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了家內,擦了擦滿身的雪,上氣不接下氣的坐在凳子上。
媽呀,借我錢。
我倒是想借,可是爹媽的工亡補償款沒有給我啊。
我怎么借給你?
那可是20000啊,我從哪弄兩萬塊錢?
他上起愁來,呆坐了一刻鐘,猛然站起,該搞些錢了,那1000塊錢,可不能花一輩子。
可是怎么搞錢,他的眉頭皺起,倒背著手在屋里來回走動。
又是一刻鐘過去,屋外響起了悅耳的聲音,“夜子在家嗎?”
這聲音是劉寡婦,蕭夜急忙將劉寡婦迎進了家里。
劉寡婦手里提著一個籃子,坐在床沿上,她掀開了籃子上的紅布,“夜子,這是我剛蒸好的包子,特意給你帶來一些,你嘗嘗?”
蕭夜看著那熱氣騰騰的大包子,口水都流了出來,“謝謝啊,嫂子?!?br/>
“哎,以后別喊嫂子了,你的張哥都不在了,還是喊我劉姐吧!”劉寡婦擺了擺手,開口道。
蕭夜一呆,隨后反應過來,笑了笑,“好啊!”
“先吃一個?”劉寡婦伸手去籃子里拿出一個包子,遞到蕭夜身前。
蕭夜看到劉寡婦的手比那大白包子都白,那纖細的手指,怎么看怎么好看。
他興奮的接住,“謝謝嫂子!”
“還叫嫂子?。俊眲⒐褘D眼里帶著慍怒。
蕭夜摸了摸后腦勺,“一時不好改口,呵呵,劉姐。”
“哎!”劉寡婦開心的應了一聲,朱唇輕啟,露出貝齒,那貝齒似雪一樣潔白無瑕。
蕭夜捧起就吃,那大包子,三口就下肚,吃的滿嘴油光。
并且看著劉寡婦那美麗的臉蛋,胃口也是大開。
這可真是秀色可餐!
劉寡婦見蕭夜吃完,又伸手去籃子內拿出包子,遞向了蕭夜。
蕭夜雙手捧向包子,結果一個激動捧住了劉寡婦的玉手。
兩位同時怔了下,蕭夜感覺觸手很是溫暖光滑,尤其在這寒冷的冬天。
劉寡婦臉上露出一抹紅暈,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驚訝聲,“啊!”
蕭夜和劉寡婦急忙扭頭看去,卻見張芳云正站在門口,盯著他們兩個人的手,滿臉的難以置信。
兩人有些慌了,趕緊抽回了手。
蕭夜咬了一口包子,定了定神,干咳了一聲,問道:“芳云,有事嗎?”
張芳云整個人還是木木的,難以相信剛剛看到一幕,難道蕭夜和一個寡婦鬼混到一起了?
隨后,她的眼里是一陣鄙夷之色,真是個混東西。
但是,這眼色只是片刻間,片刻后,她的眼色變的有些謙卑,這是祈求的意思。
她開口道:“蕭夜,我找你有點事?”
“什么事,你說吧?來進屋說,外面挺冷的。”蕭夜指向凳子。
張芳云看著這寒酸的屋子,再看那有些掉色的黑凳子,感覺渾身不舒適。
可是,她還是走進來,壓制著自己的不適坐在凳子上。
這一坐,蕭夜感覺整個屋子都光彩了數(shù)分。
劉寡婦坐在床沿,那是一只開艷的荷花;張芳云坐在凳子上,那是含苞待放的紅梅。
兩者身上都散發(fā)著光彩照人的氣息,整個屋子都增色不少。
蓬蓽生輝,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蕭夜一時感覺自己幸福感爆棚,他問道:“芳云同學,有什么事,你說吧?”
他的話語很熱情,張芳云聽了卻感覺很是慚愧,就在剛剛自己不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態(tài)度,甚至言語辱罵。
她想開口說話,可是借錢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有劉寡婦在,她實在不愿意開口。她的眼神瞄了劉寡婦一眼,又移開了。
這一眼,蕭夜懂其意思,劉寡婦也能看出,那是自己在,她有些為難,不愿意開口。
劉寡婦放下了籃子,道:“夜子,我回家還有點事,先走了,你們慢聊!”
說完,她起身就向屋外走去。
蕭夜趕緊相送,一臉堆笑。
劉寡婦心里也是暖暖,剛剛一幕,似是讓她看到了幸福。
見劉寡婦離開,張芳云打開了話匣子。她說出了她的母親病了,急需做手術,想借蕭夜兩萬塊錢。
她的眉頭不展,可以看出她相當?shù)牟婚_心。
但是,她的眼色也帶著對蕭夜的鄙夷。
畢竟蕭夜的錢是爹媽的死亡賠償款,并不是蕭夜的能力掙的。而且蕭夜這一身土酸樣,讓她很不適應,感覺很厭惡。甚至心里在想,自己長那么美麗,卻要低三下四向一個這樣土酸的人借錢,真是有失身份。
蕭夜也是上愁啊,這兩萬塊錢從哪弄。
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并說明天就給你送去。
張芳云眉頭終于舒展開,臉上露出笑容,淺淺的酒窩浮現(xiàn)。
她離開了蕭夜的房屋,甚至沒有說聲謝謝。
她的眼里還是看不起蕭夜,自以為自己魅力十足,足以讓蕭夜為自己去做任何事。
她踏入了雪中,蕭夜看著她的背影,那紅艷的羽絨服,不是紅梅是什么,艷麗都有些過分,甚至扎心。
“蕭夜啊蕭夜,你為什么就不拒絕呢,明明你就有1000塊錢啊?”
“哎!”
“真是牡丹花下死,愿做刀下鬼!”
他嘆息了一聲,“只能看今晚了,真的沒有把握?。 ?br/>
在自己的房屋里呆了一天,妥妥吃了一天的包子,想著劉寡婦的美貌,那包子越吃越香,越吃越想吃。
到了,傍晚,他吃的撐的實在是吃不下了。
不過,心里總是甜蜜蜜的,要是劉寡婦與我早相遇,該多好??!
算了,比你大一輪還拐彎,還早相遇。
真是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在錯的時間,遇到對的人。
夜晚,大雪總算停了,大槐村在月光的照射下,清冷白練。
蕭夜踏出了自己的房屋,向村內走去。
腳踩在積雪上,發(fā)出“咯吱咯吱”聲。雪踩的令人很舒適。
他到了劉寡婦的院墻外,并沒有閱劉寡婦的夢境。
而是,雙手在胸前交織結印,眉心射出一束白光,那白光似是一個世界,隨后射進了劉寡婦的夢里。
劉寡婦原本憂愁的夢境內,突然百花盛開、暖風習習、綠草茵茵、河水涓涓、鳥鳴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