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的天空,萬里無云;碧藍的海面,一碧如洗。
在這碧藍的天空和碧藍的海面之間,薛毅與那龍騎圣使如兩道流星,倏然而來,又倏然消失,空中只留下兩道長長的殘影尾巴。
此時薛毅已經(jīng)將所有的殺戮龍都收入了空間之中,只留下自己的五只座龍護持左右。同時薛毅手中萬年龍元并沒有收入空間之中,而是就那樣拿在手里把玩著。
至于那峰地圣使,一雙俏目不時看一眼薛毅手中的龍元。
這龍元對于她來說,既是誘惑,又是威脅。若能將龍元據(jù)為己有的話,那么她將很可能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突破多年來無法突破的瓶頸;但若是薛毅引爆這龍元的話,她也將跟著灰飛煙滅。
在思考了片刻之后,她臉上再次笑意盎然,對薛毅說道:“龍騎王,你叫什么名字?”
薛毅面色冰冷,淡然說道:“薛毅?!?br/>
那峰地圣使聽了,嘴角微微掛起一絲得意的笑來。薛毅既然肯開口,她就有八成的把握把那龍元弄過來。先來文的,試著將那龍元騙過來;若文的不行,那就只有來武的,找機會將龍元搶過來,到時候只要將上面那小子的靈魂印記抹去就行,也就不怕他引爆龍元了。
當然,這一招也并不保險,剛才稍稍探查了一下,那小子的靈魂強度竟然相當于一個龍騎圣使的程度。自己要抹去他的靈魂印記,雖然不是不可能。但卻需要時間。而若是在這其間那小子靈魂稍稍一動,引爆了龍元的話,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所以最好還是用文的。當然,若文的實在不行,她還有一招——美人計。
以她的姿色,只要稍稍主動一點,沒有哪個男人不拜倒在她的座龍之下。
雖然她一個成名的龍騎圣使竟然對一個小小的龍騎王使美人計,這聽起來有些不太好聽。但只要自己騙過龍元,殺了那小子。誰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方法搞來的。
想到這里,峰地圣使繼續(xù)對薛毅說道:“薛毅,你為什么要這么多大陸的地圖?難道有什么事?”
薛毅面色冰冷。不再理會峰地圣使。
峰地圣使心中暗罵了一句“臭小子,等我弄過龍元,非把你碎尸萬段不可”,但表面上仍然笑意盈盈:“不說話?此去傳送陣有數(shù)千萬里。難道你和我一句話也不說?”
薛毅仍然面色冰冷。鼻子里只冷冷哼了一聲。
他當然明白這龍騎圣使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說老實話,留著這么一個龍騎圣使在身邊,就如一顆定時炸彈一樣,隨時有爆炸的危險。但是沒辦法,若是讓她離開自己一定距離的話,那樣反倒更加危險。
所以薛毅無奈之下,只得讓這龍騎圣使陪自己走一遭了。
不過薛毅并不言語,而是時刻戒備著那龍騎圣使。
在一個龍騎圣使身邊。他不得不時刻戒備,否則稍不留意。就可能遭了她的毒手。
那峰地圣使見薛毅再不說話,心中再次暗罵了薛毅一句,但面上的笑意卻有增無減,而且這笑意之中,更增了一絲嫵媚之意,她將自己額前的一綹秀發(fā)梳理到腦后,似乎在不經(jīng)意之間,美人的媚態(tài)盡顯。
峰地圣使有信心,以自己的姿色,再加上這么一番搔首弄姿,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動心。
但是薛毅卻只是冷眼看著她,無論是表情還是眼神都沒有絲毫變化。
峰地圣使心中暗自驚訝——這小子的定力,看來挺強啊。
想到這里,峰地圣使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她迎風而來,身子微微一側(cè),風吹裙擺,將裙子吹了起來,露出里面修長雪白的美腿。同時她似乎在不經(jīng)意之間,裙帶脫落,露出一小部分柔軟來。
“我就不信你不上鉤?!狈宓厥ナ剐闹邪底哉f道。
她雖然從未做過這樣的事,第一次做,心中覺得十分之難堪,但是為了龍元,為了晉階龍騎神使,她拼了。
便在此時,薛毅的嘴角動了。
峰地圣使心中暗自冷笑:哼,就不信你不上鉤。
但是薛毅張嘴說出的話,卻讓那峰地圣使差點氣得半死。
只見薛毅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意,說道:“不可否認,你長得很美,是我所見過的所有女子里氣質(zhì)最獨特,臉最漂亮的一個。不過你這美人計就有些太做作,太拙劣了。你想色*誘就認真一些,你搔首弄姿時,我還真有點心動,不過你卻又偷偷看我一眼,瞬間破壞了我心中的那點**。擺脫,色*誘的時候?qū)I(yè)一點好不好?”
