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孩記憶中,一直都是父親疼愛她,關愛她,但是母親就是一個陌生人,每次當著父親的面,她的母親一臉憐愛,可是當父親離開了,她的母親便馬上變了一個人,對她不是打罵就是關進陰暗的小黑屋里,而且威脅她若是告訴父親便打斷她的腿,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xù)了半年,這半年里女孩就好像浮萍一般,飄蕩著,壓根找不到家的感覺,很多次她都從夢里驚醒,醒來后淚流滿面,直到被父親發(fā)現(xiàn)端倪,逼問之下,女孩才說出原因,女孩父親大發(fā)雷霆,狠狠地打了女孩的母親,女孩子躲在角落里,第一次看到父親那般瘋狂的生氣,女孩的母親跪在地上,哭著發(fā)誓她錯了,可是她對女孩更加歹毒了,甚至她揚言早晚要殺了女孩?!?br/>
歐陽冰敘述的十分平靜,波瀾不驚。
仿佛真的就是在講別人的故事,她蒼白的神色里露出一抹凄然,“女孩的童年是不是被悲慘?”
葉塵默默不語,他看了一眼歐陽冰,忽然發(fā)現(xiàn)她的冷傲,甚至刻薄,都是因為童年。
俗話說豪門多孽緣,果然不假。
“你恨她么?”
歐陽冰美眸閃動,厲聲道:“恨,恨到骨子里!可是她躺在病床上的最后一刻,一直拉著我的手,看著我,淚流滿面,從她哭的那一刻起,仿佛所有的仇恨都隨風而去,無論她對我做了什么,她都是我最親愛的媽媽,我別無選擇的。”
葉塵揚起頭,凝眉思忖片刻,在他的印象中一般都是繼母虐待子女的,像她這樣,母親虐待女兒父親虐待兒子的事情真是聞所未聞。
所有的一切,都將隨著時間的步伐成為歷史的塵埃。
“這是我心里最大的秘密,這些年我誰都沒有告訴過,除了你。”歐陽冰婉兒一笑,“咱們是朋友么?”
“是!”一股暖流在他的心中涌蕩著。
“你現(xiàn)在知道我為什么一直那副性格,因為童年的遭遇,我痛恨一切,漠視一切,我一定不是個好妻子,你想走隨時可以走,契約就當它是一張廢紙罷了?!?br/>
歐陽冰的話語有幾分艱澀,她默默的轉身,心中忽的一酸,內心深處最柔弱的地方如狂風暴雨般躁動不安,沉默少許,她的美眸微閉,身體竟驟然跌倒……
時光匆匆,等到她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沒有哀樂,沒有鬼哭狼嚎,整個世界是一片粉紅色。
看來上天憐愛,讓她進了天堂。
她舒心的一笑,可是耳邊卻響了那無可磨滅的聲音:老婆,你醒了。
她眉頭微皺,很快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張人畜無害的臉龐。
那表情邪魅,慵懶,甚至是放蕩不羈。
此時此刻,她心中的情緒復雜難明,只好默默的嘆了口氣。
“我這是怎么了?”歐陽冰伸出小手摸了摸自己頭,吃力的問道。
“你沒事,只是承受不住我強大的魅力,暈倒而已?!比~塵笑道。
“這里是哪?”歐陽冰疑惑的問道。
“我的房間,你現(xiàn)在躺在我的床上,粉紅色的世界是我臨時裝飾的,還不錯吧?”
聞言,歐陽冰掙扎起來,卻發(fā)現(xiàn)渾身沒有半點力氣。
“老婆,你需要靜養(yǎng)。”葉塵扶著她重新躺好,十分關愛的給她蓋好被子。
她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將被子輕輕撩起一個角,低頭往被子里看去。
卻猛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被換成了睡衣。
睡衣里空空如也!連貼身衣物都不曾有!
她頓時大囧,心中的羞澀頓時瘋了般的涌上,急忙將被子往上拽了拽,用其掩面,口中發(fā)出細弱蚊蟲的聲音:“我……我的衣服是誰給我?guī)臀覔Q的?”
葉塵嘴角一勾,邪魅一笑,“你猜?!?br/>
“是沈蔓姐姐?”
“再猜?!?br/>
“是……是你?”
“老婆,你真聰明?!?br/>
歐陽冰羞怒交加,咬著紅唇,語氣哽咽的道:“呀!你……你怎么能這樣呢!”
葉塵眨了眨眼睛,邪魅一笑:“你昏迷了,換掉衣服會睡得舒服一些,老婆你應該謝我的,放心,除了我沒有任何人看到的。”
“總……總之你不能這樣的……”
“老婆,我只是做了點分內的事情,你不用謝我?!比~塵說的很理直氣壯。
聞言,歐陽冰甚是無語。
她用被子蒙著頭,只感覺臉蛋火熱火熱的。
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清白身子被這個男人看了個清清楚楚,而且說不定這家伙趁著自己昏迷的時候動手動腳呢。
一想到這,她羞澀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半響,她才從被窩里鉆出一個小腦袋瓜,紅通通的臉蛋,甚是惹人憐愛,若不是怕她會暴走,葉塵肯定會給她來個飛吻。
“老婆,不得不說,你的身體很美?!比~塵咽了咽口水,嘿嘿一笑。
聞言,歐陽冰兩眼一黑,登時又昏了過去。
葉塵搖了搖頭,嘆道:“唉,老婆,開個玩笑而已,至于這么激動么。”
十分鐘后,歐陽冰悠然醒來。
睜開雙眸看到葉塵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又羞又惱,俏顏漲的通紅。
說到底她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被一個男人看了身子,怎么能不介意。
再說她和葉塵除了那一夜的情,根本就形同陌路。
“老婆,你既然不喜歡我給你換衣服,不如以后你給我換衣服,我保證絕對不會有怨言。”葉塵笑道。
“討厭,你給我走!”
“我很討厭么?”
“對,你很討厭!”歐陽冰決絕的道。
“那你恨我嗎?”葉塵微微抬頭,神色認真的問道。
“我恨你!”歐陽冰脫口而出,可是話剛出口,心里卻油然升起一道濃烈的愧疚感。
葉塵忽的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把匕首,匕首閃著寒光。
“你……你要做什么?”歐陽冰神色凝重。
“也許它能夠解除你的恨意,給你,有多恨,就用多大力氣好了?!比~塵慢慢的說著,直接將匕首塞進了歐陽冰的手中。
拿著匕首,歐陽冰一時怔住。
“我不要它!”歐陽冰直接將匕首丟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