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8-05
“不害臊!真是越來越瘋了!”張艷梅輕輕地拍了一下周浪花的額頭,嬌聲嗔道。
“嘿嘿!現(xiàn)在只有我們三個人,又沒有其他人,有什么好害臊的呢?”周浪花毫不在意地嘻嘻笑著,仍然死死纏著張艷梅,大言不慚地問道:“艷梅,你就快點告訴我吧!剛才你和阿振到底做了多少次?。俊?br/>
睡在張艷梅另一邊的鞏振看著周浪花這副樣子,不禁暗自好笑。因為現(xiàn)在張艷梅纏著周浪花的樣子,真的好像鞏振自己纏著王燕的樣子。
鞏振不由得暗暗在心里想道:“姐姐常常說我壞說我無賴,要是讓她看到花姨現(xiàn)在這個樣子,她應該不會這樣認為了。”
張艷梅看著周浪花一臉期待的樣子,知道自己如果不回答她的話,那么她肯定是不會罷休的。畢竟,她和周浪花認識多年,彼此的性格和習慣都是清清楚楚了如指掌的。
“一次!只做了一次!”張艷梅橫了周浪花一眼,輕聲回答道。
“我不信!”周浪花居然不相信張艷梅的話,充滿玩味地笑著說道:“如果只做了一次,那么阿振肯定不會覺得有多累的。誰不知道這個家伙壯得像一頭牛一樣??!”
周浪花一邊說,一邊伸長右手,越過張艷梅去掐鞏振的胳膊。因為她見到,想起自己曾經(jīng)和鞏振在辦公室里的瘋狂,就異常興奮。
誰都知道,女人生氣了,會掐男人;高興了,也是會掐男人的。
“花姨!別掐!”鞏振大聲叫著,連忙躲開,不讓周浪花掐到自己。
“阿振,我不掐你,你怎么知道我疼你呢?”周浪花理直氣壯得意洋洋地反問鞏振道。
“行了行了,浪花,你就不要再鬧了?!睆埰G梅幫鞏振解圍,抓住周浪花的手說道。
“浪花,你還沒有告訴我真正的答案呢!”周浪花笑著提醒張艷梅道。
“我剛才都對你說了,你愛信不信,反正我可沒有騙你?!睆埰G梅佯裝不耐煩地對周浪花說道。
“那好,你不說,我就在阿振身上試一試!”周浪花說著,就要翻到鞏振的身上去。
張艷梅連忙伸手攔住她,微笑著嚇唬她道:“浪花,小心我叫阿振狠狠地折磨你,你可不要叫疼!”
“好?。∥也挪慌履?!”周浪花居然反而高興起來無所畏懼地對張艷梅說道。
鞏振知道張艷梅這樣是嚇不住周浪花的。因為只有他才知道周浪花到底有多瘋狂。這點他在周浪花的辦公室里已經(jīng)深深地領略過了。
于是,鞏振唯有反過來嚇唬周浪花道:“花姨,你快好好睡覺吧。不然的話,我只和張老師好,不和你好了。”
鞏振說著,心里都覺得有點別扭。自己怎么好像是在嚇唬小孩子一樣呢?別忘了,周浪花已經(jīng)是一個年過四十的女人了,年紀整整是他的兩倍呢。
“哼!阿振,你在要挾我嗎?”周浪花故意噘起小嘴,對鞏振說道:“我不是小孩子,你嚇不了我的?!?br/>
鞏振看著周浪花嘟著小嘴的樣子,突然覺得她竟然也像小女孩那般可愛,絲毫沒有給人矯揉造作的感覺。她那紅潤嬌嫩的嘴唇,使鞏振一見之下,不由自主地產(chǎn)生想親吻一口的沖動。
不過,鞏振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要親吻周浪花,雖然周浪花不會拒絕自己,但是那樣的話,他今晚就別想睡了。
所以,他只好強自忍住心里的沖動,笑著對周浪花說道:“花姨,我可不敢要挾你!我是在求你,行了吧?”
