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父給林珍惜做了早點,見林珍惜神情疲憊就讓她在家里休息,他則去菜市場買菜去了。
安父做好了午飯才叫林珍惜起來吃飯,兩人吃完午飯就一起去給安母送飯。
中午的時候水果店沒什么生意,兩人到的時候安母無聊正給水果做包裝。
安母一看到林珍惜就開心,“惜惜怎么過來了,大中午的太陽曬,待在家里休息就好了?!?br/>
“在家也無聊,所以就過來給伯母當(dāng)招財貓打發(fā)時間也挺好的。”
安母自豪道,“那倒是,你往店門口一站,活脫脫的招牌,比招財貓管用多了。”
事實證明,香港也是個看臉的社會,尤其是男人,看到美女都不用腦子思考的。
林珍惜隨意往門口一站,路過的大部分男的只要看到林珍惜,就會隨腳往店里走,小的就買杯鮮榨果汁,大的就會買點果籃或者榴蓮之類的比較耗時間的。
每次這些人買的時候還要順便跟林珍惜要手機號,對于這類人,她都是來者不拒的通通給。
林珍惜哀傷的摸著臉,心里感嘆,“我就是這么天真善良,不用謝!”
那些拿到手機號的人,回去打電話時才發(fā)現(xiàn),接電話的是個孤兒院院長,院長姓秦,是林珍惜有次做志愿活動時候認(rèn)識的。
每當(dāng)那些傻孩子打電話給秦院長,她總會十分經(jīng)驗的說,“你說你打錯電話了?唉,我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是想做好人好事又不留名的活雷鋒,我懂。你不用不好意思,說吧,你要捐多少?”
那些色狼通常都會被秦院長忽悠著,腦子一空就捐了款,雖然不多,不過意外之財總是不嫌多的。
對于色狼,還是不帶腦子的色狼,本作者告誡大家,要學(xué)我們林同志一樣,在不危害自身的情況下,請盡情整死他們,翻著花樣的整,別客氣。
林珍惜走的悄無聲息,甚至為了不想接單華電話,手機干脆關(guān)機了。
等安妮下班回來,發(fā)現(xiàn)林珍惜不在,而她留下的字條因為被風(fēng)吹走了沒看到,所以她還以為林珍惜出去跟單華出門約會了。
等到了晚上,楊光下班,帶了盒龍井茶葉過來找林珍惜,“安妮,惜惜呢?”
安妮跐溜吸了口面,“她出去約會了,還沒有回來?!?br/>
楊光將茶葉放在茶幾上,坐到安妮對面,“我說美女,你不是說要幫我的嗎?太沒有效率了?”
“哎呀,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再說了,長江后浪推前浪說不定單華轉(zhuǎn)眼之間就會被你成功拍死在沙灘上,別急嘛,年輕人。”
楊光倍感無語,“還不急,難不成要等到兩人在床上孕育新生命了我再著急?”
安妮安慰的拍拍他肩膀,“兄弟,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總要帶點綠嘛!”
話剛說完安妮都忍不住被自己逗笑了,可看著楊光吃人的目光,她訕訕一笑,拿起手機。
“我這就打電話叫她回來。”
安妮撥號過去,可語音提示關(guān)機,安妮再打一次,還是關(guān)機。
不由得也有些著急了,“她關(guān)機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想到了最糟糕的畫面,也許林珍惜現(xiàn)在正在某人床上做不可描述的運動,尤其是楊光,一想到有可能畫面成真,他就想分尸了安妮。
安妮趕緊給單華打電話,“別著急,我打電話問正主!”
此時單華正跟單雪在西餐廳用著晚餐,見手機來電是安妮,“sorry,我接個電話。”
單華走到門口才接了電話,“喂,安妮,惜惜呢,她現(xiàn)在怎么樣?”
安妮還來不及問單華要人就聽見單華說這么一句有小故事的話,她試探的說道,“你還好意思問我,我還想問你呢,說吧,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單華著急解釋,“這事說來話長,你替我跟惜惜說,我愛她,不會因為我家人反對就會放棄這段感情,你讓她別多想,等我這邊的事處理完了,我會親口跟她解釋?!?br/>
安妮忍不住摸了摸下巴,“なるほど…”
單華奇怪問道:“你說什么?”
安妮怕話說太多漏了餡,“沒什么,就這樣吧,再見。”
單華被她搞得丈二摸不著頭腦,掛上電話,就進去,繼續(xù)跟單雪用餐。
安妮嘆了口氣,“真是不幸言中,被你說準(zhǔn)了,單華家人確實不接受惜惜。”
“所以你應(yīng)該幫我,就算不幫我追她,也至少別讓她陷的太深,到最后受傷的還是惜惜?!?br/>
安妮懷疑的打量楊光,“單華家里人的態(tài)度另說,可他至少對惜惜是真的,你呢?你比他有什么優(yōu)勢,我今兒個上班才知道你是億家的三少爺,你憑什么能保證你家里人就一定能接受惜惜?”
楊光不否認(rèn)自己的身份,“億家雖然是我家的,不過公司有我爸、我大哥跟二姐打理就夠了,我是家里的老幺,公司的事完全不需要我插手。家里人也很縱容我,甚至我的另一半也是以我喜好為準(zhǔn)則,跟華少可不一樣。我只負(fù)責(zé)過視金錢如糞土、視名利如浮云的生活,惜惜跟著我,最起碼能過著隨心意的生活?!?br/>
安妮切了一聲,“說的我都快相信了。”
楊光無奈的很,“喂,我騙你干嘛,我昨天家庭聚餐就跟家里人說了,我會帶林珍惜見他們,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扯了。”
安妮見他神色不假就更郁悶了,朋友不濟,你難過,朋友發(fā)達,你會更難過。
原本安妮覺得林珍惜就比自己高一頭,心里不可謂不嫉妒,可是林珍惜又對她太好了,好到她只能在心里偶爾羨慕一小下,然后面上和林珍惜演姐妹情深。
可是最近安妮見林珍惜身邊的優(yōu)質(zhì)男就跟韭菜一樣,一茬一茬的長,是個女人都會嫉妒的發(fā)狂。
“你們這些男的是眼瞎了嗎?干嘛全都圍著惜惜轉(zhuǎn),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嗎?又不是只有她一個是美女,干嘛死乞白賴的倒追她?”起碼我也很好??!
楊光是誰,資深心理醫(yī)生,聽安妮一說就知道她吃醋了。
“真是有味道的一番話啊!真酸!”
安妮惱羞成怒的想把面倒他臉上,還好楊光眼疾手快的沒躲過,愣是被湯潑到了點。
安妮不客氣道,“該!”
楊光神色自若的拿起抽紙擦了起來,“我可以很肯定的回答,是,這個世上美女有很多,性感的、可愛的、蘿莉的,什么類型都有,可是那些美女她們對你不會像林珍惜那樣對你安妮好,這世上對你這么好的美女就她一個,所以珍惜吧?!?br/>
這句話讓安妮無法反駁,她示意楊光繼續(xù)說,“還有呢?”
“你是她在香港陪伴她最久的一個人,你應(yīng)該最清楚她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我見過professor.鐘,他說林珍惜或許不是他帶過的最有才華的學(xué)生,可一定是他帶過最吃苦的學(xué)生?!?br/>
“惜惜是孤兒,她一個人在香港打拼,靠自己的努力在這站穩(wěn)腳跟,她并沒有利用自己的美貌走捷徑,就沖這一點她就能在所有男人眼里加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