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木離開時,秦悅送了他們一個藤筐,里頭裝著十只陶罐和三個陶罐,對于遠(yuǎn)古部落來說,這是極其貴重的禮物。
當(dāng)田地里的莊稼又長高了一截時,梁簡帶著人和馬歸來了。
由于準(zhǔn)備充分以及有了馴馬經(jīng)驗(yàn),這次捕捉野馬比之前更容易一些,不過因?yàn)轳R群遷徙到了更遠(yuǎn)的草原,因此他們耗費(fèi)了二十多天,方才返回部落。
秦悅的小腹已經(jīng)凸起,梁簡回來時,她正在晾曬苧麻,根根纖細(xì)掛在院里的木架上。
部落里的幾個女人全部聚集在院子里,靠著木籬笆的位置有一架織布機(jī),是秦悅畫著圖稿和阿猛兩人費(fèi)勁腦細(xì)胞弄出來的。
樣子很奇怪,但出奇的好用,部落的女人正在織布,發(fā)出吱呀的聲音。
旁邊幾人在說著話,時不時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
梁簡走進(jìn)院子時,便看到這樣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讓他牽腸掛肚的女人晾著苧麻絲,對著旁人言笑晏晏。
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撞進(jìn)梁簡深深的眼眸里,她放下手里的東西,幾步迎上去:
“回來了?還順利嗎?”
梁簡一把抱住她,點(diǎn)頭:“嗯,很順利,你呢?寶寶乖嗎?”
“很乖?!鼻貝倻仨樀匾蕾酥麑掗煹男靥牛Φ脻M足,“一點(diǎn)都不鬧人,我每天好吃好喝的,也不反胃,他可乖了?!?br/>
肚子里有著聯(lián)系兩人的骨肉血脈,不知不覺中兩人更近了一層,她對目前這樣的生活很滿足。
而且最想要的苧麻也尋找到了,她拉著他去看:“你看,這是亞努帶人沿著河流下游找到的,運(yùn)了好多回來,聽亞努說,那里有好大一片苧麻?!?br/>
梁簡笑著聽她說,不時替她撥弄頭發(fā),塞到耳后。
部落的女人起身和他行禮,他揮揮手,叫她們繼續(xù)做自己的。
沒多久,亞努和阿巖他們也過來了,一群男人嚷嚷著要去看馬兒,要梁簡幫他們分配,他笑著應(yīng)了。
附耳在秦悅右側(cè),壓低聲音:“我先過去了,待會兒就回來?!?br/>
夜晚,部落舉行了盛大的篝火晚會。
秦悅帶著部落的女人,做了一場豐盛的菜肴,迎接梁簡他們歸來。
想了想,她帶著米娜和阿亮去了地窖,一人抱著一陶罐果酒出來。
她笑道:“這是果酒,拿林子里的野果釀成的,還沒有人喝過,今天你們嘗個鮮?!?br/>
梁簡頗為意外地看著她,本以為這樣的熱鬧時候,缺了酒過于可惜,沒想到她連這個都準(zhǔn)備好了。
他幾步上前,接過她懷里抱的陶罐,怕累著她,柔聲道:“累不累?要是累了你先回去休息?!?br/>
秦悅笑著搖頭,又讓阿猛拿了一筐陶碗過來,把陶碗放置在木桌上,整齊的擺滿一桌。
給每只陶碗都倒上半碗,最后倒完了三罐果酒,還不夠,便叫石青帶著幾人把剩下的果酒全都抱過來。
一百多人剛好一人半碗,果酒度數(shù)不算低,大家伙兒又是頭一回喝酒,沒喝兩口,便面色通紅,微醺。
喝了酒的梁簡眼睛異常的明亮,仿佛揉碎了星星在里頭,她攬著秦悅的腰肢,靠在她肩上:
“有酒真好,這樣的場合怎么能缺了酒呢?老婆,你想的真周到!”
眾人曖昧的眼光紛紛落在他們身上,秦悅臉有些紅,輕輕推開她,可他很快又靠過來,她嘟囔道:“真喝醉啦!以前你喝那么多,都沒見你醉過!”
梁簡不說話,只緊緊抱著她,叫她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亞努笑道:“首領(lǐng)是太累了,巫醫(yī)快帶首領(lǐng)回去睡覺吧!”
也只能如此了,她拖著梁簡往回走,梁簡半個身子搭在她身上,卻并不重,步伐也沉穩(wěn)有力。
秦悅有些惱:“你干嘛裝醉?”
梁簡手搭在她腰間,湊在她耳邊,吐出一口氣,微微帶著醉人的酒香,“我想回去陪你,只陪著你?!?br/>
秦悅心頭一陣悸動,微紅著臉,默不作聲地扶著他回了木屋。
剛把他放在床上,就被他一把抱著放在腿上坐著,他的臉頰也貼過來,嘴唇抵著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有著說不出的誘惑:“我走了這么久,有想我嗎?”
這......秦悅不好回答,大概偶爾想了吧,不過多數(shù)時間都在忙碌,尤其是苧麻運(yùn)回來之后。
原本晚上可以想想,但米娜和阿亮一直陪著她睡,夜里說會兒話便沉沉入睡了。
見她遲遲不答話,梁簡有些惱,咬了一口她柔嫩的耳垂,“說,想不想我?”
秦悅渾身仿佛電流擊過一般,靠在他懷里,小聲道:“想了?!迸紶栂肓耍菜惆?。
仿佛感受到了她話里沒有誠意,梁簡又咬了一口,漸漸地變成密密麻麻的啃噬。
他壓在秦悅身上,吻住她的唇,兩人灼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秦悅驚呼一聲:“別壓到了寶寶?!?br/>
梁簡身體一頓,雙臂撐著,再度吻下來:“......放心,不會壓到他?!?br/>
兩人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身上的衣物也被褪下,梁簡輕輕放開她紅腫的唇,陣地轉(zhuǎn)移到她的脖頸,到鎖骨,再到胸前的紅纓,白嫩的皮膚在透進(jìn)來的月光下,越發(fā)顯得皎潔誘人。
他呼吸一緊,俯身輕輕咬住,身下女人嚶嚀一聲。
月色撩人,屋內(nèi)春色更撩人。
......
第二天,天色大亮。
秦悅酸軟著身子爬起來,梁簡的大手還搭在她的腰間,她紅著臉拂開,卻驚動了他。
梁簡起身,給她披上衣服,“再睡一會兒,嗯?”
她搖了搖頭,“不用了,待會兒她們就該過來了?!?br/>
這幾日部落的女人都會過來織布,阿猛帶著人還在制作另一臺織布機(jī),是他們改良過的,效率應(yīng)當(dāng)有所提升。
梁簡皺眉:“會不會吵到你?讓他們換個地方?”
秦悅穿著衣服下床,笑道:“何必那么麻煩,等阿猛多做幾臺織布機(jī),再建一座房子,專門叫人紡織?!?br/>
說完,頓了頓,有些發(fā)愁:“可惜部落的女人太少了,遲早會出問題?!?br/>
梁簡沉吟半響,方道:“你不用著急這個,這次伏牛部落也消失,不是件小事,恐怕群山諸部落會大亂,我過幾天去黑狼部落商量對策?!?br/>
其實(shí)他想說女人少了,部落里這么多男人恰好能夠保護(hù)她們,只是這話不能叫她知道,否則會誤會他看不起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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