“哼!這樣還差不多?!迸硕际呛芤孀拥摹V芾嘶牭届栒襁@樣說了,方才感到滿意。
這時,周浪花終于肯安靜下來,好好睡覺。不過,她的睡姿又讓鞏振大開眼界了。只見她居然用雙手摟著張艷梅的脖頸,還把一條白花花的美腿纏在張艷梅的腰間,就這樣抱著張艷梅入眠。
如果周浪花沒有主動勾引鞏振,那么鞏振肯定以為她是“百合”了。
不知過了多久,鞏振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間,只覺得有人壓在自己身上,正親吻著自己的嘴唇。他連忙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周浪花。他立即把周浪花從自己身上推下去。
這時,鞏振才知道天已大亮,正是早晨。
周浪花被鞏振推開之后,不僅沒有生氣,還笑吟吟地嬌聲說道:“阿振,來嘛,我們好好親熱親熱,別辜負了這美好的早晨時光??!”
說著,周浪花就伸出兩條雪白的玉臂去摟鞏振,還要重新爬到鞏振的身上去。
“花姨,我還要去學校上課呢!”鞏振一邊攔著周浪花,一邊提醒她道:“我可不敢再玩得太累了,不然的話,又要像上次那樣,忍不住在課堂上睡覺。”
鞏振清楚地記得,上次就是因為他和車行潘小姐在機場的洗手間里做那事,才使他回到學校上課時,直困得在課堂上睡著了。
“別怕!阿振,有我罩著你,就算你在課堂上睡覺,也沒有哪個老師敢為難你的?!敝芾嘶ㄊ趾肋~地給鞏振鼓勁道。
鞏振知道周浪花沒有說謊。就像上次他在課堂上睡覺一樣,雖然上課的老師把他告到周浪花那里去了,但周浪花仍然沒有處罰鞏振。
不過,鞏振現(xiàn)在可沒有心情跟周浪花玩。他微笑著婉拒周浪花道:“花姨,下次吧。你別急,我們來日方長嘛!”
鞏振說著,就趕緊下床。他真擔心周浪花還會纏著自己。
“阿振,那你起碼也要親親我嘛!”周浪花果然不肯如此輕易地放過鞏振,還像一個小女孩般向鞏振撒嬌。
“好吧,花姨,我就親親你。”鞏振無可奈何地答應周浪花,然后就摟著她的如蛇軟腰,親吻著她的嬌嫩唇瓣。
不過,鞏振剛剛把舌頭伸進周浪花的小嘴里,周浪花就突然把他猛地推開,不讓他親了。
“怎么啦?”鞏振一臉壞笑地問周浪花道。其實他自己已經(jīng)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只是他在故意裝傻充愣而已。
“阿振,你還沒有刷牙漱口呢!”周浪花大聲提醒鞏振,還不客氣地嗔怨道:“臭死了!”
“哈哈哈!”鞏振不但沒有感到尷尬,還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揶揄周浪花道:“花姨,剛才可是你叫我親你的?!?br/>
周浪花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鞏振沒有看到張艷梅,便問周浪花道:“咦!對了,花姨,張老師呢?”
“她去叫小莉起床了?!敝芾嘶ǜ嬖V鞏振道。
鞏振隨即走出房間去,洗漱之后,又和兩位熟婦以及張小莉一起吃早餐。
在餐桌上,張小莉還不忘提醒鞏振道:“振哥哥,你別忘了,等到周末你要帶我去公園哦!”
“知道了,小莉,我忘不了?!膘栒裾f著,輕輕地捏了一下張小莉的鼻子,十分的親昵。
然后,鞏振還十分關切地問張艷梅道:“張老師,小莉的學校找好了吧?”
