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件事?這里邊竟然還有別的隱情。”我心里想到。
“什么事?”我問道。
張名??粗?,眼睛里有很多悲哀,他好像很后悔。
“當年我爹和你年級差不多大的時候,和一個姓馮的寡婦產(chǎn)生過感情?!睆埫i_口說,不過這樣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總讓我感覺怪怪的,畢竟這可是他爹的污點,沒想到他作為一個兒子竟然都知道這件事情。
“那時候我爹總往寡婦家跑,兩個人的感情好,恨不得每天都在一塊。但是有一天李歪嘴去寡婦家借東西,碰巧撞上我爹和寡婦正在床上,當時李歪嘴進來的快,我爹衣服都沒穿好就被李歪嘴看見了,李歪嘴當時沒說什么,只是對著我爹和寡婦笑了笑,就離開了。我爹本以為李歪嘴會當做沒見到這件事,但是沒想到當天晚上,李歪嘴就又進了寡婦家的門,我爹當時不在,李歪嘴威脅寡婦,讓寡婦和他上床,不然李歪嘴就會把我爹和寡婦的事情告訴村子里的人,寡婦迫于無奈,知道如果村子里的人知道她勾搭我爹,就在村子里混不下去了,所以就從了李歪嘴?!睆埫Uf道這里又嘆了一口氣,臉上對于說他爹的黑歷史似乎很不情愿。
“第二天我爹去寡婦家的時候,寡婦心里覺得委屈,看見我爹就哭了出來,我爹趕緊問怎么了,寡婦便把原委告訴了我爹,我爹當時氣的要死,差點拿上鐵鍬去找李歪嘴算賬,不過被寡婦給攔了下來。
這件事總不能就這樣過去,我爹那個時候血氣方剛,怎么可能受得了這樣的侮辱,于是就在夜里趁著李歪嘴回家扮鬼嚇唬他,誰知道那個李歪嘴的膽子小,被我爹這么一嚇,生了一場大病,一個月沒從床上起來,后來病好了,嘴也歪了。
我爹本來只是想嚇嚇他,沒想到李歪嘴會這么不禁嚇,心里過意不去,就去找李歪嘴說出了實話,打算跟他私了。我爹說反正李歪嘴也占了寡婦一次便宜,這次他嚇唬了李歪嘴一次,大家算扯平,我爹還會給李歪嘴送些禮,當做賠償,李歪嘴答應(yīng)了。
但是我爹沒想到的是,這個李歪嘴雖然嘴上答應(yīng),但是心里怨恨,扭頭就把我爹和寡婦的事情告訴了我爺爺,我爺爺當時氣的拿著鐵鍬就去把我爸打了一頓,然后然后讓我爹當著寡婦的面跟她斷交,再也不能見面,我爹反抗不過我爺爺?shù)耐?,只好同意了,寡婦見我爹這么快就屈服了,心里邊更加悲傷,對我爹很失望,這才進了山,再也沒出來過。
事情到這里還不算完,我爹知道這事是李歪嘴造成的,但是也知道自己和寡婦有一腿本來就不對,而且李歪嘴的嘴讓自己給嚇歪了,基本上就相當于毀容了,所以他心里也對李歪嘴生不起氣來,反而是覺得有些對不住他。所以后來的很多年我爹對李歪嘴都有愧疚之情。
在一年前,我和我爹上山去砍樹枝,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山洞,于是就走了進去,沒想到里邊竟然別有洞天,我們只前進了不遠,就找到了一些價值連城的寶貝,隨便一個就能夠我們這樣的農(nóng)村人吃一輩子了,我和我爹保住了這個秘密,一年來誰也不知道那座山上還有這么一個洞。但是就在不久前,我爹缺錢花,就想著去山洞里拿一個寶貝去賣了還錢,但是剛從山洞里出來,就碰上了李歪嘴,李歪嘴當時也在砍柴,看見我爹鬼鬼祟祟,就逼問我爹在干什么,我爹心里對他有愧,于是就把這件事說給了李歪嘴,并且答應(yīng)兩個人的恩怨一筆勾銷,這寶貝他們兩個人平分。
李歪嘴答應(yīng)了,但是沒幾天我爹上山的時候,發(fā)現(xiàn)洞里放的那幾件寶貝都沒了,他就知道肯定是李歪嘴拿了,我爹后悔,早就應(yīng)該看出李歪嘴的心本就是壞的,怎么可能會和我爹平分,于是我爹就和我商量著去李歪嘴家要,但是去了幾次,都被李歪嘴和他兒子李龍給趕出來了。
