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營帳中,賓主落座。。шщш.㈦㈨ⅹS.сом更新好快。
黃忠知道此行的目的,卻也不甚了解,也想聽聽劉修怎么說,主動問道:“主公調(diào)遣卑職來‘交’州,具體有什么安排呢?”
劉修斬釘截鐵的道:“鎮(zhèn)守‘交’州!”
黃忠聽后,鄭重的點頭。
鎮(zhèn)守‘交’州!
四個字的分量相當重,足以令黃忠慎重對待。
劉修神‘色’嚴肅,繼續(xù)道:“你在‘交’州期間,事情和在長沙郡一樣,不‘插’手‘交’州的政務(wù),但必須保證‘交’州的穩(wěn)定和安全。最重要的是,‘交’州必須在你的掌控中。大軍是駐扎在廣信縣的,但在‘交’州的各郡,你可以派出士兵駐扎,確保對‘交’州的絕對控制。”
“諾!”
黃忠聽了這話,面‘色’更是嚴肅。
顯然,局面不容樂觀。
來的路上,黃忠聽了一些關(guān)于‘交’州情況的事兒。目前來說,‘交’州名義上是在劉修的掌控中,實則有許多的地方是各自為政,只是名義上歸順了劉修。
這些,都需要他來處理。
劉修的目光落在馬良身上,馬良是黃忠的軍師,也有重要作用。
劉修囑咐道:“季常,漢升的主要任務(wù)是練兵打仗,穩(wěn)定‘交’州的局勢。你不僅要協(xié)助漢升處理軍務(wù),還必須關(guān)注‘交’州的政事,做到了若指掌,否則容易出問題,明白嗎?”
“是!卑職明白?!?br/>
馬良點頭應下。
話鋒一轉(zhuǎn),馬良問道:“對于士燮,該怎么對待呢?”
這個度,馬良必須問清楚。
劉修想了想,回答道:“目前來說,士燮及士家是忠于我的?!?br/>
“一方面,士燮的弟弟士壹即將隨我返回荊州,有士壹作為人質(zhì),士燮不敢輕舉妄動。另一方面,我娶了士燮的‘女’兒為妾,和士燮聯(lián)姻?!?br/>
“所以,需要和士燮是密切關(guān)系?!?br/>
劉修又道:“但是你得注意了,士燮老謀深算,不是易于之輩。一旦他開始謀取‘私’利,不顧‘交’州的大局。你先提醒,再警告,實在不行,我允許你動武,你自己把握好度?!?br/>
“明白了!”
馬良點頭應下,心中有了一個衡量的尺度。
“報!”
忽然,鄧展走了進來,稟報道:“主公,廣信縣城內(nèi)起了沖突?!?br/>
“什么沖突?”劉修眉頭微皺。
這事兒怎的找他來了?
廣信縣出了事,有廣信縣令、蒼梧太守。
甚至,還有士燮這個‘交’州刺史坐鎮(zhèn),怎么會找到他呢?
鄧展一臉無奈神‘色’,回答道:“事情是這樣的,咱們即將返回荊州,軍中的一些士兵請了假去縣城購置一些特產(chǎn)和瓜果食物?!?br/>
“沒想到,竟是在街上發(fā)生了沖突。”
“其中的一名士兵動手時,失手把一個百姓推翻在了地上,百姓就死了?!?br/>
“事情一出,當時就有百姓堵住了這幾個士兵。這些士兵也是‘亂’來,出了情況不平息事端,竟然要逃跑,還毆打阻攔的百姓?!?br/>
“沒想到這一舉動,‘激’起了民憤?!?br/>
“街道上的百姓,把離開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士兵也被困在了里面?!?br/>
鄧展說道:“廣信縣的縣令已經(jīng)去了,負責穩(wěn)定局面。不過一方面是我們的士兵,另一方面是受傷的百姓?!?br/>
“廣信縣令夾在其中,左右為難,只能盡量的控制局面?!?br/>
“士燮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是他派人來通知的,請主公處理一趟。士燮說,這件事處理好了,主公才能讓荊州兵真正在‘交’州立足?!?br/>
鄧展把整個過程說了,然后就等著劉修的決定。
劉修聽著這話,腦子一轉(zhuǎn)動,便明白了過來。
馬良道:“主公,士燮的意思是……”
劉修正‘色’道:“我明白士燮的意思,不過軍中早有命令,士兵駐扎在廣信縣,不得‘騷’擾百姓。今天的幾個士兵,于情于理都不該這么做,這些士兵也是‘亂’來?!?br/>
鄧展問道:“士燮讓主公處理,您是親自去一趟呢?還是怎么處置?”
劉修吩咐道:“帶上一隊士兵,我親自走一趟。”
“諾!”
