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怕她,覺得她殘忍狠辣無情,但狄廣軒知道,其中導(dǎo)致她性情大變的原因,另有隱情。是以,從小虛長她幾歲,一直將她當(dāng)做妹妹似得疼愛。因曼殊大概也是知道這一點(diǎn),在結(jié)局時,因羅教覆滅后,命人將狄廣軒遠(yuǎn)遠(yuǎn)送走。
這份不曾開口的情誼,只有兩人之間,才能體會。
蘇葵瞪了他一眼,好笑道:“狄廣軒,每次為了偷懶,你當(dāng)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币姷覐V軒可憐巴巴的望著她,她嘆氣,“罷了,看在你送了份深得我心的禮物的份兒上,我便答應(yīng)你一次?!?br/>
狄廣軒眼睛一亮,立馬喜上眉梢,“多謝教主,教主真是深明大義,那么,小的這便退下,不打擾教主您欣賞舞姿了!”
說罷,轉(zhuǎn)身便跑了出去。
段紫茵見兩人如普通朋友似得對話,緊了緊拳頭,見越扶桑在蘇葵勾手指讓尋燃上前時,悄無聲息走了出去。她眼神閃了閃,很想跟出去,又怕蘇葵起疑心。
早已目睹全程的蘇葵暗笑,既然如此,她何不成全了她?
也叫她看看,這輩子,有她在,段紫茵還能玩出什么手段!
“你叫尋燃?”細(xì)白如玉的指尖挑起男子的下頜,見他惶恐的眼睛泛起淚光,蘇葵挑眉邪笑,“這么怕我?放心,本教主對待美人兒,向來十分有耐心的?!?br/>
尋燃在她強(qiáng)大的氣場下,身體顫抖,咬著唇低聲道:“是……奴、奴不怕,只是、只是太高興了?!?br/>
“是么?你就這么喜歡本教主?”妖異的暗紅色眸子里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光,她紅唇輕啟,促狹的點(diǎn)了點(diǎn)他的鼻尖兒,“本教主也十分喜歡你,這兒人多,尋燃可愿隨本教主回后殿去?”
鏡祀聞言大驚,失聲道:“教主……”
教主她曾經(jīng)就算玩的再亂,也從未將男子帶回寢殿過。是以,鏡祀一直小心翼翼的守護(hù)著她,生怕她一時興起,日后遇到互相喜歡的男子,再追悔莫及。
一道冰冷的眼風(fēng)掃過,鏡祀低頭,不敢多言。
尋燃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幾天前,還是京城一繁華之地的小倌。只記得夜里熟睡后,翌日醒來,便已經(jīng)身處于荒郊野外。掠他出來的男人,正是狄廣軒。在還未進(jìn)因羅教前,狄廣軒就囑咐過他,不可忤逆此人,否則,很可能會喪命。
他生來學(xué)的就是伺候人,討好人的那一套,是以,做起來,倒也得心應(yīng)手。
尋燃很快收斂了害怕的神色,笑意嫣然的彎了彎眉眼,與越扶桑極為相似的外表,看的不僅蘇葵,連身后的段紫茵,都愣了一下。
“能服侍教主,是奴的榮幸,奴自然是愿意的。”
“咯咯咯……”蘇葵掩唇而笑,秾麗端艷的容貌攝人心魄,在一眾長相出彩的美人環(huán)繞下,她卻絲毫沒有被壓下去半點(diǎn)風(fēng)頭,反而是立在人群中,攝人心魄的風(fēng)流姿態(tài),讓所有人的目光,都會不由自主的聚集到她的身上。
“你倒是會說話,在這實(shí)在無趣,尋燃便隨本教主走吧?!彼戳斯词种?,緩步踏下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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