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到那里后,白蕓蕓伸手撥開了周圍的沙土,看清楚是一個半開的盒子,里面還有一個裝著紫色砂體的小瓶子。
覺得這個瓶子里的東西很好看的白蕓蕓,把它拿出來放到了袋子里,等上岸后再拿出來看看。
一旁的白初羽正拿著魚叉在水里面叉魚,他的技術不錯,很快就收獲了四五條魚。
上前攔住了還在繼續(xù)的白初羽,用手比畫著往更深的地方去看看,白初羽帶著白蕓蕓離開了這里,幾天的量已經(jīng)足夠了。
比起魚,白蕓蕓還是更喜歡吃貝類,因為魚有好多刺,她比較懶。
在海里待了一段時間后,兩人就開始往岸邊游,總不能丟下白初楠一個人在岸邊太久。
上岸后,已經(jīng)拿著毛巾在岸邊等著白初楠迎了上去,對待倆人的態(tài)度簡直天差地別。
把白蕓蕓抱在懷里溫柔地擦拭,另一邊卻是直接把毛巾扔到人的臉上,看都不看一眼就走了。
擦干凈的兩人直接圍在篝火旁曬頭發(fā),下午才要啟程去做任務,晌午時,離白家很遠的裴清文和她弟弟卻來到了白家的附近。
自打上次在賓館遇到容知銘調戲她被拒之后,不死心的容知銘就太頻繁騷擾她們,被逼得無可奈何的裴清文只能帶著弟弟離開了陣地。
“裴清文,我們只是路過,你們就當沒看見就行,隨意?!?br/>
帶著她弟弟轉身就要離開這里,但白蕓蕓卻叫住了她。
“裴姐姐,要聯(lián)盟嗎?”幾天早上收到的劇組送來的任務卡,上面明確是寫了四組家庭聯(lián)盟。
那就表示現(xiàn)在就只剩下兩個家庭還是孤軍奮戰(zhàn),其中就有白家,既然裴清文是獨自來到這里的,那就說明另外一組家庭就是她們了。
“要留下來嗎?我們這里的地方還是很大的,我們不勉強,隨你的意思?!奔热皇|蕓說要聯(lián)盟,那就適當?shù)匮堃幌隆?br/>
“好,謝謝,我們那邊來了條狗,太煩人了,一直沖著我們那邊亂叫,而且還是條特別自戀的狗。”
這是在說容知銘吧,裴清文的弟弟看起來和裴清文長得很像,性格也幾乎一樣,讓人覺得冷冰冰的,仔細看簡直就是縮小變性版的裴清文。
“我叫白蕓蕓,你叫什么名字。”要和小孩子先打好關系才行,兩家以前也沒什么交流,從孩子兩人入手也不錯。
“裴霖,你好?!弊焐献鲋晕医榻B,卻一直躲在姐姐的背后不愿意出來,雖然看上去和她姐姐一樣是個小高冷,卻意外的害羞內斂呢。
但這也不算是什么難事,就連許逸笙她都能交上朋友,更何況只是害羞的裴霖,她走上前,向躲在后面的裴霖伸手。
“要一起去玩嗎?我剛才在水底下找到了很多好東西,要不要看看?!?br/>
同樣不愿意看著弟弟這么靦腆的裴清文,把裴霖拉到身前“去吧,不要總是躲在我后面,你也要交朋友?!?br/>
覺得姐姐說的也沒錯,跟上了白蕓蕓到放著袋子的帳篷里,白初楠和白初羽幫著裴清文重新再整理一遍。
“你看,這個盒子里裝著的小瓶子,里面這些紫色的小沙子是不是很好看,在水底還會發(fā)光呢?!?br/>
“很漂亮,這個可以打開嗎?”
“應該可以。”試著去拔了拔瓶子上的蓋子,果然可以松動,就順勢把蓋子拔了下來,接觸到外面的沙子變了個顏色,從一開始的淺紫色變成了深紫色。
不小心掉到了帳篷里一些,白蕓蕓趕緊伸手把掉出來沙子裝回瓶子里,不然晚上睡覺就不舒服了。
抬起手后,就發(fā)現(xiàn)摸過那些沙子的手掌心上出現(xiàn)了一處印記,怎么擦也擦不掉,用水洗也沒辦法。
“你的手,洗不掉了嗎?我去找姐姐她們,對不起,不應該讓你打開的?!?br/>
“別,不用,我的手沒什么感覺,應該就是顏色洗不掉,過兩天就能掉下去了,不用去找他們?!?br/>
要是讓他們兩個知道了,肯定是要中途退出把自己帶回去了,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下次還不一定是什么時候,這次再出點事的話,她以后就跟這類活動徹底無緣了。
“系統(tǒng),這個沒事吧,應該就是普通的顏料吧,什么時候能消失。”
“不,這不是顏料,不過也不是什么有害的物質,而且也不像這個世界的東西,我也不知道它什么時候會消失?!?br/>
這見了鬼的運氣,隨便撿個東西都能這么倒霉,不過想好印記小,遮一下的話,應該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
好不容易攔住了想要去告狀的裴霖“真的不用,你看我什么事都沒有,過兩天就自己下去了,先別告訴他們,要是因為這么點小事就退賽了怎么辦?!?br/>
“抱歉?!迸崃氐念^越來越低,小模樣看著也很可憐,白蕓蕓根本不忍心去懲罰一個在自閉的小狗。
“本來我自己就想要打開來看看的,只不過是你先開口了而已,所以這也不是你的錯,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找時間打開的。”
外面的幾人收拾好后,就叫上了帳篷里的兩人“要去參加活動了,走吧?!?br/>
從現(xiàn)在開始往任務地點走,一個小時應該就可以走過去,幾組聯(lián)盟的家庭正好分布在島上三個方位,要是同時去森林中央的話,也不會碰上對方。
他們幾個是第二個到的,最先到達的卻是容知銘他們,兩組互相看不順眼的一見面,就當對方是空氣一樣,誰也不理誰。
總有最先沉不下的人,容知銘看到和白家站到一起的裴清文,上前去質問“你是為了讓我吃醋,才會選擇和他們在一起嗎?我承認,你成功了,你要我做什么,你才愿意回來。”
那邊的容知銘還在獨自上演著苦情戲,這邊的裴清文卻是恨不得直接上去弄死他,這個男人果然是腦子有毛病。
同樣被惡心到地還有白蕓蕓,實在受不了的白蕓蕓反胃地趴在白初楠的懷里“這人的殺傷力好強,我快要頂不住了,誰來收了這個神通?!?br/>
第三組的也很快地很快地到了地方,就在裴清文實在是忍受不下去,開始找武器要和他同歸于盡的時候。
草叢里鉆出來一群穿著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員,強行帶走了所有的大人,留下了幾個呆愣的孩子在原地。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