鄧展得令,轉(zhuǎn)身下去安排。
不多時,劉修帶著鄧展、馬良和黃虎,以及一隊士兵往城內(nèi)行去。
……
三水街,位于廣信縣城的城西。
這一街道上,到處都是商販。
里面商販販賣的物品,大多數(shù)都是‘交’州的土特產(chǎn),許多是中原地帶沒有的,其中的一些瓜果更是稀奇,極少看到的。
來蒼梧郡的商販或者游客,都喜歡在廣信縣的三水街購些買瓜果特產(chǎn)。此時的三水街,卻堵了起來,人是一重一重的,把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在最中心,有一隊衙役圍成一圈,使得中間空出來。
其中,六個士兵背靠著背,戒備的望著周圍。在士兵的周圍,有幾個鼻青臉腫的百姓,還有一個倒在地上死去多時的百姓,以及哭喪的家人。
廣信縣令站在一旁,維護著局面,不讓局面出現(xiàn)問題。
士燮也在其中,面對這樣的局面,士燮老臉上的表情很平靜,沒有任何的慌張。
見到這一幕的時候,士燮心中有了處理的方案。只是劉修娶了他的‘女’兒,他得為劉修考慮,所以派人去通知劉修,請劉修來處理。
如此,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士燮看著周圍‘激’動的百姓,朗聲道:“諸位鄉(xiāng)親,請你們相信劉荊州,也相信本官。在我‘交’州之下,不管誰犯了法,都絕不可能逃脫。”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因為今天涉及到的是劉荊州麾下的士兵,所以這件事得等劉荊州來處理?!?br/>
“本官相信,你們也想看他怎么處理。”
士燮的聲音沙啞,卻很是‘激’昂,令人信服。他語氣鎮(zhèn)定,繼續(xù)道:“本官可以保證,如果劉荊州不給一個公平公正的說法。這件事不算完,本官也不會善罷甘休。今天的事情,劉荊州必須給一個合情合理的處置和說法才算結(jié)束?!?br/>
士燮的話,引起了百姓的共鳴。
有士燮說話,局面穩(wěn)定下來。
所有人都在等著,等劉修來處理。
局勢暫時穩(wěn)定了下來,卻暗‘潮’洶涌,因為蒼梧郡百姓的心中都憋了一口氣。如果這口氣沒有疏通,一旦爆發(fā)出來,就是驚濤駭‘浪’。
“士大人言之有理,我們‘交’州不冤枉一個好人,但絕不放過一個壞人?!?br/>
“士燮大人不愧是‘交’州德高望重的人,不似那廣信縣的縣令,簡直是唯唯諾諾,真是丟了我們廣信縣的臉?!?br/>
“士燮大人,一定要嚴懲罪犯。如果這次不嚴懲罪犯,下一次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還如何穩(wěn)定民心吶?”
一個個百姓的目光,落在了士燮的身上。
在百姓的眼中,士燮儼然成了他們的代表人,是他們寄托希望的人。
士燮聽著百姓的話,知道事情控制住了。他安慰著百姓,同時向百姓保證著。
“來人,人來了!”
忽然,在人群的外圍,出現(xiàn)了一陣轟動。有了一個百姓高呼后,周圍的百姓頓時‘騷’動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外圍看去。許多的百姓,更是自發(fā)的讓開了一條路。
劉修、黃虎、鄧展、馬良帶著十名士兵走了進來,其余的士兵因為街道太擁擠的問題,只能留在街道口。
片刻后,劉修來到了中心。
“劉荊州,你之前說了,一定會公平公正的對待我‘交’州的百姓。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你說要怎么辦?如果不給一個說法,我們決不同意?!?br/>
“劉荊州,‘交’州的百姓也是人吶?!?br/>
“之前斬殺貪官污吏的時候,還認為劉荊州是公平公正的人?,F(xiàn)在看來,劉荊州的麾下,也是藏污納垢。這種兇殘成‘性’的士兵存在,令人失望。”
百姓哄鬧著,局面有些失控。
劉修抬起手往下壓,讓百姓安靜下來,道:“諸位鄉(xiāng)親靜一靜,請聽我說?!?br/>
“噓!”
百姓紛紛開口,周圍很快安靜了下來。
百姓的目光,落在劉修身上。
劉修面容嚴肅,緩緩道:“事情的始末,本官還不知道,請給我一點時間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該是怎么樣,就是怎么樣,我會給你們一個公平公正的‘交’代,好嗎?”
“好!”
百姓開口,等著劉修的處置。
劉修看了士燮一眼,目光和士燮‘交’匯。他明白士燮的意思,士燮讓他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親自處理,獲取百姓的好感,立威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