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王成天一干人的到來,所有人都逐一入席。
美女工作人員在旁邊引導,分等級入座,身份地位越高的人,席位越靠前。
本來蘇皓是要在第一排坐著的,但他喜好安靜,不愿意上前排,便給王成天發(fā)了個短信,坐在了后面。
第一排是給七位道上大佬,慕容軒、慕容沁以及魏雨荷所坐。
第二排則是給和道上大佬交情不錯的人,親戚亦或者權利非凡的人所坐,白展堂等人便是坐在第二排。
段流年本來是要坐在第二排的,此時見蘇皓坐在后面,也沒準備上前,隨之而坐。
因為梁成才的關系,曹琴和顧佩玲兩人有機會坐在第三排。
“老白,你的牌位真夠大的?!敝毂蚧仡^掃望了一圈,豎起了大拇指。
在場有不少身份極高的人,甚至比他父親的身份都高,但卻也只能坐在第三排。
相較而言,他和馮誠能坐在第二排,也算是沾了白展堂的光。
“瞧你這話說的,老白可是鳳爺的兒子,牌位能不大嗎?”旁邊的馮誠表面上是在訓斥朱彬,實際上是在恭維白展堂。
“老白,那個叫蘇皓的小子,等會晚宴結束后,讓朱彬解決,他家里路子野,直接抓進警察局,嚴刑拷打一番,看他還能不能這么囂張。”
朱彬點頭附和:“就是,這事交給我了。”
“不需要,讓我來?!卑渍固没仡^撇了后排的蘇皓一眼,沉聲道:“他有白文菱罩著,進入警察局估計白文菱也會救他出來,今天我們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結識新晉統(tǒng)領,只要獲得新晉統(tǒng)領的賞識,我的地位將會再一次上升,到那個時候,別說是白文菱,就算是慕容軒,我也不怕。”
說著,他又看了看第一排的慕容軒,目光中流露出一抹較真之色。
他和慕容軒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
哪怕他接任白家的家主位置,也無法匹及慕容軒的位置。
但若是有新晉統(tǒng)領當后盾,那就不一樣了,那可是對慕容家和魏家兩個巔峰世家都有恩的存在。
人一出生,劇本就寫好了,每個人在劇本的結尾都是死,這個任何人都改變不了。
但中間的過程,卻是由自己改變的。
既然不能改變出身,那就只能改變現有的身份地位。
“老白,到時候你要是結識了新晉統(tǒng)領,千萬別忘了引薦我們過去。”一想到新晉統(tǒng)領的不凡,朱彬目光中便散發(fā)出了精芒。
馮誠也連忙附和:“還有我,把我也介紹一下?!?br/>
能讓這么多權財之人慕名而來,可見新晉統(tǒng)領究竟有多高的地位,若是能獲得對方的一兩句提點,身價絕對是蹭蹭往上漲。
“放心吧,有我一塊肉吃,就有你們一口湯喝?!卑渍固命c了點頭,眸色里閃爍著熾熱。
朱彬和馮誠對視一眼,都是臉色一喜。
今天,注定是他們風光的開始!
第一排,王成天看著手機短信,眉頭一皺:“蘇先生坐在后面,這會不會有點不妥?。俊?br/>
旁邊坐著的是陳海闊,聽得王成天的話,他回頭看了一眼,很快就找到了蘇皓所在地。
“蘇先生可能不太喜歡靠前的位置,等下請他上臺時,他自然會上來?!?br/>
“說的也是?!蓖醭商煳⑽Ⅻc頭,也不再在意座位的時。
兩人談話時,前方的臺上已經出現了主持人的身影。
“歡迎各位來參加2018年海北市道上統(tǒng)領歡迎晚宴,今天,我們有幸請來了……”
既然是舉辦活動,自然免不了一番廢話。
把在場一些重要人物介紹完以后,主持人又相繼的將話筒交給了魏雨荷和慕容沁,讓他們發(fā)表了一下言語。
兩女說話時,全場安靜得鴉雀無聲,大氣都不敢喘。
畢竟,這兩人代表著的是海北市兩大巔峰世家。
讓眾人不解的是,兩女并沒有多言,只是稍微表達了一下和新晉統(tǒng)領的關系,便下了臺。
至于慕容軒,他直接閉目假寐,主持人無奈之下,只得跳過他,將話筒遞給了王成天。
“接下來,讓權洲道上大佬說兩句話?!?br/>
話音落下,全場的人紛紛投注在王成天身上。
這一刻,王成天只覺得從來沒有這么備受矚目過。
臺下的人,一個個都是錢財萬貫,有的更是官二代,權勢滔天的能人。
可因為蘇皓,他們齊聚一堂。
也是因為蘇皓,他才有這個資格站在這個臺上。
在眾人的矚目下,王成天徐徐走到了席位最前方的舞臺上,朝全場的人笑道:“各位,今日歡聚一堂,想必都是為了一個人!”
