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軍無法確定迷宮后面是什么,當然也不好意思現(xiàn)在就召喚國安的支援,要是人家大隊人馬到來,結(jié)果卻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那可就丟人丟大了。
謝軍通過通訊機,給宋福那邊留下了一個坐標,然后就開始招呼大家收拾行裝,準備深入迷宮,至于身后跟蹤的那些人,如果他們能趕上,謝軍自然不介意將他們抓住問問話,如果他們沒那么快上來,等他們跟蹤進入了迷宮內(nèi),謝軍只要去迷宮里撿老鼠就行了。
至于張金柱,當然也要帶進迷宮,不管如何,這人還是要交給國安審一審的。
檢查了一遍背包和裝備,清理了垃圾和火源之后,謝軍一行人滿懷忐忑和期冀的進入了山腹中那個巨大的神奇迷宮法陣。
“這里看上去完全沒有異常,只是很普通的山洞而已,可是要如何才能看到這山洞的真實情景呢?”柳書言用手臂撫摸著凹凸不平的洞壁,十分困惑的問道。
要不是剛才進入洞穴后,謝軍就讓大家留意洞口方向,誰也沒有注意到,剛走了幾米而已,身后的洞口和光亮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似乎大家已經(jīng)在山洞中轉(zhuǎn)了許久一樣,甚至還有微微的暈眩感。
這個山洞的神奇讓大家驚嘆不已,甚至他們還專門在一個路口處停留了半個小時,親眼看著自己用刀刻在巖石上的刻痕詭異的消失不見,要不是謝軍告訴大家這個是感觀的欺騙,大家都會認為是撞鬼了。
“呵呵,不知道,也許只有將整個法陣停下來才可以,而且,我估計跟這里的地質(zhì)構(gòu)造和巖石的成份也有關(guān)系,所以理論上這個法陣是很難徹底停下來的?!?br/>
謝軍也曾經(jīng)思考過這個問題,不過最后還是沒有找到停下法陣的辦法,只好用了另外的方法,巧妙的解決了通過迷宮的辦法,不過想要看到洞穴的真實面目,那個難度實在是有些大了。
“也許,我在想,剛才我的刀其實根本就沒有刻在巖石上,那只是一個假象,這山洞還真有意思,幻象與真實,真實與幻象,來過這里,才發(fā)覺自己的腦袋根本沒有自己想像的那么聰明,自己的心也沒有原本想像的那么堅定,原來也是很容易迷失的,呵呵……”
柳書言頗為感概的話語深得大家的認同,特別是王建軍,這次的生死一線的經(jīng)歷,讓他對自己還有對周圍的人,都有了一個新的認知,心靈也像被重新洗禮了一次,仿佛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新的視角,來重新的審視自己,審視身邊的一切。
“呵呵,可不是么,世間萬相也是如此,所以我們每時每刻都處在種種幻象和真實之間,必須要有一種執(zhí)著,或者在別人眼里看來那是一種傻氣,但是如果沒有了心中的那份堅守,只怕就會永遠的迷失下去,就像這個山洞一樣?!?br/>
謝軍在前面帶路,頭也不回的回應(yīng)著柳書言的感慨,語氣沖淡明澈,驅(qū)散了大家心里的點點陰霾,大家看向謝軍的背影,那個人似乎不是帶著他們走出這個神奇的迷宮,而是正在帶領(lǐng)著他們走出人生的迷宮。
大概一個多小時,謝軍帶著大家來到了發(fā)現(xiàn)王建軍的那個分支點。
“休息一下吧,這里就是我和王建軍走得最遠的地方了,不得不佩服你的運氣,居然沒有走進骨頭路,呵呵……”
“呵呵,是不錯?!蓖踅ㄜ娪行┎缓靡馑嫉男α诵Γ约合胂脒\氣確實不錯,不過不是幸運的沒有走進骨頭路,而是幸運的隊伍里有謝軍這么一個強大的術(shù)士,否則,這次就真的要死在這個神奇的迷宮里了。
大家將背包都放了下來,圍著強光燈坐在背包上,拿出水壺喝水,或者嚼著零食,千金嘴里咀嚼杏仁的快速‘喀嚓’聲顯得特別的滑稽,惹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謝師傅,接下來怎么安排?”柳書言抹了抹嘴上的水跡,將手里的水壺蓋擰緊。
“你們在這里等待,我先去找好路徑,我有些擔心,迷宮可能不會有明顯的出口,出口恐怕還是隱藏在法陣中的,不過不管怎樣,我們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里,總得有個結(jié)果?!?br/>
謝軍看了看右側(cè)漆黑的洞穴,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大家對謝軍的猜測都深以為然,那種最壞的情況往往最容易出現(xiàn),換著大家來設(shè)計這個迷宮,也沒有理由做得虎頭蛇尾,迷宮的出口肯定也不會那么簡單。
“那就拜托您了,就算最后找不到出口,能見識到這個龐大的迷宮已經(jīng)不虛此行了!”柳書言倒是很看得開,畢竟不是每次考古都能成功,接受這樣的失敗并不算什么,何況正如他所說的那樣,這個迷宮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收獲。而且如果真的找不到出口,那么這個出口也會成為一個探索的對象,不是也能滿足大家探索未知的追求么。
謝軍笑了笑:“那種情況只是有些麻煩而已,我想,只要有出口存在,我們一定能找到的,各位先休息一下吧,珂妍,注意安全,我先去探探路,呵呵,怎么這個臺詞有些像那倒霉的孫猴子?!?br/>