峰地圣使聽到這里,面上盡是尷尬之色,臉上通紅得像豬肝一樣。
她從小到大,就沒做過這樣的事,沒想到第一次做,就被這小子給奚落一通,若是被其他那些龍騎圣使和自己的弟子知道了,這讓自己以后還怎么見人?
想到這里,那龍騎圣使連忙將裙帶整理好,狠狠瞪了薛毅一眼,不再說話。
這正是薛毅想要的效果,這女人不說話,他也就樂得清閑。
峰地圣使一邊飛行,一邊在心里將薛毅罵了無數(shù)遍。不過時間長了以后,她心中的怒氣就稍稍平息了一些,反而想起很久以前的事了。
記得在很久以前,那時候她還只是一個小小的龍騎士學院的學員,在她的周圍,整日間都圍繞著一群男學院。這些男學員都竭盡全力討好于她,任何事都替她安排周到,只為了博她一笑。
但是她卻對他們絲毫不假以辭色,讓這些男學員們的努力付之東流。
后來她從龍騎士學院畢業(yè),成為了一個實力強悍的龍騎使。從那之后,只要她一個笑容,就會有上百個龍騎士為了她上刀山下火海。
但是為了修煉,她仍然對這些龍騎士不假以辭色。
而今天,是她第一次對一個人,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不為自己的美貌動容,不為自己的笑容傾心。
這小子,著實很特別。
想到這里,峰地圣使偷偷看了一眼薛毅。
只見薛毅冷如冰霜,目視前方,根本對自己不理不睬。手中更是捧著那個龍元,隨時準備引爆。
峰地圣使越看,心里越對薛毅感興趣,最后索性也不再偷眼看了。以她一個堂堂龍騎圣使,圣林峰大陸第一人,還需要偷眼看男人嗎?光明正大就看了。
薛毅看了一眼峰地圣使,只見峰地圣使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怪異。不過薛毅只想著這峰地圣使應(yīng)該是想打自己龍元的主意,所以他暗自小心戒備,防著那峰地圣使。
在這樣的奇怪氣氛之中,二人的行程在繼續(xù)。
一個多月之后,二人就已經(jīng)來到傳送陣所在的地方。
此地是一座活火山,濃煙滾滾,烈火炎炎。
峰地圣使面上帶著笑意,不過這笑意并不是之前的那種笑意盈盈,而是一種很自然的笑容。如果說之前的笑意盈盈讓人心花怒放的話,現(xiàn)在這種自然之笑就讓人很舒服。
她對薛毅說道:“傳送陣就在火山口之中?!?br/>
薛毅二話不說,將座龍都收了起來,一躍便進入火山口。
峰地圣使見了,微微一怔,她本來還以為薛毅要猶豫片刻,沒想到薛毅根本連頓都沒頓一下。
于是她也跟著薛毅往火山口之下躍去。
薛毅進入火山口之中后,用一層淡淡的火屬性光罩將自己包裹起來,緩緩而下。
宣地圣使跟在后面,驚詫地看著薛毅。她知道,普通的龍騎王都可以直接進入火山口,但是卻需要包裹一層厚厚的光罩,絕對不會像薛毅這樣輕描淡寫。這小子的實力,著實很奇怪啊。
若是她知道,薛毅使用光罩只是為了不讓衣服被燒毀,以他本身的實力,完全可以不用光罩在巖漿之上行走的話,不知該做何感想。
很快,二人就已經(jīng)來到火山之下。
在那里,巖漿的最中央,有一個方圓十米的火紅色平臺,平臺之上,是一汪巖漿。這里的巖漿與其他的巖漿不一樣。
其它的巖漿翻著氣泡,不斷往上噴涌。而這里的巖漿卻只是翻氣泡,并不向上噴涌。
那峰地圣使此時在這樣的環(huán)境之下,心中猛然清醒。
自己是為了龍元而來,怎么到最后竟然連心志都迷失了?
想到這里,她看了一眼薛毅手中的龍元,對薛毅說道:“開啟這座傳送陣,需要四系的血晶,當初離開圣女峰的時候,走得太急,也沒有帶血晶。現(xiàn)在我們只能去離這里最近的島嶼,搞些血晶來?!?br/>
其實她說得一方面是事實,另一方面則是為了趁這個機會從薛毅那里把龍元搞過來。
薛毅卻淡然一笑,說道:“不用了。”
說著腳下升騰起一團透明能量,將自己全身包裹,然后看也不看那峰地圣使一眼,一步跨入了巖漿之中。
接著,他的身子在跨入巖漿的那一刻,突然徹底消失,完全沒有了任何關(guān)于他的氣息,就這么憑空消失。
整個火山口之下,巖漿旁邊,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峰地圣使。(未完待續(xù)。。)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