所有人都是心情激動,不少人的眼睛一直在舞臺上打望,想要看看新晉統(tǒng)領是不是就在舞臺旁的帷幕上站著。
“相信各位都十分迫切看見這個人,但是,我還是想讓大家多了解他一點?!蓖醭商鞉哌^全場,朗聲道。
“這一屆新晉統(tǒng)領,來自權洲,眾人稱其蘇先生,在海北市道上統(tǒng)領爭奪賽中,以著絕對的優(yōu)勢,拿下了統(tǒng)領位置,年齡僅才二十出頭?!?br/>
“嘩!”
這話落下,全場轟動。
二十出頭便力壓七大洲的道上大佬,簡直就是天將奇才。
看著全場的震撼模樣,王成天似乎早有預料,繼續(xù)道:“大家也許很好奇,新晉統(tǒng)領究竟有什么威能,竟讓咱們海北市兩大巔峰世家的年輕一輩,也就是慕容大少,慕容大小姐,乃至魏家大小姐都蒞臨此地?!?br/>
“或許,一部人已經知道新晉統(tǒng)領對慕容家和魏家有恩,那到底是什么恩呢?”
“現在,就由我來告訴大家,新晉統(tǒng)領蘇先生,曾去慕容家,給慕容家老爺子治病,為其治好了陰蛇蠱?!?br/>
“也是他,將魏家老爺子的胃癌緩解,成功由晚期轉到前期,進而控制病情?!?br/>
“新晉統(tǒng)領在醫(yī)學上的造詣,可謂是舉世無雙,前所未有,就連中醫(yī)集大成者袁老,也公開不及蘇先生?!?br/>
席位上,某人發(fā)出質疑:“真的有這么厲害么?”
“我知道,必然有人會發(fā)出疑惑,有請那位發(fā)出質疑的人上臺。”王成天并未惱怒,而是笑著讓燈光師將燈光打在一位禿頂男人的身上。
全場目光注視而來,他顯得有些慌亂,但還是強行穩(wěn)住,唯唯諾諾的走上臺。
“這位先生貴姓?”
此人有些不自然的道:“天哥你好,我叫謝頂?!?br/>
“不錯,你的名字和你的頭發(fā)很有映襯性?!蓖醭商禳c了點頭。
全場人頓時哄堂大笑。
謝頂尷尬的摸了摸頭,很是不好意思。
“不知謝先生想不想讓你的頭頂不再謝頂呢?”王成天盯著他,笑問道。
謝頂苦笑道:“當然想,我都將海北市的名醫(yī)找遍了,藥也吃了一堆又一堆,都沒有效果?!?br/>
“ok,那我現在告訴你,如果有一個東西,能將你的謝頂治愈,價值五千萬,你愿意購買么?”王成天再度笑問道。
謝頂毫不猶豫:“愿意,肯定愿意,別說五千萬,就算是五個億,我都愿意。”
見此,王成天微微點頭,拍了拍手。
立馬,一個小弟捧著一個玉盒走了過來。
玉盒打開,里面放著一顆渾圓通透的丹藥。
王成天指著這顆丹藥,朝謝頂道:“此乃催發(fā)丹,服用后,一分鐘內可以將你的毛病治好?!?br/>
“就這么一顆藥丸?”謝頂上下打望,眸中滿是狐疑。
不僅是他,場下不少人都是目露懷疑之色,明顯帶有著否認之意。
第一排位置,魏雨荷忽然出聲道:“你若是不信,服用便是,此乃新晉統(tǒng)領蘇先生煉制,我為其擔保?!?br/>
她這話一落,全場的人明顯一愣。
這顆丹藥居然是新晉統(tǒng)領蘇先生煉制的,豈不是說其內蘊含著不弱的能力。
“我也為其擔保。”又一道聲音出現,是魏雨荷旁邊的慕容沁。
“還有我。”一道雄渾的聲音響起。
眾人轉目,發(fā)現說話的人是權洲洲長兒子邱刀魚。
“我患有病毒性心臟病,是醫(yī)學上最新出來的心臟病,暫時找不到藥物治療,只能預防,患病者會全年處于乏力狀態(tài),經常呼吸困難,甚至有的時候無法進行正常生理活動,發(fā)病后壽命還會縮短?!鼻竦遏~站起來,出言解釋道。
“好在我邱某命不該絕,遇到了蘇先生,服用了他的復心丹,將病毒性心臟病徹底治愈,在下對蘇先生的感激之情,無法用言語來表達,若是蘇先生的丹藥無用,在下愿以五十倍的價錢,做出賠償?!?br/>
聽得邱刀魚這話,外加上魏雨荷和慕容沁兩大千金的擔保,謝頂遲疑了一下,也不再猶豫,直接將催發(fā)丹放入嘴中。
頃刻間,他只覺得頭皮一癢,似乎有什么東西瘋狂的往上長。
掃過四周,全都是一陣駭然的目光。
謝頂一愕,便看見王成天的小弟拿了一面大鏡子過來。
鏡子中的自己,原本的禿頂已然不再,隨之浮現的,是新生的頭發(fā)。
這一剎那,謝頂身影一顫,呆愕了許久,嘴中蹦出幾個字。
“優(yōu)……優(yōu)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