你……”女子還未說完只聽門已破開,進來一位身穿米白色風(fēng)衣的女人,風(fēng)雨雷電間推開楚俗給了一個耳光,脫下衣服。蓋在了那剛剛獲救的女子身上。
而后特警也紛紛圍了上來,手里的焌黑槍支瞄準(zhǔn)了楚俗?!靶∧夏銢]事吧”那道身影開口,聲音清越動聽。“阿良,你放心,我沒事,是這位大哥救了我”那女子開口道。此時的楚俗還沉醉在被那一巴掌打懵的過程中,終是反應(yīng)過來,開口道:“mad我救人,你打我干嘛?”那名喚作阿良的女子掃了他一眼道:“我從來沒見過救人需要脫光衣服的?!?br/>
此時楚俗才注意到自己竟是全身赤條著的。惱羞至極說:“這是迫不得已的!”“迫不得已需要脫光衣服?笑死”被喚作阿良的女子譏笑道“你!”楚俗正要發(fā)作,那名獲救的女子勸阻阿良:“好啦,阿良,你就別挑刺兒了,可是他救了我呀!”那換做阿良的女子不說話,算是默認了。阿良起身看了看暈死在地板上的歹徒,好看的眉目間多了幾分慍怒:“帶到牢里去,不要放出來了?!闭Z畢。特警們抄起那名歹徒向門外走去。
“謝謝你,救了我,我叫易聽南,她是顧從良,我們是新搬到這的住戶,我為阿良剛才的失禮向你道歉”……
翌日,天蒙蒙亮
“把東西搬到那邊去,”辦公室里熙熙攘攘,一位休閑穿著,身材欣長的男子指揮道,磁性溫柔的嗓音。
男子體型偏清瘦不如楚俗般強勁有力,蓄著一頭狼尾白發(fā),一雙含情的眼溫潤有神配上兩道平平一字眉,鼻梁不高不低,鼻翼略薄。一雙薄唇,嘴角含笑。身著一件印藍鯨圖案的港風(fēng)長袖襯衫,里面是一件樸素的白T恤,下面套著一條黑色直筒休閑褲,足蹬一雙斑馬條紋帆布鞋,整個人給人的氣質(zhì)如沐春風(fēng),舒服的不得了。
“藤森,隨便收拾收拾得了,啥大人物,指不一定起用呢”楚俗懶懶翹個二兩腿靠在藤椅上不屑道?!俺仔郑瑏碚呒词强?,總要好好布置布置招待人家”川上藤森溫潤的聲音如是道。
“知道啦,那你布置吧,我再打會盹,昨晚愣是屁事多沒睡好”楚俗拿起一本書蓋在臉上,頭枕著交疊的手瞇了過去。
晌午,艷陽高照
“歡迎督局長蒞臨視察,給我們提出寶貴的意見?!币粋€頂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握著督局長的手道。“白組長客氣了,哈哈哈”督局長瞇眼笑道。
而后楚俗等一行人走進了辦公室。
“督局,不知道您給我們找的高人,現(xiàn)在在哪呢?”白冀陪笑道。“哦,白組長你說那位啊,別著急嘛,她應(yīng)該一會就到了。”督局長喝著茶,慢悠悠的說,眼里劃過一絲精光。
半晌,還未聽到敲門聲,督局長與老白干已經(jīng)聊無可聊,氣氛絕味有點尷尬?!岸健边@時老白干還未說完,突然傳來了清脆的敲門聲?!斑M來就好?!倍骄珠L正經(jīng)道。
辦公室厚重的門輕輕打開,進來一道約摸一米五八的身影。十八九歲的年紀(jì),藍黑色微卷的長發(fā)慵慵懶懶的披著,面前的法式劉海有點散亂。巴掌大的臉上:兩道拱形眉顯得人較為溫和,但下方一雙紅紫異眸的丹鳳眼又讓人不敢輕易接近,冷清至極還帶著點詭譎。小巧精致的鼻子,兩片紅潤的薄唇。右邊耳垂上釘掛著一枚寶石藍的耳釘。
一件半露肩的白色短袖寬松上衣,露出她白皙吹彈可破的皮膚。一條復(fù)古藍色高腰開叉直筒牛仔褲,一雙白色喵爪休閑老爹鞋,給人感覺又甜又颯。不知道是不是她紅紫異眸的原因,如此簡單的衣裝在她身上穿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這位就是我給你們靈異詭案組請來的顧從良,顧小姐?!倍骄珠L見到來人興奮得像炫耀自己珍藏多久的珍寶一般介紹?!岸旧嗯?!”楚俗驚訝得瞪大了眼睛,顧從良只是淡淡的掃了楚俗一眼道:“是你啊,暴露狂”“楚俗怎么說話呢!”老白干呵斥了一聲。
“原來顧小姐與楚小子認識啊”督局長笑瞇瞇的說?!安徽J識。”“不認識!”顧從良、楚俗二人異口同聲道?!肮倍骄珠L笑了起來
說完督局長一行人便向門外走去?!岸骄忠涣粝聛硪黄鸪詡€便飯!”老白干寒暄道?!邦?,顧小姐,您請坐”老白干繼續(xù)陪笑道。“白組長不用那么客氣,我既然來了你的組,那我也就是你的組員,你怎么對待他們,也怎么對我就好?!鳖檹牧嫉恼f。
“好好好,顧小姐有這樣融入集體的心,那白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哈哈哈哈?!崩习赘勺焐夏敲凑f,心里卻想:這我哪敢呀,你可是督局長請下來的人物,要是隨隨便便對你,我不得帽子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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