“找好了。”張艷梅回答鞏振道:“就在省城高中附小,我上下班正好接送她?!?br/>
“哦!這樣倒是挺方便?!膘栒裰缽埰G梅為了自己,千方百計地從家鄉(xiāng)調到省城高中任教,自己確實有責任要照顧好她母女倆?,F(xiàn)在聽到張小莉可以在張艷梅所在的高中附屬小學讀書,他方才放心了。
“張老師,那你住的地方呢?”鞏振接著問張艷梅道。畢竟,他覺得張艷梅不可能總是在周浪花家里住的。雖然她們是好朋友很熟悉,但也不能長期寄人籬下。
“學校方面說過兩天會為我安排公寓的。我可能會搬進學校的教師公寓里面去住?!睆埰G梅回答鞏振道。
周浪花一聽,立即急著說道:“艷梅,你還是不要搬到學校里住了吧。就在我家里住下去。”
顯然,周浪花已經(jīng)很舍不得張艷梅離開自己了。
“這怎么好意思呢?”張艷梅微笑著對周浪花說道:“我住幾天還可以,長久住下去,真的不好意思?!?br/>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周浪花反問張艷梅道:“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了,如果你不在我這里住的話,就是跟我見外,不把我當姐妹了?!?br/>
鞏振聽了,不等張艷梅再作推辭,就立即幫著周浪花勸道:“對啊!張老師,你就別客氣了。我也覺得花姨這里挺好的,你就在這里住下吧。反正,花姨的家里這么多房間,就算我搬來,也一樣住得下。”
張艷梅聽到鞏振和周浪花的意思一樣,便立即占頭答應道:“好吧,我就在浪花家里住下了。”
“對嘛!這樣才是我的好姐妹。”周浪花十分高興地對張艷梅說道:“艷梅,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還同為阿振的……”
周浪花說到這里就不得不頓住了。因為她接著想說的是“女人”兩字,但驀然想到張小莉在場,不便透露自己和鞏振的真正關系,而且她知道張艷梅也是瞞著自己的女兒張小莉和鞏振交往的,所以就不得不打住了。
不過,雖然周浪花沒有說完,但張艷梅已經(jīng)知道她的意思了,便會意地抿嘴一笑,輕輕頷首。
鞏振見張艷梅已經(jīng)答應在周浪花家里長期住下,想到以后自己只要來周浪花家里,就可以同時寵幸這兩個風情萬種的熟婦,心里就禁不住高興起來,臉上也跟著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周浪花看到鞏振在偷笑,便輕聲問道:“阿振,你在笑什么呢?”
“嘿嘿!我不告訴你!”鞏振故作神秘的樣子。
“我要知道!快說!”周浪花提高聲調,大聲命令鞏振道。
“花姨,我是見到張老師和你住在一起了,就滿心高興,所以就笑了?。 膘栒穹浅G擅畹鼗卮鹬芾嘶ǖ?。他只說出了自己高興的間接原因,并沒有告訴周浪花真正直接的原因。
但是周浪花可以當上大學校長,自然十分聰明。她立即想到了鞏振之所以高興而笑的真正原因,說道:“哦!我知道了,是因為我和艷梅住在一起,就方便你這個小子了,真是太便宜你了!”
“嘿嘿!花姨,剛才可是你先提出來的哦!”鞏振無比得意地對周浪花說道。
“小子,你別高興得太早了?!敝芾嘶遂栒褚谎?,輕聲說道:“小心我和艷梅聯(lián)合起來對付你,看你如何消受!”
周浪花說著,就給鞏振送去一個曖昧的眼神。
鞏振知道周浪花的意思,心里想道:“靠!雙飛而已嘛!我又不是沒玩過,我還會怕你嗎?”
鞏振還沒有開口反擊周浪花,只聽見張小莉已經(jīng)嬌聲嬌氣地說道:“花姨,媽媽,振哥哥是我的男朋友,你們可不能欺負他哦!”
她剛才聽到周浪花說要聯(lián)合張艷梅一起來對付鞏振,就以為她們兩人要欺負鞏振了。
張小莉這句充滿稚氣的話,立刻把鞏振和周浪花以及張艷梅都逗得哈哈大笑起來。周浪花和張艷梅都沒有把張小莉的話當真,畢竟她還只有十一歲,剛剛上小學五年級而已,離談男朋友的年齡還遠著呢。她們都以為張小莉是在胡亂開玩笑。
然而,只有鞏振知道,張小莉可不是鬧著玩的。而是很認真的。這點他在上個寒假里剛剛認識張小莉時,就已經(jīng)清楚地知道了。
張小莉是一個早熟的女孩子。她的年齡雖然只有十一歲,但她的心智已經(jīng)儼然一個成年人。
吃過早餐,張艷梅帶著張小莉去學校,而鞏振和周浪花也各自開車去上課了。
鞏振來到學校之后,王小雄就告訴鞏振道:“老大,大勇今天可以出院了?!?br/>
“嗯!那下課之后,我們就一起去接他出院吧?!膘栒駥ν跣⌒壅f道。
“好的!”王小雄立刻點了點頭。
“只可惜劉中范那混蛋還沒有找到?!膘栒褚幌氲絼⒅蟹叮腿滩蛔汉莺莸匾а狼旋X說道:“我倒看看他能不能躲一輩子?!?br/>
“老大,達哥已經(jīng)答應幫忙了,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的?!蓖跣⌒圯p聲安慰鞏振,然后問道:“如果找到劉中范,我們還把他交給警方處理嗎?”