后來我爹把當年的事情都告訴了我。就在前天晚上,我爹就死在了外邊,說是讓鬼給嚇死的,我立馬就想起了我爹當年嚇唬李歪嘴的事,再加上李歪嘴想要獨吞那些寶貝,所以我就懷疑是李歪嘴要殺人滅口,知道今天晚上,他竟然也扮鬼來殺我,我就已經(jīng)確定兇手是李歪嘴了。畢竟還知道那些寶貝的事情的人除了他,就只剩我了。
”張名福說完長出了一口氣,似乎是心里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我聽完他的講述,心里很不是滋味,原來李歪嘴殺人竟然是為了不讓別人知道寶貝這件事情。人性險惡,有時候為了利益,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出來。尤其像我們這樣的小山村里的人,老實人家還好,但是像李歪嘴這樣從小就心術(shù)不正的人,就對于錢財看的更重了,而且山里邊不像城市里,莫名其妙死個人基本上是不會有人追究的,大家都只當是見了鬼。
“去報警吧,今天晚上你也看到了,他拿出了一個小瓶子,那里邊應(yīng)該裝著殺死你爹還讓人查不出來原因的毒藥,只要警察在他家搜出這個東西,他就是不認也得人了?!蔽艺f。
張名福點點頭,顯然是被李歪嘴晚上過來殺他嚇怕了,想要盡快把李歪嘴捉住。
了解到具體原因,我心里的疑惑才消去了大半,一下子感覺輕松了很多。
就在這時,張名福又一臉疑惑的問我:“那今天晚上我后來見到的那個把我嚇暈的東西是什么?是不是真的?”
我知道他問的是那個僵尸,于是就跟他說:“啊,那會估計是你還沒緩過來,出現(xiàn)了幻覺,我回頭看的時候什么也沒有,后來來了人才把你抬回去。”
張名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有多想,既然我都說了什么也沒有,他大概就不會懷疑了。
我站起來,對張名福交代了一下報警的事情,然后就出了他家門,現(xiàn)在知道了具體原因,我需要做的就是不讓李歪嘴跑了。
只不過我已經(jīng)快一晚上沒睡覺了,所以我現(xiàn)在得趕緊回去睡一覺,不然我肯定撐不住。
等我睡醒了,得叫上周半仙一塊去李歪嘴家堵著,畢竟李歪嘴有那種殺人于無形的毒藥,我總覺得那個不是正常的東西,多半和那些寶貝有關(guān),張名福也說了,那個山洞他們只走了一節(jié)就撿到課這些寶貝,更加深入的地方他們根本就沒去,那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
所以還是叫上周半仙保險一些,他懂玄學,說不定能看出來李歪嘴用的是什么東西。
這一天實在是太累了,上山,下山,在村子開會跑,一直到現(xiàn)在我都還沒有休息一下。說來也奇怪,不去想的時候,倒也不覺得有多累,但是一想,那些疲憊感就立馬爬上了我的身體各處,讓我覺得自己如果再不休息一下,很可能就猝死了。
所以我趕緊回到家,把放在床上的畫拿到桌子上,衣服也沒脫就躺到了床上,還不到一分鐘我就睡著了。
這次睡覺睡得很不舒服,我又夢到了晚上見到的那個幻覺,中間被嚇醒了一次,再睡得時候才沒了事,一覺睡到了中午。
我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到了頭頂上,我爸應(yīng)該是天亮了才回來,還在睡覺,我媽不知道出去干什么了,我見桌子上有飯,便吃了一點。
剛吃完,我就聽見了周半仙的聲音,他在我家門外喊:
“文新!不好了,趕緊跟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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