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打聽過劍癡山河止打扮的韓蟲,看到出現(xiàn)在城主府的人,腦中嗡的一下!
不清楚為什么和魑魅魍魎打斗的劍癡出現(xiàn)在這里,求生的欲望已經(jīng)戰(zhàn)勝所有,甚至忘了眼前這人是魔軍征討對象。
韓蟲噗通一下跪倒,磕磕絆絆的說出四個字:
“劍……劍癡尊者。”
山河止眼神都不曾給韓蟲施舍一個,劍未出鞘,寒芒已至!
“咚!”
肥肉落地的聲音。
被劍氣斬斷修為的韓蟲,猶如無骨肥肉一般,攤在地上,只剩一口氣。
“問,等?!?br/>
你去問韓蟲,然后我們在這里等著。
山河止將人解決,對光頭乞丐道。
光頭乞丐瞪了一眼山河止,不滿的向后咆哮道:“還不出來!”
虛空中,接連走出一伙伙人,一個個身著亮麗,修為也不弱。
要是葉染白在這里,一定會認出來,這里有許多熟悉的圍攻面孔。
有人對著光頭乞丐無奈拱手:
“鐵師見諒,劍癡于我等有恩,如今魔宮討伐前輩,我等眾人來助一臂之力……跟在身后,實屬不愿打擾兩位?!?br/>
光頭乞丐不愿聽,指著韓蟲,揮一揮手:“這人交給你們了?!?br/>
說罷,連忙閃身去尋找自己徒弟。
劍癡這斯,救女人,不露面。只管殺,不管帶。他的小徒弟怕是還在原地,擔驚受怕呢!
鐵師已走,只留山河止一人在原地。
被千百目光盯著,山河止也沒什么表情,孤傲的吐出幾個字:
“半夜白,我的?!?br/>
“其他,你們?!?br/>
半夜白,他解決,剩下的魔軍,交給你們。
魔軍出征,強如山河止,也不敢托大,一個人單挑。因此無論這些人抱著什么目的前來,山河止也沒如尋常一樣,將人攆走。
只是,以劍入道,自有傲氣。
他既然要戰(zhàn),就要和最強的人戰(zhàn)。
顯然眾人里有人清楚山河止性格,沒有你一言我一語的接話。一群人細細碎碎討論不多時,派出一位代表出來。
“劍癡尊者,我乃神宗千賀峰峰主華東道人,暫代此次御魔大軍首領(lǐng)。魔宮被毀斷崖宮,此番卷土重來,不懷好意?!?br/>
“聽聞魔宮半夜白重傷,劍癡尊者與半夜白交過手,請問……消息是否屬實?”
重傷?
山河止想起被葉染白接下的一劍,面無表情的道:“不知?!?br/>
華東道人表情有些龜裂,很快又調(diào)整回去。
早聞劍癡說話一字多意,但不知二字,他實在想不出有什么其他含義。
又問了幾句,山河止的回答也不過二三字,自動補齊山河止話的華東道人,急急趕回去。
要趕快和他人推敲一下,劍癡每個字的意義才好!
短短半日,九十六城變?yōu)槟m敵人的大本營。
山河止在樓頂靜靜的擦拭手中雪白色長劍,對城內(nèi)的人員變動毫不關(guān)心。
忽然,他手中動作一頓,感受到心臟處傳來的劇烈跳動,皺起眉頭。
仿佛,從魔宮回來開始,就出現(xiàn)了這病癥。
山河止努力回想起最開始的記憶。
“啊丘!”
葉染白悄咪咪的打了個噴嚏,將聲音降到最低。
目光掃過周圍,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才面不改色的繼續(xù)行走。
身為大佬,怎么能做出打噴嚏這么掉面子的事!
來來往往的人臉上都帶著一股子匆忙,于魔軍中偷跑出現(xiàn)的葉染白,此刻化身為一個元嬰清秀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