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希驚醒的時候是被酒店重重的關(guān)門聲震醒的。
酒店內(nèi)散發(fā)著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頭痛得欲裂,林幼希渾身無力地躺在寬大的床上,她依稀記得在暈倒之后,被兩個服務(wù)員架出去的,隨后什么都不記得了。
顧總反手關(guān)上了門,醉眼朦朧地朝著床邊走去。
林幼希費力地挪了挪身子,身體仿佛被抽空似的,她想逃避,現(xiàn)實好像不容許她這樣做。
“顧總,你……你不能過來!”林幼希的一顆心恐懼得要跳出來。
“你這個女人,傻得不透氣,讓你陪老子玩是給你臉面,給你一百萬還不知道好歹,你這個女人,要是能在娛樂圈里混出來,我不姓顧!”
顧總的舌頭有些大,卻一針見血。
在娛樂圈,除非親爹特牛bi,自己想演戲就有人大把地投資,否則,一個底層的小演員在復(fù)雜的社會關(guān)系網(wǎng)中,又想上位又想保持貞潔,你當(dāng)自己是天皇老子呢?
“顧總,我不要錢,求你放過我!”林幼希特別可憐地求這個身份尊貴的男人,“你是有身份的人,我會拉低你的身價,有一百萬什么樣的女星找不到?”
顧總將自己的錢包摸出來,抽出一沓厚厚的人民幣扔在林幼希身上。
轉(zhuǎn)眼,他就撲了過來,喘著粗氣說道:“嫌錢少?老子就喜歡征服你這種女人!”
他那張肥得流油的臉在眼前無限放大,林幼希一陣惡心,她動彈不得,換上了一副笑臉。
“顧總,不著急,你去洗洗澡!讓我好好地伺候你!”
一邊用緩兵之計拖著這個姓顧的,一邊腦子飛速地旋轉(zhuǎn),在思考如何脫身。
“洗澡?”顧總的手從林幼希的衣領(lǐng)口蜿蜒而下。
頓時,林幼希的皮膚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骯臟感幾乎令她作嘔了。
林幼希拼盡所有的力氣,抓住手機,快速地摁下了桌面快捷撥號。
五年前,霍擎蒼拿著她的手機認真地將自己的手機號設(shè)置成桌面快捷撥號,又在他手機上將她的號碼同樣設(shè)置成桌面快捷撥號。
他說過,只要他在,無論何時無論何地?zé)o論何種情況下,只要她撥通,他就會第一時間來到她身邊。
說這話的時候,歲月靜好。
五年后,物是人非,這個電話號碼恐怕早已經(jīng)成為空號。
林幼?;艁y情況下,本能地撥通了這個電話。
顧總的吻惡心地印在她白皙修長的脖子上,她覺得他就像一頭骯臟的豬趴在她身上。
短暫的撥號之后,電話里竟然傳來彩鈴聲。
彩鈴是她當(dāng)初定下來的《喲西,流放在櫻花樹下的青春!》的主題曲。
“愛過,青春如櫻花般飄落/愛過,再也無法面對曾經(jīng)的自我……”
一語成讖。
林幼希的腦子當(dāng)機了,五年前的櫻花雨在飄落……顧總的吻落下來,她猛地驚醒了,霍擎蒼還在用這個號碼?怎么可能?
如果是他,自己該怎么說?求他救自己?
林幼希別傻了,他怎么可能會救自己,他說過,他要報復(fù)自己,要將他承受的痛苦雙倍返還給自己。
“臭婊子!”聽到彩鈴的顧總回過神來,狠狠地扇了林幼希一巴掌,拿過手機就要掛斷。
在被掛斷的一瞬間,電話里傳來霍擎蒼深沉的聲音。
“顧成昆,把門打開!怎么能一個人吃獨食?”霍擎蒼略帶調(diào)侃的聲音里充滿著寒意。
原來這個顧總是顧成昆,顧氏影業(yè)的老板,林幼希聽過他的名字,在娛樂圈只要聽到這個名字,很多女星不自覺地敬畏三分。
顧成昆忌憚霍家的政治背景,他再怎么牛bi,也牛bi不過政治背景深厚的霍擎蒼,至于霍家的政治背景有多深厚,各大搜索引擎搜不出來,在很多媒體上霍家更是忌語。
果然,聽到霍擎蒼這樣說話,他從林幼希身上翻身下來,扯一條浴巾將自己包起來,帶著笑意去開門。
“霍少,你想怎么玩?雙飛?”顧成昆側(cè)身,閃出一條道。
“雙飛?”霍擎蒼的玩味地看著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林幼希,眼神格外陰鷙。
林幼希將頭扭向別處,原來,他不是來救自己,是想和顧成昆一起來玩弄自己!她徹底地絕望了。
安晴晴著急忙慌地踩著高跟鞋沖了進來,看著顧成昆裹著浴巾和林幼希衣衫不整的模樣,她目的得逞似的笑了起來。
“擎蒼,我到處找你,你怎么來這里了?打擾顧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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