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這么想著,便看著凌青青的臉,“你什么意思?”
凌青青自然是不會跟她說,緩緩地松開了夏天的手腕,“去吧,他已經(jīng)醒過來了?!闭f著就走進了電梯,夏天轉(zhuǎn)過頭一看,看見她正好站在電梯里面,轉(zhuǎn)過頭朝著自己笑著,夏天只覺得這抹笑意滲入寒意,那種絲絲入骨髓的寒意??粗娞莸拈T緩緩地合上,終于是看不見凌青青的臉了,可是夏天卻覺得自己仿佛被抽干了力氣一般,剛才的那點粥也早就消化光了。
夏天沒有立馬去找余厲,可是靠著墻壁緩了神,而這個時候電梯也剛好開門,夏天沒有去理會,一瞬的工夫,夏天的眼前突然伸出一條手臂來,挽住了夏天的腰肢,夏天轉(zhuǎn)過頭看見了蕭默辰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自己的身后,她看著他,“你放開我?!?br/>
蕭默辰?jīng)]有理會,已經(jīng)抱著她往電梯的方向走去,“你放開我,蕭默辰?!毕奶祗@呼。
“你可以再叫大聲一點,余厲他們就可以直接出來了?!笔捘矫鏌o表情地說道。
這下子夏天就老實了,不敢動彈,任由蕭默辰帶著她重新回到了病房,門一關(guān)上,蕭默辰的唇瓣就直接壓下來了,滾燙的氣息貼著自己,唇舌間充溢著他的氣味,夏天這才發(fā)現(xiàn),蕭默辰剛才抽過煙了,整個口腔中都是充滿著煙味,刺鼻且嗆人,她開始拼命掙扎。
蕭默辰因為她的抵抗更加用力地啃咬著她的唇瓣,真的是用啃的,夏天的唇瓣吃痛,更加用力地開始掙扎起來,“蕭默辰,你……”
蕭默辰抬手就伸入了夏天的衣擺下,冰涼的指尖觸碰著她的腰部,夏天的身子瑟縮了一下,抬手想都沒想就直接甩手給了蕭默辰一巴掌。
夏天顫著指尖,整個人都有點懵的,她從指尖的視線緩緩地移到蕭默辰的身上,只見到他也是愣在那里,眼神一下子變得幽深冷漠起來,夏天觸及到他眼底的冷漠之后,想要開口解釋,可是蕭默辰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了。
門被重重地關(guān)上,夏天整個心都顫了顫,想要叫住蕭默辰,可是聲音卻是堵在嗓子眼一般,難受地說不出一句話,她直接甩手坐在床上,什么嘛,明明是自己先莫名其妙的態(tài)度對自己的,現(xiàn)在好歹余厲也救過自己的命,自己理應(yīng)去看看他的,他又是生什么莫名其妙的氣,他一聲不吭去找洛羽寧的事情,她都沒說什么!
夏天越想越是來氣。也沒了去看余厲的心思,就靠在床上休息。這個時候,突然門口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夏天轉(zhuǎn)眼看去,就看見凌軒靠在門框邊上,雙手環(huán)胸地看著自己。
夏天看著凌軒,眼神微露疲憊,“你怎么來了?”
“我早就來了,之前不過是跟蕭默辰去聊了兩句?!绷柢幍哪樕蠜]有過多的表情,“之前不是說好要問我一些問題的嗎?所以你沒來找我,我就自己過來了?!?br/>
夏天此時倒是少了點興致,沒有說話,安靜地靠在床上,頭探向窗戶的位置,凌軒見到她的反應(yīng)沒有過多的震驚,“怎么?不想知道了?之前不是一直問我蕭默辰和洛羽寧的關(guān)系嗎?現(xiàn)在我都過來了,你不想要知道了?”
夏天看向凌軒,“那你現(xiàn)在會告訴我嗎?”
凌軒挑了一下眉頭,單手點著下巴,狀似在思考一般,“不會?!?br/>
“那不就好了,我問你你都不會告訴我,我又何必再自討沒趣?!毕奶炀氲〉恼Z氣反而讓凌軒的興致高了幾分。
“你這是詐我?”凌軒反問道。
夏天不想繼續(xù)跟凌軒說下去,“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先出去吧,我有點累了?!?br/>
“嗯,那你休息吧,我不會說話打擾你的。”凌軒是擺明了不愿意離開。
夏天無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凌軒見此,才正色道;“青青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br/>
夏天睜大眼睛,凌軒知道了凌青青綁架自己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的?”夏天疑惑地問道,如果說凌軒知道了,那蕭默辰知道嗎?可是偏偏凌青青綁架自己是為了要挾蕭默辰給余明路項目的事情她想的清楚,但是為什么后面要叫余厲來,叫余厲來又是什么目的呢?
凌青青若是綁架自己,那么在看到自己逃出來之后,應(yīng)該生氣應(yīng)該害怕自己會把這件事情告訴蕭默辰才對,可是她剛才在見到自己的反應(yīng)卻是全然相反的,這就是夏天搞不懂的地方了。
凌軒看著夏天臉上的表情,看著不斷變換的樣子,倒是覺得有趣,“她那點小伎倆,又對著余明路的那點心思,我若是猜不透的話也不用當她哥了?!?br/>
夏天隨即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只覺得身子漸漸地泛起了寒意,“那你在知道她綁架我的情況下,卻沒有出手?”
如果凌軒早在自己被綁架的時候,知道是凌青青做的手腳,那為什么他不出手,就任由事情發(fā)展下去。
夏天這么想著,便直直地盯著凌軒的表情,沒有錯過他面上的一絲一毫的變化,但是她忘記了,以為凌軒跟自己親近了這么幾天就忘記了他原來的本性,凌軒是什么人,那是跟蕭默辰一樣的存在,都是生存在金字塔頂尖的人,他們要是不想讓你知道事情的話,那么你怎么可能從他的臉上得到半分的訊息。
夏天最后失敗告終,沒有從他的臉上得到半分的信息,她突然就笑了,凌軒被她這突然的笑意給弄的糊涂了,“你笑什么?”
夏天笑了一會兒,才慢慢地停下來,“我笑你跟凌青青又有什么差別呢?她正大光明地綁架我,而你比她更深沉,你明明知道我被綁架了,而此時還能夠一副心安理得的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凌軒的眸子微瞇起,沒有作答。夏天的聲聲控訴像是一把無形的刀落在他的心間,滑下最深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