謝軍說完,沖著陳珂妍使了個眼色,意思讓她注意張金柱,見陳珂妍會意的點了點頭,謝軍轉(zhuǎn)身朝右側(cè)的洞口走去,很快就消失在大家的視線中。
情況果然是向著最壞的方向發(fā)展,兩個小時之后,謝軍回到了眾人休息的分支點,看著大家期待的眼神,謝軍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很遺憾,確實是最壞的那種情況。”
大家反而有松了口氣的感覺,情況再壞,也比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好。
“說說看,如果能畫個草圖就更好了。”柳書言眼神里充滿了斗志,也許出現(xiàn)這樣的謎題,促使他更加的興奮。
“嗯,可以?!敝x軍示意文素勤拿出隨身的記錄板,翻開一張空白的紙開始迅速的畫起草圖,不到一分鐘,一個仿佛打印機打印出來的圖紙就出現(xiàn)在紙上,這要感謝謝軍畫符的經(jīng)驗,他對線條和距離敏感著呢。
“從這里開始,再向前就沒有落差了,基本上在同一個水平面上,也就是說,這里應(yīng)該是迷宮最后的一層。這一層大體上是一個直徑一千米左右的不規(guī)則圓形,然后在內(nèi)部穿插著許多通道,然后在這里形成了一個內(nèi)環(huán),最后在中央有一個面積不大的圓心,那里什么也沒有,空蕩蕩的?!?br/>
謝軍指著圖紙,大概的講解了一下迷宮最下層的概況,按照一般的想法,出口應(yīng)該是設(shè)置在圓心或者外圓的某個位置,外園的長度很長,謝軍為了趕時間只是匆匆的搜索了一次,但圓心很小,謝軍重點搜索了一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看,我們還是先沿著外圓走一圈,事實上,出口可以在任何位置,可以在下方做一個通道,也可以在上方做一個通道,我傾向于在上方做通道,因為那里本來就有很多通道,封閉改建一段就可以,在下方的話,工程量可就太大了一點,除非……下面還有被封閉起來的自然空洞,如果有地震儀就好了。”
柳書言摸著下巴似乎在自言自語,謝軍有些奇怪,他這是在思考還是在決定,不過看向一臉坦然的王建軍和文素勤,恐怕柳書言的這個習慣他們已經(jīng)見慣了。
“老師,地震儀那個東西在這里也沒有用吧!”文素勤撇了撇嘴,對老師的餿主意不以為然,顯然,在探討的時候,他們師徒的關(guān)系是很平等的,這個謝軍早就見識了很多次了。
“呵呵,是呀老師,這里到處都是空洞?!蓖踅ㄜ娨仓С治乃厍诘恼f法。
柳書言擺了擺手:“先不說這個,恐怕即使有儀器在這里測量的結(jié)果也不能讓人信任吧?謝師傅,您覺得呢?”
謝軍撓了撓頭,這個問題么,他也不大清楚,估計是不大可信的吧。
“呃,老實說,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用你覺得有用的儀器試試,反正也沒損失?!?br/>
柳書言剛才的話倒也提醒了謝軍,不妨一試,對聲波探測謝軍可是不用儀器就能實現(xiàn)的。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要先去一趟圓心,我想再次確認一下,柳教授說得地震儀是否能探測出什么,走??!”
“等等,我們根本就沒有地震儀,而且在這種空洞太多的地方,地震儀的反射波十分雜亂,根本就不可能看出什么?!?br/>
文素勤還是堅持的自己的看法,更重要的是,他們根本就沒有帶地震儀這種東西。
大家一起抬頭看向已經(jīng)站起來的謝軍,不過他此時已經(jīng)在光線之外,大家都看不清他的臉色,只能聽到他輕松的笑聲:“嘿嘿……術(shù)士的手段而已,走吧?!?br/>
站在底層迷宮的中心,謝軍讓摸不著頭腦的大家稍微退開了一點,謝軍先在地面上仔細看了看,找了一個比較光滑的地方,半跪下來,右手捏緊拳頭,抬頭沖著大家笑了笑:“要開始了,會有些震動,不過不必擔心,就一下?!?br/>
話音未落,謝軍的拳頭已經(jīng)從肩側(cè)落在了地面,發(fā)出低沉的一聲悶響,隨后,似乎整個迷宮都晃動了一下,從山腹或者地下隱隱似乎傳來一聲奇怪的回響,頭頂上的洞壁瑟瑟的落下一些塵土,然后迷宮又安靜了下來。
柳書言等人傻傻的看著謝軍,實在難以想像剛才那一下有多大的力量,但是奇怪的是,地面上卻完全沒有被巨大的撞擊力擊碎的巖石或者裂縫什么的,似乎謝軍那一拳的力量完全傳遞進了巖石中,一點都沒有浪費。
其實并非如此,謝軍那一拳的力量確實是柔和內(nèi)斂的,目的是將一個驚雷符激發(fā)的次聲波送進巖石,而半跪在地上的謝軍,正從緊貼在光滑地面的左手手掌處,仔細的感受著震波傳遞產(chǎn)生的回饋震動,一邊用潛意識記憶下這些震動的特點。
然后,謝軍帶著眾人分別前往外圈的四個交叉垂線的交點上,重復(fù)了一次震動實驗,終于發(fā)現(xiàn),在外圈的某個地方,有空洞的反應(yīng),也許那里就是出口了。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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