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確定這家伙身上有寶物嗎?擦!別咱倆一頭撞上去啥沒有,再搭上兩條小命!唉,爺現(xiàn)在覺得活著比什么都強!不想跟個愣頭青似的送了命?!睆埿∨痔粕频脑谧筇煊佣溥叀拔宋恕蹦顐€沒完。
左天佑正躲在在三樓客房走廊盡頭的一個巨大的花架子之后,一片仙人松不偏不倚正好擋住了他跟張小胖上半截身子。
寶物肯定是有,可小命不丟那可要看運氣。左天佑心里并沒有十足的把握,但要想奪金丹雪恥辱,非用此計不可。
聽到張小胖在那兒啰嗦個沒完,左天佑沖他低聲吼道:“這是替你報仇呢!別不識好人心!我不也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嗎,再啰嗦這仇你自個報去!”
張小胖心里真的很像擰下那倆貨的腦袋,可是剛才在院里聽左天佑說打算夜襲客房,盜金丹偷仙草,就覺得脊背發(fā)涼,兩腿灌風,沒一處關(guān)節(jié)是不疼的。
“左大少爺,我知道你簡直就是諸葛再世,可你要偷的那人一指頭就能把我戳個仰八叉,踹一腳就可以把咱倆踢飛?!睆埿∨窒MU明那苦海無邊,左天佑最好盡快回頭是岸。
左天佑看也不看他,繞過花架子,一陣小跑,悄無聲息來到了東邊第三間客房邊。
臨仙客棧天下聞名除了它地段好,茶好,飲食好,還有就是房間好。
從大堂順樓梯上樓,一共有三層。
第一層是多人一間的通鋪,價格便宜,一般兩三塊普通靈石就可對付一晚。
第二層大部分是兩三人的小房間,每個客房里都有專門的打坐修煉之處,以屏風遮蔽,房間內(nèi)部裝飾華麗,窗下案幾上常擺上一缽仙井中的井水,以增加屋內(nèi)的靈氣。沒有三塊中等靈石,這里是住不起的。
第三層是整個客棧最為昂貴的房間,房間里除了擺放著仙井井水,還會為客人準備修煉的靈晶數(shù)塊,一般修煉者對這種房間只能望而興嘆。
張小胖一看左天佑壓根不聽勸,只好硬著頭皮跟上前去。
誰叫前生今生都是兄弟呢!唉!為了兄弟,拼了!
他還為了兄弟拼了!左天佑要是知道張小胖這樣混賬,估計一腳就把他踢下樓去了。
夜已入定,萬籟俱寂。
左天佑屏住呼吸,看到木門的窗戶紙透出淡淡的黃光,司空仁倆師兄弟還沒睡。
張小胖躡手躡腳好容易沒發(fā)出一點聲音溜到左天佑身邊,空張著嘴打啞語道:“他倆沒睡,這怎么進?”
左天佑也有點犯難,是啊,夜已入定了,原以為這兩人都已經(jīng)睡下了,好進去找那金丹,現(xiàn)在燈還亮著,是進是退?
蠱雕在空間里給左天佑支招:“你站在窗下聽聽動靜,一會兒再做打算?!?br/>
左天佑覺得言之有理,先搞清楚這二人的動向再說。畢竟出了臨仙客棧再往撫修仙林方向去便沒有落腳的地方了,這兩人怎么都要在這里修整兩夜再起身。今夜若是無法得手,明晚再找機會。
想到這里,左天佑對張小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跟自己一起一人一邊,認真偷聽墻角。
耳朵貼上之后,只聽里面十分安靜,一點動靜也沒有。
張小胖做口型道:“他倆睡覺沒關(guān)燈吧!”
“關(guān)什么燈!這里點油燈!”左天佑一天要被這小胖子雷到無數(shù)次。
張小胖也意識到自己犯了比較低級的錯誤,趕緊閉嘴,接著偷聽壁腳。
過了一會兒,只聽里面“噗”的一聲,火光頓時滅了,左天佑和張小胖正心里高興,他倆終于睡覺,可以動手了。只聽一陣清風似的腳步聲瞬間已到門前。
蠱雕在空間里急得大叫:“快躲起來!有個人出來了?!?br/>
左天佑和張小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后滾翻,滾到走廊的拐角里,完全屏住呼吸,探頭向外望去,只見一襲青衫瞬間閃出,快速往樓下走去。
張小胖當時就樂得一拍左天佑的肩膀,壓著聲音道:“太好了!走了一個!”激動得什么似的。
左天佑覺得這事兒有點兒蹊蹺,用神識問蠱雕道:“剛才那人是誰?司空仁嗎?”
“好像是司空仁的師弟景幻。你看他身形略瘦,不像是司空仁。”
左天佑想深夜獨自溜出房間,這景幻八成有什么見不得人勾當。不知道里面的司空仁是否知曉他師弟的詭異行蹤。
左天佑又用神識對蠱雕說:“幫我看看,司空仁在干嘛呢?”
蠱雕道:“你等著,我看看?!?br/>
用靜觀術(shù)掃了一圈,蠱雕告訴左天佑道:“司空仁已經(jīng)睡熟了?!?br/>
張小胖見左天佑半天神色不動,覺得很是奇怪,一掌拍到左天佑的后背上,低聲道:“你琢磨什么呢,進還是不進?”
左天佑用神識跟蠱雕商討了一番,決定自己進去偷金丹,讓張小胖守在門口放風,以備景幻突然殺個回馬槍。
張小胖領(lǐng)會了左天佑的安排,一蹲身貓在客房門口的一個小石獅后,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三層樓梯。
左天佑看小胖已經(jīng)守好位置,便輕輕伸手,推開了司空仁的房間。