“既然是我們自己找到的。那么當然是由我們自己處理了?!膘栒褚桓崩硭斎坏臉幼?,對王小雄道:“我一定要劉中范血債血償,我要他比大勇傷得重兩倍!”
王小雄看著鞏振惡狠狠的樣子,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因為他知道鞏振可不是在開玩笑,而是說得到就一定做得到。他暗暗慶幸自己是鞏振的兄弟,而不是敵人。
凡是鞏振的敵人,下場都是很慘的。就像劉中范現(xiàn)在這樣,已經(jīng)嚇得不敢露面,連書都不敢讀了。
下課之后,中午時分,鞏振開車載著王小雄來到醫(yī)院,準備接趙大勇出院。
讓鞏振驚喜的是,在給趙大勇辦出院手續(xù)時,居然碰上了一個漂亮的年輕女護士。而鞏振前幾次來醫(yī)院,都沒有見過她。
于是,鞏振就趁著給趙大勇國出院手續(xù)的機會,不失時機地跟漂亮女護士搭訕。
“護士妹妹,你是不是剛來醫(yī)院實習的啊?我以前怎么沒有見過你呢?”鞏振一邊問女護士,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漂亮臉蛋。只見她彎彎的柳葉眉下有一雙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紅紅的櫻唇,還有尖尖的下巴。這副絕美的容顏,絕對能使男人身上的荷爾蒙瞬間升高。
就像鞏振現(xiàn)在這樣,恨不得能馬上和她接吻,那感覺一定非常爽。
鞏振看這個女護士非常年輕,估計與自己的年齡差不多,所以就大膽地叫她“護士妹妹”了。
然而,漂亮女護士卻笑瞇瞇地對鞏振說道:“叫姐姐吧。”
顯然,女護士對于鞏振這樣的熱情搭訕,已經(jīng)司空見慣見怪不怪了。畢竟,此等姿色的美女,平時當然少不了會引起男人們大獻殷勤。
在鞏振面前,她的臉上還帶著迷人的微笑,表明她對鞏振并不反感。這就讓鞏振充滿了信心,自信自己一定能把這個漂亮女護士追到手的。
“好吧,叫你‘姐姐’也行!”鞏振立即笑嘻嘻地答應女護士,歡快叫道:“護士姐姐!”
女護士聽了,臉上的笑容就愈加甜美愈加迷人了。她笑吟吟地柔聲告訴鞏振道:“我不是來實習的,而是剛剛從別的醫(yī)院調過來的。”
“哦!難怪我以前沒有見過你了?!膘栒裱b模作樣地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笑嘻嘻地問道:“護士姐姐,請問芳名?。俊?br/>
“你還不知道嗎?”女護士笑著問鞏振道。
鞏振雙目緊緊盯著女護士的臉蛋,心里想道:“我靠!你都還沒有告訴我,我怎么知道呢?難不成我是神仙,能未卜先知不成?”
“護士姐姐,我真的還不知道??!”鞏振故意睜大眼睛看著女護士,認真說道。
不料,女護士看到鞏振這副一本正經(jīng)卻又一臉茫然的樣子,就忍俊不禁地“噗哧”一聲,咯咯歡笑起來,笑聲非常悅耳,煞是動聽。
鞏振看到女護士開懷大笑,更加一頭霧水疑惑不解,便輕聲問道:“護士姐姐,你笑什么呢?”
“鞏振,你真是太可笑了?!迸o士仍然笑著對鞏振說道。她看到鞏振在趙大勇的出院單上的簽名,就已經(jīng)知道了鞏振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