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嗝。
陳澤就跟灌水耗子一樣得將到手的這瓶酒直接就喝了下去。這之后,他還拍著肚子嘴里打了個飽嗝??此丝踢@表現(xiàn),就好像剛才喝得根本不是酒,當真是瓊漿玉液,如今也當真喝飽了一樣。
“宋哥,該您了?!?br/>
“哦,是、我喝!”
宋晨咧著嘴巴干笑著將這話說出了口。
他看得出來,陳澤如今那可是半點兒要醉酒的意思都沒有。
可是在眾人的注視下,他卻又不想有認慫的表現(xiàn)。為此,他只能顫顫巍巍得拿起了酒瓶,也咚咚咚得把酒向著自己的肚子里面灌去。
還別說!宋晨的牛逼還真不是裝的。
當這第一瓶老白燒下肚時,他那可真是一點兒事都沒有。
“喝!老宋,加油。”
在場的眾人看到宋晨無比沉穩(wěn)得將酒瓶放回到了桌上,當時可就有人大聲得幫他喊起了號子來。
在他們的眼中,宋晨在酒桌上一直都是很牛逼的人物。
雖然方才陳澤喝酒的時候,他們都把眼睛瞪大了起來,心里也都有了無比震撼的感覺。
可當他們看到宋晨竟然也把第一瓶酒順利得喝下去時,這心里當時可就又有了底兒,為他搖旗吶喊的想法當時也就冒了出來。
“哈哈!不就是一瓶酒嘛?!?br/>
宋晨在一瓶酒下肚后,這臉上也綻放出紅光來。
在光芒四射的同時,他的手當時也就向著肚子上面拍去,得意炫耀的表情跟是掛到了臉上。
當他的目光再向著陳澤那邊看時,那表現(xiàn)也就跟方才大不相同了,“小子!你就準備喝下兩瓶吧。哈哈,服務(wù)員,給他再拿上兩瓶酒。等我把這瓶喝完,你們就看著他把那兩瓶喝下去,哈哈?!?br/>
宋晨不光嘴里在興奮的喊叫,心里也有亢奮的感覺。
自己今天的狀態(tài)很不錯??!要是等下自己再把手邊的這瓶酒下肚,那陳澤可就要連干兩瓶,他要不喝到桌子底下去才怪。
宋晨想想這畫面,那心里可就別提有多美了。
陳澤聽到宋晨的大笑聲,卻依舊還是樂呵呵、慢悠悠的那么一副模樣。
當他聽到宋晨沖著服務(wù)生的喊叫時,更把頭扭轉(zhuǎn)了過去用沉穩(wěn)的口氣道,“按宋哥說得辦!等下他到了桌子底下,這酒我還要喝吶?!?br/>
“哈哈!我到桌子底下?你做夢?!?br/>
宋晨聽到陳澤的回答,愈發(fā)張狂的叫嚷,手還用力得向著桌子上面拍去??此@興奮的模樣,就好像他還能夠再連干上八瓶一樣。
“宋哥,請吧!你先喝,我跟上?!?br/>
“哼哼!行,小子,你等著?!?br/>
宋晨那可真是一點兒都不含糊!他在這樣說的同時,當真就把桌上的另一瓶酒打開,然后可就向著嘴邊送去。
咚咚!咕咚。
眾人都瞪大了眼睛緊盯著宋晨。
大伙當然是希望他能夠跟吹牛逼的時候說得那樣講這瓶酒全都灌下去了。
可讓人失望的是,不等這瓶酒喝到一半,宋晨的身軀就向著桌子下面躥去。
“老宋!宋晨……”
眾人看到宋晨如今的表現(xiàn),一個個的都把腦袋抻直了過來,喊叫聲也從他們的口中傳來。顯然他們可沒想到一向自詡無敵的宋晨就這么輕松加愉快得被陳澤給解決掉了。
“沒事兒的!宋哥只是喝得多了一點兒,他躺在一旁的沙發(fā)上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就在眾人驚聲呼喊的同時,陳澤的手卻向著宋晨的后背上面抓去。緊跟著,他可就像是提溜死耗子一般直接就把宋晨從桌子下面給提溜了出來,而后他的手可就向著宋晨的面門上面拍去。
在眾目睽睽之中,如漿的汗水從宋晨的身上冒溢了出來。這之后,他可就如爛泥般得癱軟到椅子上去了。
“厲、厲害??!陳醫(yī)生,不光能喝酒,這幫人解酒的手段也是一流?!?br/>
大伙聽到均勻的鼾聲從宋晨的口鼻處傳來,當時可就明白這家伙已經(jīng)睡死過去了,稱贊的話緊跟著可就從他們的口中傳來,而他們的大拇指也都沖著陳澤高挑了起來。靈魊尛説
“見笑!這要不是宋哥的肝不好,我不能讓它的負擔太大,那我就應(yīng)該讓他當場醒來才對。不過,他喝完了酒好好得睡上一覺,對他的身體還是有好處的?!?br/>
“對!陳神醫(yī),說得對。”
“是??!他是該好好睡上一覺了,也省得咱們說話的時候,他總摻和著裝逼?!?br/>
眾人聽到陳澤的回答,除去在夸贊他之外,當然也就趁機又損了宋晨一頓。反正這家伙如今睡得就跟死豬一樣,無論大伙再說上些什么,他也不可能聽到了。
陳澤只是淡淡得一笑,就把目光向著艾薇看去。
他根本就不在乎在場的眾人怎么想。此刻,他最關(guān)心的當然是艾薇的感受。
當他看到艾薇的臉上掛著淡定輕快的笑容時,這手可就向著她的手上握去,臉上緊跟著也就浮現(xiàn)出了舒心的表情。
“陳醫(yī)生果然是個厲害的人物!在喝酒方面,你可以說是無人可比??稍趧e的方面,你還能幫到艾薇嗎?”
不等陳澤為此跟艾薇說上兩句甜蜜的話,沈夢雨的聲音卻從酒桌的另一邊傳來。很顯然!她可沒有因為陳澤把宋晨放倒,就有對他刮目相看的想法,而是依舊在向他叫板。
“的確!我只是名醫(yī)生,并不懂得經(jīng)營方面的事情。不過,我卻懂得幫人看病。沈姐,您要是有需要我?guī)兔Φ牡胤娇梢员M管說。我肯定會把您治得舒舒服服、服服帖帖的?!?br/>
“哦,是嗎?你真有這樣的本領(lǐng)?”
沈夢雨聽到陳澤的回應(yīng),牙關(guān)當時可就緊咬了起來,雙眼當中也迸射出陰寒的目光。顯然她可沒有找陳澤看病的打算,只是想要找茬兒來揶揄他罷了。
“沈姐,行還是不行,您不試一下,怎么知道?”
陳澤聽到沈夢雨一臉陰寒的表現(xiàn),非但沒有半點兒緊張,反而還慢悠悠得繼續(xù)道,“我看您這張臉玻尿酸打得有點兒多,臉頰下的填充做得也不太好,若是再不處理的話,過兩天可就要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